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血肉獵手在白天依舊可以攻擊?這是李文龍的第一個想法,看到道路兩旁居民樓的屋頂上到處都是來回蹦跳的血肉獵手,不時的向下方的車隊發出凄厲的嘶吼聲。
陳傳玉看了一眼道路兩旁的居民樓緩緩的說道:“他們在找最佳時機偷襲我們,這裏他們的位置居高臨下,通知前方摩步連的連長,我們在最近的廣場處停留準備幹掉這群怪物。”
“連長,這有多少隻啊?”一旁一名帶着鋼盔的士兵有些發抖的問道。
“二十五隻,放心,他們不是刀槍不入,不用吓成這個樣子。”陳傳玉看了看身旁的士兵安慰的說道。
沒事,一會大家槍一響,我就不怕了。”士兵試着解釋他現在行爲。
前方的交叉路口,裝甲運兵車急速的轉彎在一處廣場周圍停了下來,十二輛裝甲運兵車結成一個環形留下一些間隙給步兵們布防放置武器。
簡易的環形工事不過多時便搭建起來架設上了重機槍,反坦克火箭就擺放在環形工事的周圍以備不時之需。
李文龍架起了狙擊步槍,看着遠處房頂上的血肉獵手,他們遲遲的不進行進攻隻是在嘶吼着如同戰場上叫陣示威一般。
餘光之下看到一個行李箱墊在一處簡易防禦工事下,周圍的士兵正準備往上放沙袋......
“混蛋!”李文龍直接沖了過去,将周圍的士兵一掌推開,憤怒之下不受控制的用了些源能之力,士兵橫飛了出去撞在一旁的裝甲車側壁上。
周圍的士兵一時驚異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李兄弟,你幹什麽?你瘋了啊?”陳傳玉跑了過來看了看那名被推飛出去的士兵,隻是這一下撞的生疼,身體并沒有造成多大損害。
李文龍直接将行李箱拎起話語中帶着陰冷的氣息淡淡的說道:“這是我的東西,誰都不許碰!下不爲例,動着必死。”
在次将行李箱搬進裝甲車之中,李文龍再次在自己的狙擊槍下趴了起來通過瞄準鏡觀看着周圍樓頂之上的血肉獵手。
陳傳玉也在這處工事前蹲下看了看李文龍之後說道:“兄弟,我問句不當問的,出門執行任務那箱子你都随身帶着,裏是不是裝着你能力的秘密,不然怎麽這麽激動?”
“裏面确實裝着修煉的方式,但是對于未覺醒的普通人隻是廢紙,其中最重要的是我曾經女友的日記本,比任何修煉方式都有價值的東西。”
李文龍依舊看着瞄準鏡,淡淡的說着,話語中有些凄涼之意。
“如果我比你先死,就讓箱子裏的日記本陪着我吧,我走的能安穩些。”
話落李文龍扣動了扳機,粗大的槍管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有些震耳欲聾的感覺。
反器材狙擊步槍彈有着強大的破壞力,直接将遠處房頂的一隻血肉獵手的胸骨完全打碎,并且緻使脊椎骨斷裂,胸腔前噴湧出大量的黃褐色粘液......
周圍的血肉獵手一陣的撕嚎,從高樓上直接逾越而下,重重的落在地面上濺起大量的塵土。
如此高的樓層血肉獵手跳下不但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反而在落地的瞬間開始加速的沖向部隊所在的駐防範圍。
瞄準鏡的準心再次對準了一隻血肉獵手的頭部扣動扳機,這一次它的頭部被全部的爆開......
再次調轉目标,扣動扳機......
重機槍與步槍“哒哒哒”的噴吐起子彈形成一道交織的死亡彈幕,三隻沖的最快的血肉獵手頃刻間被重機槍與步槍打成了篩子。
狙擊手并非隻有李文龍一人,況且他自己都知道他隻是個山寨貨跟步兵旅經過長年訓練出的狙擊手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二十五隻血肉獵手就這麽在沖鋒的途中全部折損根本沒有給他們近身的機會。
看到二十五隻血肉獵手全部死亡,從它們正是開始攻擊到滅亡不超過四十秒的時間,周圍的士兵們發出歡呼,現在終于知道,傳言中看似強大的血肉獵手也不過隻是“紙老虎”的形象,隻要不被它們侵入到一定的距離他們根本不是不可戰勝的。
沒有折損任何一人便全殲血肉獵手二十五隻,原本以爲會惡戰一場,甚至自己也會死在這裏,此時的李文龍也是心情大好單手扛起了狙擊步槍,順勢點燃了陳傳玉遞上來的香煙擺了一個潇灑的poss吸了一口香煙淡淡的說道說道:“我帥嗎?”
陳傳玉并沒有說話隻是伸出了中指,接着周圍的一圈歡呼的士兵也敢和李文龍開起玩笑來,周圍伸出了一圈的中指......
