頓時,手機發出了聲音:“牧師,我妻子興奮得睡着了,結婚的手續讓她按個手印就行了吧。”
“最好有親筆簽名啦,不過手印也有法律效力了。呵呵。”
藍存兒倒抽一口冷氣,不敢相信地聽着,她顫着手指顫着聲音問:“你,你就這樣讓我畫押的?”
“嘿嘿,小意思了。”
餘冠群收起手機,抿着薄唇冷嗖嗖得意地笑了。
“不成立,不成立,我沒做過!我沒畫過!”
她又開始遠遠的繞開他,和他小貓捉老鼠一樣對立着。
餘冠群笑容一收,已沒耐性和她磨蹭下去。
晨起思yu,昨晚錯過的,他現在要好好的補回來。
越逼越近,藍存兒已無路可退,退到了衣帽間的門闆上,身子恐懼得顫抖,連衣服都開始輕輕地彈奏起來。
她緊抓衣領,尖叫着威脅:“你不要過來哦,過來的話,我——我敲死你!”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急忙捏起她的拳頭,威脅着他,仿佛她的拳頭具有鐵錘的威力似的。
餘冠群好笑地笑了,說:“嘿嘿,等一下再慢慢敲也不遲!”
一個箭步他逼到了她的跟前。
藍存兒慌得蹲下瑟縮着身子躲避他的捕撈,抱着頭尖叫:
“不要,風流鬼,我給你當下人,你不要碰我!我給你當下人,你不要碰我!”
“當下人?我家裏已經不需要了。”
一手拉起她的手臂,順勢一抱,說:“先給我降降火吧,至于下人,我可以讓他們給你使喚。”
一陣拳頭如密集雨點般灑向他結實的胸膛,“風流鬼,我說真的,我不是你要的人!”
“我相信你是說真的,昨晚你不是想自殺嗎?吼,差點就讓你成功了。怎麽樣,想讓我同情你,休了你嗎?”
把她一抛,扔到了chuang shang,随即他壓了上來,輕輕撥弄着她的短發。
“不用你同情,你就休了我吧!”
她尖叫着,拼命推開他,無奈他的身體太重,力量太大。
“等我玩夠了再說!”
他邪魅地笑着,一低頭,再次親上昨晚他品嘗過的唇瓣,感覺到昨晚的痕迹還在,他不由得要撬開她的貝齒企圖更深入。
“不,不要——”
搖擺着頭,她雙手推拒着他,直至他的手固定了她的頭,她隻得緊緊閉緊牙關,拼命抵制。
天啊,誰來救救她,她可憐的初吻居然被這惡心的風流鬼奪走了,嗚嗚!
反複吻着她的唇瓣,然後出其不意地以不劃破她的紅唇的力道一咬,藍存兒“嗯”的呼痛,他的舌頭卻趁機滑了進來,熟練地糾纏她的,溫柔地不知節制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