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撇撇嘴,表示不滿:“我也要喝酒。”
南宮銘跟她同一年的,不過大幾個月而已,爲什麽他能喝,她卻不行。
雲清讓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臉頰,嘟起的小嘴宣洩着她的不滿,雲清讓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今天凝姨打了個電話給我。”
手機掏到一半,小愛直接用手堵住,親密的挽着雲清讓的胳膊,微笑着對南宮銘說:“我差點忘了,我家今天有事,我要先走了。”
拉着雲清讓就往外走,突然又停住腳步,轉身,修長的食指指向南宮銘:“照顧若惜的事就交給你了,待會把若惜送回家才允許你回去。”
南宮銘機械的點點頭,才蓦地反應過來,喊住她:“小愛,你這麽快就走?都沒玩多久啊!”
若惜也是一臉懵。
蘇小愛頭也不回,擺擺手:“是的,有急事。”
地下一樓停車場,小愛一眼就看到雲清讓的雷克薩斯,截然不同剛才的親密,小愛氣呼呼的走到車子前,雲清讓已經先一步開了鎖,打開門直接坐進副駕駛。
“妹的。”小愛瞪了一眼駕駛位的雲清讓:“就知道威脅我。”
雲清讓伸手拉過安全帶給小愛系上:“我剛剛隻是看一下時間。”
……
小愛氣的一口氣差點憋死,腹黑男……
雲清讓卻停在原地,皺眉聞了聞:“你喝酒了?”
小愛疑惑的擡起手,湊近鼻尖,是有點酒味,可能是剛剛倒酒粘上的。
“你不是不允許我喝酒?”
雲清讓聞了聞:“你還不是偷偷地喝?”
小愛自知說不過他,而且也是南宮銘提議去ktv她才想要喝酒的,絕對不是她的錯。
小愛爲了證明清白,把臉湊近雲清讓面前,深深哈了幾下氣:“聞到了吧!我才沒有喝酒。”
雲清讓捧住她的臉:“光聞怎麽聞的出來?”
小愛向上瞟了他一眼:“那你要我怎麽證明?”
這厮就喜歡跟她媽告狀?就非得說她喝酒了?
小愛還在沉思,突然感覺嘴上覆上一個涼涼的東西,先咬住她的下嘴唇舔_舐,吸允,再慢慢把舌頭探了進來。
小愛不由自主閉上眼睛,腦海裏想的卻是:丫丫的,敢咬我的唇,我也咬你,敢吐唾沫給我,我也吐給你。
果敢的伸出自己靈活的小舌頭探進他的嘴裏,又時不時啃咬着雲清讓軟的像果凍的下嘴唇,咬着咬着,雲清讓一個吃痛,撤開了身。
小愛不明所以,隻是以爲他檢查完了,可她吃果凍還沒吃夠呢。
“都說了我沒喝。”
“嗯。”雲清讓含笑點點頭,一抹鮮紅的血迹在唇上極其顯眼,雲清讓也不在意,大拇指一過,就把血迹擦掉了。
偏生小愛還奇怪的看着雲清讓出血的嘴唇:“你的嘴唇怎麽了?”
雲清讓失笑,緩緩啓動車子:“被你咬的。”說的義正言辭。
小愛一聽,臉上泛起微微的紅暈,她也覺得她剛剛咬的可能太重了,下意識摸摸自己的下嘴唇,一點傷都沒有。
雲清讓用餘光瞄了眼摸嘴唇的小愛,嘴上挂起淡淡的笑:“沒事,第一次吻,以後吻多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