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裝甲車在路面上疾馳而過,街道一側有着三名幸存者在街邊的店鋪裏搜索着食物,聽到裝甲車的聲音,三人先是一喜,但是當看到裝甲車一側倒挂着的黑色怪獸卻驚恐的躲藏了起來。
李文龍與小五看到三名幸存者,對方沒有呼救更沒有上車的意思,索性兩人也沒有停車的打算,感染區之内連士兵都變得有些麻木了,更不用說掙紮求生的普通人。
“少校,連長死前他爲什麽說可惜了?連長有什麽遺願嗎?”
小五有些悲傷的問着,雖然他與那名代理連長并不是十分的熟悉,但是同在一面國旗下當兵之前又并肩作戰,難免有些相識的悲傷之感。
“其實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隻是知道,他跟你我一樣,都是覺醒者的一個種類,他是傳承者,他有着跟我相差無幾的異能量,隻是可惜了,他的傳承能力并不是戰鬥方面的天賦,未等強大便已經夭折。”
李文龍淡淡的說着,對于代理連長的死,他自己也難免有些悲傷的情緒,同爲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人在古神看來是人類除了覺醒之外的最後求生希望,在異形的面前依舊如同溫順的綿羊毫無殺傷力。
一個連的精銳戰士,不得不用肉彈攻擊的方式才勉強殺出重圍,天知道市政大樓之内有着多少隻異形,到底有沒有異形的母皇,等到未來的一段時間之内他們會不會殺出來擴張地盤,這一切都是一個未知數,都等待着用時間去解答......
小五依舊專注的開着車看着前方的路面,兩年三女,總共五名青年從一旁的店鋪裏沖上闆油路面沖着裝甲車不停的搖擺着手臂。
但是當裝甲車剛剛準備停下之時卻看到五名青年尖叫了一聲瘋狂的逃竄回了之前的店鋪中重新拉上卷簾門......
“少校,他們是不是把我們當成土匪了啊,回旅部的時候要反映下,以後出勤的時候要在裝甲車上挂上國旗,咱明明是正規軍,看給老百姓吓的。”
小五看着這幾名幸存者的慌張态度疑惑的問着李文龍。
“我也不知道,不過别小看了土匪,想想當年李世民他爸起義之時不也是被稱之爲土匪嘛,最後不也成了威震天下的皇帝了,他當時的匪兵成了那個時代戰鬥力最強的部隊,古來成王敗寇就是這個道理,放到什麽時候都是真理。”李文龍淡淡的解答着,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麽解釋。
“少校就是少校,跟俺們這種大頭兵就是不一樣的素質,這就是看物質要看到本質是吧。”
小五接着跟李文龍唠嗑着,李文龍看了看這個有些可愛憨厚的傻大兵,卻突然看到異形的頭顱就在駕駛室的側窗上,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響便偷偷的潛伏了過來......
“小心!”
看到小五有危險李文龍慌忙的去拉了一下小五的肩膀,但是爲時已晚,異形從口中噴吐出舌箭,瞬間便刺穿了小五的腦殼......
小五一死,裝甲車失去了控制,一旁的異形還想順着車窗爬進駕駛室之内。
失控的裝甲車一頭撞進了一旁的服裝商場中.....
裝甲車的一側猛烈的摩擦起牆壁濺起點點的火星,倒挂在裝甲車一側的異形發出凄厲的嘶鳴之聲,看到異形的嘶鳴李文龍順勢的推了一下方向盤使裝甲車的一側直接擦着水泥牆面。
牆皮剝落露出其中的鋼筋鐵骨......
極速之間異形被拖掉,卻也來不及刹車,裝甲車直接撞向了牆面......
緊急保護措施瞬間啓動前方的水囊頃刻間被注滿抵消了大部分沖擊力......
