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初盈不禁道,“太後娘娘在紫昭殿舉行的壽宴剛開始,王妃可是要參加太後娘娘的壽宴?”
“不去了,我們回七蕭殿吧。”安之素毫不猶豫的回答,掀了被子,下了榻走向初盈。 她不喜歡熱鬧,而且現在也沒有心情。
“是。”初盈小心地扶上安之素,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也确實不允許去參加壽宴。
可扶着安之素才走了幾步,倆人便瞧見一襲黃裙,精心打扮的許曼妙攜人走了進來,用極其盛氣淩人的态度對安之素道,“醒了就和本小姐去參加壽宴!”
“王妃身體這般不适,怎麽可以再參加壽宴?”初盈不滿道。
許曼妙瞪了眼初盈,兇狠道,“這沒你一個丫鬟說話的份!”推走了初盈,上下打量起安之素,“隻要今晚的獻壽你赢過我,我就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了,但假若你沒有赢過我,我非旦會繼續找你的麻煩,你還就得讓姐夫納了我。”
“你太高估了我吧,洛蕭納不納并不是我說了的算的。”安之素打算繞過許曼妙,不想理會她的胡攪蠻纏,但卻她被攔了下來,清眸迎視上許曼妙憤憤地眼眸道,“讓我過去。”
“來人!把初盈給本小姐抓起來!”許曼妙冷臉喝道,“如果你不參加壽宴和本小姐一較高下的話,本小姐就會命人劃花初盈的臉。”
“你!”安之素抿着櫻唇,擔憂地看着面露懼色的初盈,毀容對女子來講是最殘忍的事情,她相信,以許曼妙的任性能幹的出來,最終還是道,“我随你去。”……
紫昭殿。百官慶賀,歌舞不停,熱鬧非凡。
當安之素和許曼妙走進殿内時,着實讓衆人顯地意外。
賀飛飛睨着倆人,暗自偷笑,許曼妙那個愚蠢的女人,隻适合做她的棋子!柔聲對身邊的洛蕭道,“王妃身子如此不适還前來,真是愛出風頭。”
洛蕭并不答話,凝着臉色蒼白如紙的安之素,他并不認爲她是個愛出風頭的女子,但眼前和許曼妙倆人攀比着給太後祝壽又是什麽情況?還是說,她根本就是這樣的女子,隻是一直在等待時機。
然而,相比洛蕭的懷疑,尉遲玥卻擔心地緊蹙濃眉,鬼都看的出來,安之素的身體現在極爲不适,還怎麽還比舞?
聽完許曼妙的話,太後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等等。太後娘娘,民女和王妃有言在先,若民女赢了,她便同意王爺納民女爲妾,希望太後娘娘以及在座的諸位給民女做個證。”許曼妙話落,殿内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
安之素能感覺到來自某個方向銳利的寒光,而那束寒光似乎要将她凍結,但因爲初盈的關系,她不能解釋,隻能默認地站在原地。
“既然如此,七弟意下如何?”年輕的皇帝出聲,讓宮殿在一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面如冷霜的英俊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