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日,上元節又叫元宵節,我卻被帶到了錦衣衛的诏獄.诏獄是什麽地方?就是大家所知的天牢.關押得罪了皇帝的人,也關押着一些單位危害社會的特大犯罪分子.我被帶到這裏後,首先有人問我身上的背心是不是我自己做的.目的是按我一個欺君之罪,這可是殺頭的第一大罪.我慢吞吞地把黃背心的來曆告訴給審問我的小小獄卒.并故意說漏出他的上司的上司以及他的上司都是我的往來戶,過年前還收到過回禮.
馬上我被幾個級别不低的官員送出诏獄,親自送回了家.成爲了大明曆史上唯一幾個可以直進直出诏獄的人.對于我毫發無損的走出诏獄的事,馬上傳遍了京城.
幾天後,更大的麻煩來了.我被請到東廠去坐坐.如果诏獄是一支老虎的話,東廠是比诏獄更恐怖的怪獸.诏獄裏還要講證據和理由,東廠裏連這都不用講.我被押到一間獨立的審問室.裏面一邊一個座位是我的,一邊三個座位是審問我的三個人坐的.一個專門管記錄,一個提問,一個想後面的問題.可以連續問對方幾天幾夜問題,折磨得對方神經錯亂後,越說越錯,人牽累的越來越多.
我剛坐下,對面的三個人就馬上提問:“你的名字是什麽?官居什麽位子?”他們好像習慣了,但知道問錯時已問了兩個問題.
我裝出一付很無辜很無奈的樣子說:“叔叔,我爲什麽要來這裏?你們說請我吃飯.飯菜呢?”先亂對方陣腳,再順手牽羊,反咬他們,人比人大膽,吓也要吓死他們.
第一次審問被反問,提問題的被問問題.他們已有點不适應.他們的素質也太差了.
我繼續問:“叔叔,我爲什麽要回答您的問題?回答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回答的好有沒有獎勵?你知道我家在哪裏嗎?我喜歡吃冰糖燕窩,您有嗎?”
我的話已開始使他們暈頭轉向找不到北了.他們連記錄和提問都忘記了.
我裝出天真地說:“叔叔,你去過邊關嗎?我那裏可漂亮了.叔叔,我的衣服好不好看?叔叔,你們誰的年紀比較大?我看寫字的應該最最小的.您寫的是什麽字?我可認識好多字.像一,二什麽的我不但認識而且會寫.要不要我寫你們看.”
“叔叔,你的胡子長的太有特色了.你家的嬸嬸一定很喜歡摸你的胡子.我爹的胡子就總給她們摸着玩。這個胖叔叔你有多少重?我的爸爸可比你重.你不信,我叫我爸爸來和你比比.”
“叔叔,你們的衣服怎麽這麽怪?是你們的制服還是你們的便服?您手上的筆是什麽型号的?哪裏有的買?我比較喜歡我奶媽買的那種,什麽時候給你帶幾支過來用用.用的好我可以幫你做介紹,絕對不收你任何勞務費.”
“叔叔,你們家有沒有遼東那邊的親戚?河南呢?山東呢?湖北呢?湖南呢?還有你在敬住哪裏?我什麽時候來你家逛逛?嬸子愛吃什麽?這個瘦叔叔怎麽能這麽做,你的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你想什麽了?是不是想到美女了?是趙飛燕型的,還是楊貴妃型的?還是你喜歡徐娘半老型的?”
“你們知道泡菜怎麽做嗎?先把白菜買回來,空出水份後,在不見光的地方涼好,一層白菜一層鹽加辣椒,上面再用大石壓實.壓上個一個月就可以吃了.叔叔,我什麽時候可以吃飯?我能不能要個人參炖母雞?這幾天太累了,人參要老山參才好,不然的話沒用.”
當我東一句西一言,提了三十個問題後,他們已腦子不夠用.問了五十問題後,他們開始放棄記錄,開始回想我的問題.近百個問題後,三個被虐東廠精英開始瞳孔放大.問到第一百七十七個問題時,最後一個胖番子神經錯亂.他們或是頭撞大門,或是撕拉自己的衣服,或是把自己剛寫的問題撕碎吃下了肚.估計他們好的可能性幾乎是零了.
我拿起一邊的毛筆和硯台在桌子上畫素描,畫的就是這三位仁兄的模樣.
在我作弄三位時,我的落日管家和幾個親兵忙着到各個有能量的大臣家裏作客.不久源源不斷的官轎出現在東廠門口,東廠成爲了菜市場.如果換了其他人,他們才不敢來幫着說話.可我是他們的錢袋,又是一個小孩子,我的爹又是他們所要拉攏的對象.最重要的事是魏忠賢也是爲我說話的人,他們知道我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他們來到到,就有了将來拉攏我的理由.
魏太監也太夠意思了.當他一聽到我被帶到了東廠,他就對旁邊的人罵得狗血淋頭.身邊的人馬上過來把我像祖宗一樣的請出來.從此我總以來看看老朋友的理由,來東廠逛逛.其實我認識的幾個都已瘋的瘋,被殺的殺,被發配的發配.
經過我的奮鬥,終于我的苦難日子到頭了.因爲我的種種迹象表明我是一個危險份子,不但會危害京城的老百姓和官員,而且會帶壞一些本來善良的京城子弟.就連天啓皇帝的弟弟信王朱由校也被他帶得有點瘋瘋颠颠.爲了還京城老百姓和官員家的安甯,也爲了讓已有點不像樣的官員子弟恢複正常.他們又一次的一口地要求放我出去.
天啓皇帝朱由檢親自下聖旨,封我的爹吳襄爲錦州總兵官.而我也順帶着封爲從七品逍遙郎,可以年年都可以領國家工資,成爲朝庭許許多多中的一員.魏忠賢又代表皇帝賞了我一些東西,并送我衣錦還鄉.我拿出比皇帝賞的多出數倍的錢還送魏忠賢.魏老太監誇得我天上有地上無的.連連說沒有收我這個幹兒子是他的損失.吓得我連忙離開,生怕這個收幹兒子成瘾的老家夥真的提出要收我做幹兒子的要求.到時候我是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我可不想真的多這麽個太監老子.
我來京城其實一點也不吃虧,不但爲吳襄和我闖出了名聲,而且收了一群擁護者,就連将來的崇祯皇帝的信王也是崇拜我的人.我身邊的衛士收獲最大,他們不但賺到了一套裝備,還各自學了一身的本事.我還暗中打造了一批利器,還買了一批當時最先進的火槍.有了這些後我可以擴充我的實力,真正組建一支戰無不勝的鐵血軍團.
臨走時,我還把京城所有的高級布料和奢侈品都買了過來.路上可以送各地的地方官和軍隊中的軍官,和他們搞好關系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回家後也可以送當地的官員和軍營中的同事,還有到新的地方也需要一定的應酬,哪裏都需要這些好用好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