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什麽?
沒有人可以進行合理的定義,也許隻是一個微笑,一個輕輕的話語,一個細微的動作,就可以讓你爲之動心,受到吸引,終生不忘。
所以不要妄圖去了解,爲什麽會愛,也許是身體的頃刻間的變化,鬼使神差的東西控制住了思緒,讓思緒永不停息的喜愛下去。
桑雨萱感到了亦天豪寬闊胸膛的溫暖和安慰,那種依賴讓她更加的委屈了,可是她不能述說她的心情,也不敢讓亦天豪知道自己的心并不屬于他,她抽泣着、使勁的抹着鼻子,越哭越傷心,桑雨萱的世界爲什麽那麽糟糕,事情變得一塌糊塗。
“桑雨萱,你可是真不客氣啊,還沒有人能将鼻涕抹在我的衣服上,我是注定被你這個邋遢的女人吃定了!”
亦天豪掏出了手帕,在桑雨萱的鼻子上使勁的捏了起來,倒黴的手帕,又要被扔掉了。
桑雨萱很不客氣的将鼻涕都弄到了手帕上,活該!誰叫你這麽壞,将桑家弄的雞犬不甯!
“真是惡心……”亦天豪看了看自己的髒手帕,又将目光落在了桑雨萱的鼻子上,那小鼻頭被自己捏的紅紅的,看起來卻十分的誘人。
“人家哭,你也管呢!”桑雨萱抽了一下鼻子,惱火的說。
“你哭我管不了,可是你和别的男人私會,我卻必須得管!”
亦天豪将手帕丢到了一邊,冷冷的看着桑雨萱“以後給我記住了,不準再去見溪君絡,任何形式的都不可以!”
“你都将他趕走了,我想見也見不到了!”桑雨萱又抽泣了起來,專斷的家夥,自私自利,什麽時候才能考慮到别人的感受。
“别那麽委屈,你那不是愛情?男人和女人之間都是最原始的吸引,隻不過不同的是,有些女人更具魔力,例如你……”
亦天豪的眼神真是叫人厭惡,全是鄙夷不屑。
他在故意戲弄着桑雨萱,因爲他不相信什麽愛情,更加的不屑于什麽刻骨銘心,桑雨萱對溪君絡的隻能解釋爲對異性懵懂的好感而已,多麽的幼稚可笑,不過……有一點讓亦天豪很不爽,就是自己的妻子爲别的男人傷心,淚水漣漣。
“隻有你才這麽認爲!”
桑雨萱真讨厭亦天豪的理論,雖然事實上,昨夜發生的親密關系不能解釋爲愛情,但怎麽可以否認愛情的存在。
“小女孩的幼稚愛情幻想,可笑!如果沒有記錯,前幾天,還有一個小丫頭說愛着我呢……莫不是我的小妻子是個博愛分子?”
亦天豪說完仰面大笑了起來,那笑猖狂、自大,讓桑雨萱恨不得給他一個耳光,可是她不敢,剛剛建立起來的關系不能就這麽被破壞掉了,畢竟他們之間除了肉體的關系,還有物質利益在牽扯着。
桑雨萱摸了摸肚子,有些饑腸辘辘了,這正好是撇開那個尴尬話題的時機。
“餓了……我要吃飯去!”
她尴尬的轉過了身體,眼睛仍舊望去别墅的門外,嘴巴牽動了一下,真是傷心失望啊,溪君絡真的走了,以後就再和自己沒有關系了,可憐的初戀,都沒有開始,就這樣的結束了。
“愛情還是沒有吃飯重要,肚子餓的時候……愛情卻不能填飽肚子!”
亦天豪在借題發揮着,在他的内心深處,已經嫉妒的要命了,溪君絡已經走了,桑雨萱還是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那眼巴巴的樣子,真是可惡,怎麽可以這樣?她是亦天豪的女人!
桑雨萱馬上低下了頭,知道亦天豪那話是什麽意思,看來自己的神情已經讓那個家夥生氣了,她匆匆的向餐廳走去,希望這件事誰也不要再提起。
坐在了飯桌前,亦天豪又恢複了那種清高、自大、冷漠的表情,真的難以想象,他們昨夜是否真的發生了關系,那冷漠讓人看了都覺得可怕。
“你爸爸的事兒,我已經安排人去照看了,我打算讓他一直在醫院裏住着,莊園的事情等你爸爸身體好了再說!”
“等爸爸身體好了,是真的!”
桑雨萱驚訝的看着亦天豪,眼神裏都是激動,在客廳裏發生的不愉快似乎也不重要了,亦天豪那話的意思是……他在讓步,簡直就是不可思議“那不是說,最近這段時間,莊園不會有什麽變化了?”
“你期望有什麽變化!真是幼稚,吃飯!”
亦天豪不自然的擦了一下嘴,看着桑雨萱“一會兒去看看你爸爸,然後簡單收拾一下,我們要去離開這裏!”
