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的快,跑得快。”安靜的計程車上,一首童謠響起。
小愛把包包裏的手機拿了出來,屏幕上赫然跳躍着“雲清讓”三個大字,小愛想也沒想就直接把手機挂掉,關機。
她不知道她在逃避什麽,就像剛剛聽到雲清讓開門的聲音,她頭也不回的跑了,因爲她不知道她要怎麽見到他。
小愛隻覺得心裏悶悶的,很難受,怎麽努力也高興不起來,就好像壓了一塊大大的石頭,壓的她直喘不過氣來。
就在小愛還在沉思,司機停下車,喊了她好幾聲:“小姐,小姐,園林小區到了。”
小愛迷迷糊糊從車上下車,失神進入電梯,“叮”的一聲,小愛從電梯裏走了出來,一擡頭,才發現是二樓。
小愛下意識的轉身數落雲清讓:“雲清讓,我都出來了,你不拉住我。”
一轉身,空蕩的走廊,無人的電梯,就她一個人說話的回音。
懊惱的敲了下自己的小腦袋,小愛小嘴嘟囔,她今天這是怎麽了?跟個神經病似的。
小愛繼續返回電梯,才終于到達十樓,陳若惜家裏。
一按門鈴,陳媽媽出來開門,看到小愛特别高興,見小愛隻是有氣無力的回應着,陳媽媽隻當她是病了,對她一陣噓寒問暖,才讓她去陳若惜房間。
陳若惜看到小愛來她家,一點好奇也沒有,看她哭喪着臉,陳若惜拉了拉她柔順的馬尾:“怎麽了?哭喪着臉。”
小愛哭喪着臉,一副心氣不順的模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還是覺得喘不過氣來:“我不知道,我感覺我呼吸不過來,壓的慌。”
“那要不要哭一場?”
“啊?”小愛一時沒反應過來。
陳若惜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不是心情不好嗎?哭一場心情就好了。”
小愛學着陳若惜的方法,用力想哭,可怎麽也哭不出來。
小愛坐在陳若惜房間的椅子上,聲音平靜的跟她述說着事情:“雲清讓那厮跟别的女人上床了。”
而她居然哭不出來,小愛開始自我懷疑,她是不是其實不喜歡雲清讓,他都跟别的女人上床了,她都不會哭,隻是胸口真的好悶。
陳若惜驚呼一聲,還沒說話,小愛就認同她的點了點頭,認識他這麽久,她也不敢相信雲清讓會忍不住寂寞,先跟别人那個了。
可是這種事情小說裏不是一大堆嗎?跟你一起成長的人都不要相信,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啪”的一聲,陳若惜小小的手掌一個用力打在小愛的後腦勺:“點你個頭啊!說你老公出軌?你出軌還差不多。”
“嗷嗚”小愛被打的痛呼一聲,手掌壓着被打的後腦勺,委屈的道:“我親眼看見的。”
她到底是不是她朋友啊?她居然相信雲清讓,不相信她?
陳若惜盤腿坐在床上,靠近逼問:“你看見他跟别的女人躺在床上了?”
小愛搖搖頭。
“你看見他脫别的女人的衣服了?”
小愛搖搖頭。
“你看見他抱别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