就在大家得意忘形之時,一種淡淡的脫力感襲上了心頭,周圍的士兵原本喜滋滋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一隻血肉獵手嘶吼一聲躍上裝甲車的車頂,兇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全場中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李文龍。
又是一聲嘶吼直接躍下厚重的肉掌已經高高的舉起。
順勢将狙擊步槍槍口一順,這麽短的時間和距離之内山寨狙擊手的李文龍隻能憑借感覺開槍。
出膛的狙擊彈直接将血肉獵手的一條左腿打爛。
空中的血肉獵手平衡一偏厚重的肉掌直接向陳傳玉拍了過去,此時的李文龍再想救他已經爲時已晚......
猛力的一掌陳傳玉的上身直接被拍爛,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帶着飄灑而下的血迹橫飛而去,如同一團肉泥一般撞在了裝甲車的側甲闆上......
“不!”陳傳玉自從與自己一同逃命之時關系就比較融洽,如今确親眼的看見他死在自己的面前......
獨腿的血肉獵手根本無法站立,撲倒而下,有力的臂膀順勢将兩名離得最近的士兵按成肉泥,血迹在小小的環形工事内流淌形成小型的血水窪......
抽出重劍,重劍四連斬一氣呵成全部攻擊向那隻趴在地上的血肉獵手,粗壯的臂膀奮力的格擋着重劍的鋒芒,雖然黃褐色的血液順着手臂噴湧但是這種傷口對于血肉獵手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痛癢。
李文龍雙臂中彙聚本體源能,第五式捅刺直接刺出,血肉獵手依舊是用手臂機械式的格擋着并且發出凄厲的嘶吼似乎是在向周圍的同伴呼救。
重劍鋒利的劍尖刺入血肉獵手的手臂之内,血肉獵手原本仇恨生者的眼神猛然間變成了恐懼的神色,激射而出的淡白色殘月狀劍氣直接将整隻手臂切開,其後的劍氣能量直接射向血肉獵手頭部......
血肉獵手的頭骨上被瞬間洞開一道猙獰的劍痕,顯然已經傷及大腦,雖然沒有将其完全切開血肉獵手的生命卻也就此消結......
周圍的士兵在血肉獵手死亡的瞬間撿起周圍的武器,向着那名已經死去的血肉獵手瘋狂的開槍發洩着對于感染區中所受到的生存壓力。
李文龍有些漠然的看向陳傳玉已經辨别不清人型的屍體,站立在屍體前很久。
部隊已經完全的準備收隊,李文龍跟剛剛上任的代理連長說道:“有白磷手榴彈嗎?
“有,你要這個是?”代理連長有些不解的看着李文龍。
“給陣亡的戰士們遺體燒了吧......。”李文龍緩緩的說道
代理連長默默地點了點頭,将三具已經完全失去人型的屍體聚在一起,兩顆白磷手榴彈打開保險,按動引線,扔了過去,所有的士兵脫帽,敬軍禮,看着猛烈的大火将三具戰友的屍體包裹發出噼啪的聲響與黑煙......
場面異常的寂靜,隻有徐徐的風聲在這個已經死去的城市中回響,士兵們有些茫然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的士兵眼角下留下凄楚的淚水,猛烈的大火散發着炙熱的高溫,似乎在烈焰中看到了自己的屍體......
“上車......。”代理連長緩緩的說道,聲音頗爲柔和。
周圍的士兵有些傻愣愣的站着,沒有人聽他的命令,似乎這一刻全連都傻了一般。
“上車!步兵旅的士兵們!我們還要繼續戰鬥完成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
此刻的代理連長有些歇斯底裏的叫喊着,尖銳的叫喊聲在廣場周圍無數次的回蕩着。
被驚醒的士兵紛紛的看向此時的代理連長眼神中有些迷茫的神色,士兵也是人,但是這一刻他們别無選擇......
代理連長依舊竭斯底裏的叫喊着,聲音有些刺痛人的耳膜:“還記得你們當初加入步兵旅之前的宣誓嗎?!你們當時的熱血呢?!在跟我把當時的口号說一遍!”
“爲了戰争而戰争!”
在周圍建築的回音下聲音被無數倍的擴大,幾乎能響徹雲霄,近百名士兵此時雙眼異常的光亮如同在次看見了新生的希望。
“士兵們你們的信條是什麽?!”
“戰争!”
“士兵們!你們的信仰是什麽?!”
“戰争!”
“現在給我上車!”
“是!”
近百名的士兵高聲的呐喊,之後井然有序的上車,散發出那種勃勃生機與戰意讓李文龍心底裏的熱血不斷的沸騰,有一種沖進屍海之中大殺一場的暢快淋漓之感
心裏淡淡的說道:“好一個七十一步兵旅,不愧爲當年号稱戰争魔鬼的林虎三當年手下的旅團,有着如此瘋狂的信念與信條.......。”
車隊再次開啓,嗡嗡的馬達聲在整個馬路上清晰的回蕩着
“士兵們,讓我們合唱一曲《精忠報國》”
“好!”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嘹亮的歌聲穿透了裝甲車的甲闆,蓋過了發動機的嗡嗡聲,回蕩在整個街道上,士兵們沒有什麽音樂細胞,這一首歌完全是他們高吼着喊出來的,喊出了其中氣壯山河的魄力與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