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漆黑的夜空伴随着城市的燈火朦胧,身爲中國的第一大邊境城市,丹東市已經逐漸的在喧嚣的白日下漸漸的沉睡起來,最後一絲陽光被天空中的黑暗所吞噬,蒼蒼的鴨綠江水在黑夜中猶如一條巨龍蜿蜒在邊境線之上。
雖然山高一些,皇帝遠一些,卻也有着自己獨特的地理位置有着一個該屬于城市的夜間繁華,也有着那屬于夜晚的糜爛與堕落。
身爲邊境中的一隻螞蟻般的存在,李文龍獨自的坐在自家小區的樓下,陰暗的角落中不停的在痛苦的掙紮着,雙手死死的抱住頭部似乎是想壓制其中的痛苦,想放聲的撕嚎卻又被自己的理智所壓制而下。
一輪皎潔的圓月沖破了雲層的阻隔,月光飄灑而下,老式的非封閉式住宅小區内根本沒有路燈因爲月光的出現照亮了原本屬于黑暗的角落
李文龍的眼眶中淚滴始終沒有因爲痛苦而滴下,輕輕的探出一口氣緩緩的起身,今天的月光格外的明亮,照清了青年的臉龐,一張普通的大衆臉有着高挺的鼻梁略微消瘦的臉頰帶着一抹淡淡的憂傷,額前的流海不過眉,後發不蓋耳典型的傳統中平庸的發型。
獨自度着步回到自家的樓棟門前,沒有防盜門,樓道就這麽大場四開着,猛然一聲驚呼似乎從遠處的黑暗中傳來。
“啊~~”似乎是女人的驚呼,接着是打罵的聲音,還有威逼要求交錢的怒吼。
李文龍看了看聲音傳來的方向眼神中有些憂郁,還記得自己曾經的學生時代有着銳氣之時自大的想着絕對不能跟某一些國人一樣有着淡漠的劣根性在自己身上重演并且生根,但是這一切都随着時間的推移社會的壓力前途的渺茫而漸漸的淡化了,或許自己已經成了其中的一員。
一名留着中分頭過路的大叔看到李文龍躊躇的表情上前來好言相勸歎息了一聲也看了看呼救聲傳來的方向淡淡的說道說道:“邊境上的規矩,持強淩弱,要麽成爲惡霸欺壓老實人,要麽被人欺壓….咱都是普通的平頭老百姓見義勇爲這種事情,在咱這隻會被人當成笑柄一家傳一家,小夥子算了吧,都是普通老百姓誰認識誰啊。”
李文龍沖着那名過路的大叔友善的點了點頭呼了一口氣緩步上了樓梯,蜿蜒的樓道上到二樓卻看見樓道内有三名大漢倚在樓道一側的扶手上,剛剛上樓的李文龍楞了一下卻看見其中一名大漢直接用着本地話問道:“兄弟,哥幾個最有有點落難了,能不能支援兩個啊。”
立刻大漢身邊的一名高瘦的男子從側旁繞過堵住李文龍下樓的後路,另一名有些矮胖的男人跟随說話的這名大漢站在李文龍的面前。
李文龍慘笑了一下剛剛聽到呼救聲之時的熱血也瞬間降低到了冰點,顯得有些老實卻也盡量克制着内心中的恐懼保持着正常的說話語氣說道:“大哥,身上僅有的七塊錢,剛剛買了這包煙,要不你們拿去?”
