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終于在我的期盼中回來了,但他受了點不大不小的傷.路上幾個不開眼的小強盜企圖搶劫商隊,被落日和護送隊的人消滅了.可落日受了點小傷,成爲了唯一的一個傷員.
我去依瑪那裏看見了正在包紮的落日,他看見我來了,就連忙站起來.我安慰性地按了按他,要他不要客氣.他卻懷裏拿出了一封封着口的信,我看他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了.他也尴尬地抓着他的頭,知道他又犯錯誤了.身上有這麽重要的信在,卻還身先士卒地和強盜動手,出了事誰送信給我.耽誤了我的大事,殺一兩百個強盜也彌補不了.我知道他已後悔,就沒有再批評他.
一般的信從不封口,而且落日不會單獨交給我.可見這信的分量和重要性.我沒有在依瑪那裏多呆,就離開她們那裏去不遠出我的房間.關上房門後,在房間裏打開了信.我這裏的規矩是我不在或者是關門時,不準任何人進來.
信是豔兒姐姐寫的,說在京城不遠的水陸交通樞紐通州的冬梅出事了.冬梅是第一批去京城的女孩子,爲人不但聰明能幹,而且心思偵密.被派到通州已有近一年,她不是一個莽撞的人.她這次被打可換來了一個驚天的秘密.她終于爲我調查到了“清流”的背後支持者.
早在一年前,通州聯絡站建立不久,從各地情報網不同程度了解到朝庭多了一個叫“清流”的秘密組織.自從兩年前,天啓皇帝朱由檢處理朝政的權力全部交給了魏忠賢.魏忠賢就進一步對不是自己人的大臣動手.頓時朝**的官員人人自危,魏忠賢真正成爲了“九千歲”.一些官員爲了保護自己,也爲了對付魏忠賢,成立了“清流”.可“清流”的帶頭人是誰,是一個謎.
冬梅在通州無意之中發現了幾個在京城時看過的官員.他們不但爲人比較正直,而且不喜歡出入煙花之地.可他們出現在通州的花街柳巷,而且他們都換變了身份,扮成了老百姓.
她就格外注意這些人,幾次外圍接觸,知道了他們都是“清流”中人.就冒險闖進去,看見了他們桌上的一張盟書.當她被他們打時,她強行記錄下了一些内容.當她被救回後,第一時間将記得的内容記錄下來交給豔兒姐姐.豔兒姐姐希望我能接回她,因爲她已不能行動,可能還會留下後遺症.并且她在通州和京城都不安全.一些事信上不能明說,還要冬梅親自告訴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