李文龍趕忙用戰術匕首劃開了包裹住的水囊,看了看一旁小五的屍體,剛剛還能和自己唠嗑的戰友下一秒卻成了死人,這不免是一種對于生命的諷刺,歎息了一口,眼眶中有些淚珠在打轉,輕輕的拍了拍小五的肩膀,又是一名覺醒者在成長的道路上夭折......
身背重劍提着狙擊步槍打開車門,心中不時的慶幸着還好裝甲車足夠堅硬車頭沒有凹陷,其中的保護措施很全面不然這一下非死即殘,面對異形将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小心翼翼的下車,商場中并沒有照明裝置,雖然是白天但是商場内部還是有一些昏暗。
看向剛剛異形被刮掉的地方,大量的腐蝕性血液絲絲的腐蝕着牆面與地磚,看來那隻異形也受傷了。
隻是不知道異形躲到哪了,往往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危險的。
李文龍一邊戒備着四周一邊細細的計算着,現在首要的任務是趕快沖出商場之内,到了街面上異形無法偷襲才有可能借着反器材狙擊步槍将其幹掉,不然這隻異形可能一直在跟着自己,被這種東西時刻盯着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寂靜的服裝商場中,李文龍側耳傾聽,絲絲的聲響從一旁的服裝堆中傳來。
猛然将槍口對準身側的布料堆,巨大的成年異形瞬間竄出......
直接扣動扳機,并且快速的向一側翻滾,肩頭被再次被利爪劃傷,卻沒有被順勢抓住,悻悻的躲開了成年異形的這一次撲擊,脫膛而出的彈頭不偏不倚的打斷了異形尾巴,酸性的血液噴濺而出.....
再看此時的異形,身上的甲殼有着嚴重的凹陷與碎裂,而且還殘了一條後腿并且一隻前肢似乎也受了不輕的傷,不然就剛剛的撲擊也絕對不是有所準備的李文龍能以受傷爲代價躲過去的。
看到異形的慘樣李文龍露出一絲猙獰的微笑,隻要殘了那麽自己活命的機會就又大了一些。
異形勉強的站立而起,身體有些晃蕩,但是卻依舊不忘記眼前的敵人,嘶鳴一聲,雖然踉跄卻也搖搖晃晃的靠近了過來。
趁你病要你命,這是中國人古話,現在在李文龍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緻。
直接扣動扳機将異形那條半殘的前肢打斷,接着再将唯一一條靈活的後腿打斷......
摔倒在地的異形發出凄厲的嘶鳴,恐怖的三角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類,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那麽李文龍早已被異形撕碎的無數回。
“**的,不是狂嗎?你們給兩個連的士兵都殺了,你在狂一個啊,**現在就是一個牲口的命,楞他媽的去裝殺手,你叫聲爺,你叫聲爺我他媽的就放過你。”
李文龍站在安全的距離放生的叫罵着這隻異形,對于能跟自己一起并肩戰鬥的士兵,并非一點感情都沒有,就算一點情感都沒有面對同爲人類也有着兔死狐悲的感覺。
摔倒在地的異形發出凄厲的嘶鳴,嘶鳴之中帶着不甘,帶着憤怒與悲傷。
李文龍也不知道自己叫罵了多久,隻是覺得自己罵的都有些氣喘籲籲,将異形對于自己的壓力全部的噴吐了出去。
看了看異形空的三角眼,此時的異形已經不再嘶鳴,無力的耷拉着腦袋,那雙嗜殺的眼神依舊死死的盯着李文龍。
李文龍拉動狙擊步槍直接将異形的腦殼轟開,徹底結束了它的生命,這場戰鬥誰都沒有錯,人類已文明爲準則,異形以殺戮爲标準,隻能說是兩種文明的交鋒,不是對錯可以評判的。
看了看腐蝕性的血液流淌而出,李文龍靠近了異形的屍體,閉起雙眼細細的感覺着空氣中的能量波動。
能量波動異常的明顯,隻是卻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看着地面上流淌的腐蝕性血液在看看外面高照的陽光,李文龍看了看商場内的衛生間指示标還是打算去弄些水來稀釋酸性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