身材壯實的大漢看了看用眼神瞄了瞄李文龍的全身有些抑郁的憋了憋嘴,伸手拿過紅塔山從中取出三根扔給了身旁的同伴兩根又把紅塔山遞還給李文龍說道:“小兄弟,咱兄弟們也不是什麽小氣人既然兄弟你也有點落魄哥幾個便不爲難你了這三根煙我們兄弟就先拿去抽了,咱們後會有期。”
李文龍盡量咧着嘴點勉強做出一個友善的微笑從大漢面前側出來的道路穿過内心中強作鎮定的度着悠閑的步伐緩慢的上樓而去,而大漢三人也點着香煙看了看緩慢上樓的李文龍,三人互相瞅了瞅點了點頭下樓而去換另一個樓道繼續蹲守。
身爲一個邊民,對這種另類的樓道中的突發事件或許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當猛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同時内心中的緊張與懼怕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本能,看着那三人下樓而去李文龍在内心懼怕的同時也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過往…
步伐有點飄忽,但是确強打着鎮定的神色取出鑰匙打開門脫了鞋進入家中直接說道:“奶奶,我回來了。”
“哦,洗手吃飯吧,一會你哥跟你說件事情。”一名帶着圍裙的老婦人從廚房露了下頭說道。
一名身材壯實卻帶些那種剛毅的英俊男子從屋内出來,看着李文龍先是那種兄弟友情的笑意有些陰陽怪調的說道:“你小子啊,又上哪泡姑娘去了。”男子正是李文龍從小一直玩到大的表哥,之後又赴澳留學歸來後生活上過的頗爲富裕。
李文龍直接一臉平淡的回答道:“二中的門口,今天碰到的那小姑娘挺純潔的。”就仿佛每天都會發生的事情一樣,虛僞與謊言絲毫不被人所察覺。
李文龍的哥哥确歎了口氣說道:“李文龍你不能總這樣啊,還沒走出來呢,這樣吧,過幾天等我和姥姥從澳洲回來你去我的公司上班,當哥的怎麽也拉你一把。”
李文龍抿了抿嘴思考了一會說道:“恩,我考慮下吧,你和我奶奶?你要帶我奶奶度假去啊?”
“是啊,我媽在那邊,正想帶姥姥去看看,下次帶你去啊,時間不會很長的,你準備準備,等我們回來你就去我公司上班吧。”
“好文龍微笑的答道,然後與自己的表哥對了下拳頭,一如兒時當初的玩伴一般讓人信任。
夜幕漸漸的籠罩整個邊境城市,李文龍站在床邊看着外街的車水馬龍一片最大的邊境城市的繁華景象,卻偶爾也能聽到這棟住宅樓所遮擋住的後道,各大小型練歌房們私養的小混混們厮打叫罵的聲響。
夜幕降臨,深夜中那曾經的回憶在次沖擊起自己的大腦,兒時的一切,小學時的無憂無慮,初中時的青澀,中專時候的熱血,還有大專之時那同寝兄弟的友情一幕幕的沖擊着,幾乎快将自己崩潰,曾經也有過山盟海誓,也有過對于生活的銳氣,但是畢業的兩年來社會磨光了所他所有的銳氣,曾經的山盟海誓也不再重來,淪落爲如今的啃老族,其中的辛酸對于社會的不滿隻有他自己知道....
帶着幻象中的滿心不甘和現實的絕望打擊還有那想象中在表哥的公司中上班時一帆風順的憧憬漸漸的沉睡而去,可能真的是困了,從來沒有睡的這麽早過,連自己都認爲自己習慣了日落而作日出而息的生活。
李文龍的床就在窗邊,一個單身的男人從來都沒有擋窗簾的習慣,已經是入秋時節,今年的遼甯邊境四季的天氣似乎開始失控起來。
晴朗的夜空中一輪皓月當空,照射在熟睡的李文龍身上,月空中皎潔的月亮漸漸的暗了下去,猶如月全食,卻又不是月全食,一點黑光的遮擋從月亮的中心開始慢慢的擴散至月亮的邊緣隻留下一個淡淡的邊痕散發着月光證明着月亮的存在。
此時的月亮正好經過李文龍的窗前,有些詭異的微弱月光照射在全身。
一個熟悉的夢境似乎在次降臨,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經典的瓜子臉,柔美的臉龐上滿是焦急。
“笨蛋,你該起床了,快起來了,你今天必須起來的,快起來了!你不起來我再也不理你了!”李文龍猛然的驚醒看向窗外。
次日的清晨天空蒙蒙的放量,啓明星的光芒有些璀璨李文龍起身看着窗前的啓明星然後穿上衣服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能光靠回憶和想象活着,我還沒老到靠回憶活着的地步呢,大爺的...。”
坐在窗邊想了想起身,穿衣,下樓,找了個快餐店打算随便的吃了點早飯,看着熱騰騰的豆漿冒起的白氣,似乎又想起自己曾經學生時代的時光,搖了搖頭了,三吞兩咽的吃完早飯,然後向着錦江山走去,是時候該去散散心了,心想想似乎自己已經有很久沒有來過這些兒時玩耍的地方了。
