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吃完午飯,回到我的房間準備休息時,發現我房間裏多了一張紙.這幾天因爲要照顧這麽一大群人,所以忙得我吃不好睡不好.每天中午休息一會兒已成了我的這幾天的習慣.我的房間平時總是開着的,任誰都可以進來.這一兩天我總發現房間裏缺東西,有人在我房裏翻找什麽.因爲沒有丢什麽值錢的,我就也沒有說什麽.這次我的桌子上多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四個大字“居安思危”.紙是我桌子上書壓着的紙,沒有用墨寫,可能是沒有時間磨墨.用一支炭棒當筆寫在了紙上.
我拿着這張紙,覺得很古怪.字雖然用炭棒寫的,但字的氣勢不但大而且筆法流暢,沒有幾十年的功力是寫不了的.字裏行間透露着大氣和威嚴.而這是次要的,上面的四個字的意思更重要.來人已明顯告訴我将要發生大事情,要我提早有所準備的提防.來人到底是誰?他哪裏學得這麽一手好字?
正當我在爲這警告的來曆傷腦筋時,管家來找我了.我還以爲管家有什麽事來請示我.管家卻告訴我,“老爺有請.”
我很奇怪,我記憶中我來這裏後見過吳襄沒有幾次面.有什麽事都是由管家帶傳口信,連吃飯也不在一起.可這次他說要直接和我面對面商量,使我知道事情或許有了變化.
來到沒有任何影像的大屋,我估計吳大也沒有來過幾次.裏面的布置已不能用豪華來說明,奢侈絕對一點不過分.紫檀木的家具,不但鑲金鑲玉,而且金燦燦的晃眼.我估計吳襄的小客廳的布置就不下萬兩銀子.就算是堂堂的一品大員家裏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就是一個騷得不能再騷的大騷包.一點也不注意影響和别人的感受.還好他不在京城,又沒有太多的客人,不然的話早被告到上面,受到嚴厲處罰.像他一年不過一百一十兩銀子的年薪,不吃不喝一百年也不能建得起這麽大的房子,布置不了這樣好的裝磺.可吳襄就這麽大膽,這麽明目張膽着.
我等了将近十分鍾,吳襄才慢慢地出來.一臉的疲憊和睡意,看來前一夜不但喝醉了,還荒唐了一晚上.睡了一上午還是沒有醒過來.我連忙上前,給他請了一個安.磕頭我不磕,鞠躬已是我對吳襄的極限.吳襄對我的行禮連眼皮都擡也不擡.一邊的管家連忙送上熱毛巾爲他洗臉,又送上漱口水爲他漱口.我在一邊看着大家忙了好一陣,吳襄才總算收拾好.可這時候的他已又進入了夢鄉.管家對我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一邊要下人準備好午飯,一邊輕輕地呼喚着吳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