“離開這裏?去哪裏?”
桑雨萱手裏的牛奶杯子送到了嘴邊又停了下來,她奇怪的看着亦天豪,不是住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打算離開了?
不會是爲了躲避溪君絡的吧,怎麽可能,像亦天豪這樣自大的家夥,似乎還有沒有怕過誰呢!
“去度蜜月……”
亦天豪神秘的笑了起來“去海島,亦創旅遊集團最優雅的度假村!這段時間我也需要換個環境,适應一下即将開始的新生活。”
“去海島?度蜜月?”
桑雨萱張大了嘴巴,不對呀,這個家夥怎麽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真是想不明白了,莊園的事情擱淺了,現在又要出去度蜜月?
“怎麽?你不喜歡海島嗎?那你說,你喜歡去哪裏?”亦天豪态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出人意料,竟然打算讓桑雨萱選擇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桑雨萱現在關心的不是去哪裏?她不明白爲什麽亦天豪突發奇想,要出去度蜜月了?這個婚姻對于他來說有意義嗎?
疑惑的同時桑雨萱又偷偷的竊喜着,莊園的事情可以暫時不用擔心了,即使自己的肚子裏沒有寶寶,似乎也不用那麽着急了!
時間,她有的是時間,還來得及,而且那個家夥不會僅僅隻要昨晚那一次的,度蜜月,桑雨萱可以繼續勾引他,直到達到最後的目的,讓自己的肚子大起來。
說起來還真是羞愧,桑雨萱覺得自己的臉皮夠厚,一個二十歲小女人腦袋裝的這些思想真是可怕,簡直就是無奈的堕落。
“你在偷笑什麽?”
亦天豪皺起了眉頭,奇怪的看着桑雨萱,那個小丫頭眼神古裏古怪的,手指摸着臉頰,一看就是有什麽事隐瞞着他。
桑雨萱馬上收斂了竊喜的表情,使勁的點着頭“我喜歡,喜歡海島,不過我能不能……帶着畫夾子!希望蜜月期是十年八年的!哈哈”
“什麽?”亦天豪皺起了眉頭,以爲自己聽錯了。
“哦,我是說,希望十年八年以後我還記得去海島玩過!”桑雨萱尴尬的抓了一下頭發,笑了起來。
“小滑頭!”
亦天豪看着桑雨萱的臉頰,眼神多了一樣他自己都疑惑的東西,也許從開始就一直有,那個在田野裏大聲喊着他名字的小丫頭,那個穿着t恤旅衫,遊鞋,戴着大眼鏡走進别墅的小女孩,已經慢慢的走入了他的生活。
也許亦天豪應該補償,補償她一個歡快的蜜月,不再有莊園的煩惱,不再有繼母的怒視,不再有無聊的戲弄,完全是一個自由自在的環境和空間!
桑雨萱看望完了爸爸,亦天豪真的帶着桑雨萱離開了莊園,她不知道那個海島在哪裏,也不知道爲什麽亦天豪突然表現那麽溫柔,所有的一切都變化的太快了。
乘坐飛機沒有多久,他們改坐遊艇,行駛在茫茫的大海上,桑雨萱必須承認,她很好奇,表現的像個小傻瓜,桑氏莊園的曆代女人都沒有遠行的經曆,她們的美給了莊園,并代代的延續下去。
亦天豪看起來神清氣爽,休閑自在,仍舊是一身白色的軟料休閑服,高高的身材,修長的大腿,一個标準的衣服架子。
他的頭發被海風吹亂了,輕輕的整理着,眼睛眺望着深藍的大海,表情輕松愉快,其實他真的很帥氣,怪不得那麽多的女人心甘情願的圍繞着他,取悅于他,估計也不光光是爲了他的錢吧?
也許他的驕縱,放蕩,自大是被那些迷戀的女人慣壞了,但是他心裏真正想要的是什麽,可能他自己也很迷茫,但是那些女人想從他身上得到的卻昭然若揭。
桑雨萱出神的看着亦天豪的側影,自己要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得到什麽?孩子、莊園、金錢、還是愛情?剛剛看到他的時候,他的可惡自大掩蓋了他的所有光芒,桑雨萱幾乎就是盯着他的缺點一路狂打下去,而他的,盡量暴露着他的那些惡習,表現的就像一個惡魔。
可是此時,他心态平靜,神情溫和,完全的一身輕松,不帶任何的做作,是一個看起來充滿陽光,讓人癡迷的男人。
“過來!”亦天豪走過來,拉住了桑雨萱的手,将她從座位拽了起來“快看,我們馬上到了!”
桑雨萱擡頭看着遠處的海島,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再次的注視着亦天豪的臉,她真的很疑惑,亦天豪緊緊的握着她的手,那種真切和親昵,讓她有種莫名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