既然想走出困惑而纏繞自己的回憶,必須要從回憶開始的源頭重新再走一遍,或者陷入的更深,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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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棟在朝鮮設立的中國地下研究所的科研人員帶着精密的銀色箱子匆匆的登機。
飛機上,一名年邁的老教授有些狂熱,上了飛機便高昂的對周圍的軍官和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員說道:“當年彭加木教授從羅布泊中帶出來的植物我們已經分離成功了,如果教授在天有靈他該多高興啊,哈哈,我們成功了,我們可能已經被載入共和國的史冊了,哈哈。”
周圍一幹的科研人員也沖着這名老教授微笑其中的歡喜之情溢于言表。
飛機緩緩的從朝鮮的國土内起飛,路線正是路徑丹東市,然後換機直達北京交付資料和試驗品進行後期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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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擴散出一道紅色的灰燼散發到宇宙之中,大部分的灰燼撲面的朝着地球而來。
猶如宇宙中飄零着散發着紅光的螢火蟲,一閃一閃,宇宙中猶如蕩起一絲漣漪,奇異的能量波動輕拂過宇宙中閃光的灰燼。
地球本身便是一個生命體,生命體之上孕育着微生物一般的人類與動植物,有着本身的自我保護能力,一層濃厚的烏雲遮天蓋地的從兩極醞釀而起似乎要吞噬整個星球。
脆弱的自保能力妄想與宇宙之力抗衡,看似龐大的地球也隻不過是蒼茫宇宙中的一粒灰燼般的存在。
奇異的漣漪蕩過地球的表層,兩極的烏雲立即煙消雲散而去。
設立在太空中的衛星和太空站清晰的記錄到了這一次奇異的地球氣候和偵測到的奇異能量波動,資料在彙總之後傳達到地球的各個國家中。
中南海一間秘密的會議室内,一名花甲的老人看着手中的最新報告,愁眉不展。
會議室的門被緩緩的打開,進門的也幾乎是一位花甲的老人,但是整潔的軍官常服上卻是将星閃耀。
如同會見老友一般,很随意将頭上的大蓋帽一摘往會議桌上一撇注意了下四周有沒有旁人,接着拉凳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問道。
“老胡,怎麽了?天塌了?愁眉不展的,年歲不小了,老這樣老的更快。”
看着報告的老胡确擡頭看了看身旁坐着的老人,調侃道:“天真的要塌了,虧你還能這麽悠哉,小心以後真的要斷子絕孫了。”
“嘿,哪能呢,目前的共和國強大着呢,我抽顆煙啊。”一身将星的老人直接從常服兜裏取出一包煙卷,明顯是自己手工卷的。
“老梁!你越來越不像話了啊,這是機密會議室!”看着取出煙卷就要點火的老将軍,老胡幾乎呵斥道。
“别那麽小氣,來來來,你也抽一個,當年鄧老爺子會見薩奇爾夫人的時候還在吐煙圈呢,倆咱不差事,共事這麽多年了,我可告訴你啊,這是我家自家院子裏自己種的,上好的,别的地方你可買不到。”老将軍直接扔了一根卷好的煙卷過去之後居然從兜裏掏出了煙灰缸,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老将軍是慣犯連煙灰缸都自備了...
“這還像點話,你自己看看吧”衣着簡潔的老胡拿過卷煙也點上吸了一口,之後把手中的報告往老将軍手中一仍。
忽略的掃了一眼報告老将軍的眼神楞了一下卻依舊沒有什麽波瀾,重重的吸了一口煙歎道:“打了一輩子仗了,到老了又要天下大亂了,真想還能在年輕他五十年,在爲共和國灑一回熱血!”
“老梁啊,你我都老了,老祖宗留下了上古之書每朝每代的皇帝與現在曆屆的共和國主席與國防部長都看過,對于高維度的位面與我們的世界重疊你對這件事怎麽看?還有那群傳說中的神明他們都會回來….”老胡詢問着梁部長的意見。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共和國這麽多年的發展不是吃素的,位面重疊并不是最可怕,老胡,到時候人心亂了,就真的可怕了,至于那群傳說中的神明,他們或許跟上古之書上記載的一樣活了數億載了他們的回來絕對不是友善的或者說不能全部都是友善的。”梁部長說道。
身爲國家主席的老胡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兩位老人同時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