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昊告訴我,那日之所以能輕易放我們出城并不是運氣好遇到煜王爺,而是皇甫炙根本就料到煜王爺會放過皇甫昊,才用命皇甫煜守衛城樓,爲的是引蛇出洞,在城外将皇甫昊安插在皇城的部署一舉殲滅。
于是,就在小厮送他到城郊放響信号彈,引來援兵之時,埋伏好的金瓜侍衛如天兵而至,一場慘烈的厮殺開始。那片樹林被血光染紅,清晨的冰淩成了紅色的冰刀,皇甫昊的援兵爲了掩護他的逃離,幾乎全軍覆沒而那些金瓜侍衛也死傷慘重,當然也包括那個無辜的小厮。
聽到這裏,我的心很難安,那個小厮,我隻給了他五兩銀子,他高興得跟個啥似的,口裏念着給大肚的老婆買隻雞補補,憧憬着抱兒子,向往着以後的美好生活,可是,就爲了這五兩銀子被無辜地卷進了死亡之中。
我不得不爲皇甫炙的老謀深算而感到後怕,對于同樣出色的皇甫昊如此,那麽對于區區一個我,又會怎麽?不過宮中有個子衿,登基初始繁多的政事他應該無暇去關心一個女子太多。
新年初一,是各家善人布施的日子,早早地,衆乞丐便簇擁着幫主,手拿打狗棒,端着破碗走到大街上說是去正式開碼頭了。我故作肚子疼沒有跟着他們去,昨晚的百家飯,在肚子餓得貼背脊後才勉強吃了幾口,可到現在胃部不住地翻騰,難受得要死。
端了碗清水給皇甫昊,讨價還價地說:“我爲你把傷醫治好,我們一路向北,你走到哪裏能聯系上你的人。”
“我不知道。”剛立春,天氣雖說還未轉暖,冷冽的寒風中還是少了大寒裏的徹骨。皇甫昊單薄的内衣外隻有一件披風裹身,于是脫下棉衣裏的羊皮小背心給他,要他穿上,他帶着深深的不解問:“我與你不曾相識,先是在青樓奮力救我,後舍命送我出城,現又這般關切。作爲一個女子,你這樣的舉動實在可疑。”
我歎口氣,其中的原由我怎能對他一言而盡,淡淡地說:“當你在經曆過一些事後,在遇到其他人與自己相仿的遭遇時,都會伸出援手的。還有一點是自己心太軟了。”自嘲地笑笑,輕敲了下他的頭說:“現在對你好,我可是有目的的,我是真要到漠北找我叔叔。”說完有覺得自己這樣敲他的頭好像實在不合适,對他悻悻而笑。
“找你叔叔?”皇甫昊并沒有對我的舉動有什麽異議,看樣子倒是對我的一些行徑很好奇。
好吧,編吧!
“是呀,我家境也算殷實,從小就爲我指婚給了一個将門庶出之子,可我一點都不喜歡他那種舞刀弄槍之人,心裏老是名呀利的,所以就偷跑出來想前往大漠找叔叔爲我做主或是躲上一段時間。”算是借用雲霭的真實情況亂套好了。
“那你爲什麽與皇甫炙認識?”皇甫昊的提問讓我意識到一個很大的問題,我“本來”該不知道他的名字的,準确點說,我應該如平常女子,什麽都不知道!可是昨晚我卻差點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也是刺殺事件發生後,知道他是皇上的。之前探望未婚夫時見過他一次,誤把他當輕薄之徒用刀傷了他。那天在青樓,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你是誰。都是後來聽人家說起的,忘了說,我未婚夫是在宮裏當差,這才知道的這些。”謊言的雪球越滾越大,下意識地摸摸鼻子,小時候爸爸給我講匹諾曹的故事說,撒謊的孩子鼻子會越長越長。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人頭很值錢,如果現在殺了我帶着頭回去,不僅有賞賜,而你未婚夫也會加官進爵!”他冷冷地說。
“是嗎?呵呵,大叔,你是耳朵聾還是記性不好!”破廟外天空晴朗,陽光射進,滿是春意勃發,我懶得和他再扯太多說:“我說過我家境殷實,并不需要錢。而我前往大漠爲了就是躲避我的未婚夫,你想想,我還會爲了他的前途謀求福利嘛?叫我割你頭?我割頭發絲都哆嗦,哪裏能把你奈何?就這麽說好了,我帶你上路,你要想辦法盡快聯系的部署!到了大漠邊塞,我們就分道揚镳,你放心,我做事是講誠信的,絕不會丢下你的,你不能走,我就給你當拐杖,你看不見,我就給你當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我說的話太好笑了,他歪着嘴笑開了,說:“你得答應我件事。”
“什麽事?”
“不許把我淪爲乞丐的事給任何人說。”呵呵,原來王侯将相是這麽講面子的。
“好!我一女兒家更是怕人知道,日後還要嫁人的。”爽快地答應他,扶他坐起來,幫忙把羊皮背心穿好。
望着春光明媚的門外,我心裏滿是向往,每向北一步,就覺得自己與甯遠爵更靠近一步。其實,自己也想過,也許并不是那麽地喜歡甯遠爵,可是,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必須抓住的稻草,人總是要給自己樹立圖騰在心間才會充滿向往,充滿鬥志,所以,我将甯遠爵樹立在心中,重要的是他的能力足夠能保護我和娘。
就在扶着皇甫昊準備走出去時,衆乞丐滿連驚慌地擡着大塊頭進來了,大夥叽叽歪歪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我扶皇甫昊坐好,走進人群查看,隻見大塊頭捂着腿,裂嘴慘叫着。
發生什麽事了?
ps:國慶快樂!老闆心好好,放我假了!呵呵,笑着怎麽玩,好好陪兒子吧,姐姐也多陪陪孩子玩也就不會想太多了。我們這裏沒有肯德基,隻能去吃德克士了,應該還不錯吧?對于文的更新,我隻能保證一天一更了,請諒解,我的另一個文《瑪雅朵兒》我都沒有更了,我懶,真的很懶,主要是那個文看的人少,所以就先擱着吧!
再次說聲,國慶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