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秋高,氣亦涼爽,星星柔軟而媚,适合長褲短衣,适合說胡話。當然了,肖子鑫帶着小女友柏心钰一上樓到了自己的新房,心想還是别lang費此良宵美景,趕緊上床嘿咻。
之前,柏心钰在銀行的那些漂亮的女同事們都記挂着肖子鑫,聽說她的男朋友縣委辦副主任肖子鑫去省委黨校青年幹部學習班之後,前段時間一個一個過來問,“帥哥呢,我們的帥哥呢?”
哈哈,柏心钰心裏美得緊,不行不行的,也不知道肖子鑫究竟好在哪裏,反正他就是有個好人緣,不管是在縣委還是在她上班的銀行,大家有時一提到他都贊不絕口,而且又這麽快地成了人們心目中的鬼才官員,當然開心啊。可是柏心钰又是柏萬年書記的女兒,不事張揚,隻好随口說,“出差了,出差了……”
“哇噻,是去省委黨校青年幹部學習班鍍金!”有個胖得像地球儀的女同事吊着小嗓說。
“小氣!又不跟你搶,給他打個電話啊,我們聽聽他的聲音總可以,呵呵,别磨蹭了,給他打個電話。”
該女同事眉毛畫得眼鏡腿似的。
柏心钰笑逐顔開說,“不好,他在開重要會議呢,等等再打。”
她說了假話,喉頭發幹,面前正好放着雪碧,她打小喜歡甜飲,忍不住多喝了兩杯。但她的膀胱不喜歡甜飲,所以不一會她不得不起身上了一趟廁所。
恩,心裏還是忍不住,在洗手間裏,她又摸出手機給肖子鑫打了一個電話,隻是,仍然“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當時,柏心钰火氣有點上來了,咬了幾下下唇,差點兒沒哭出來,該死的肖子鑫呀,你好狠心。
而現在,今晚,哈哈,柏心钰當然明白肖子鑫的心裏所思所想:他是暗示要留下她好好盡情滴嘿咻一下子哈?????
那天晚上,關上門,柏心钰雖然仍留在肖子鑫的懷抱裏,但毫無做-愛欲望。
她是剛剛聽說了高文泰書記給肖子鑫安排了新的工作,想好好問一下到公安局究竟有什麽好處,希望肖子鑫給她說清楚講明白之後再嘿咻的,好飯不怕晚嘛,“急什麽急啊,急猴子似的,煩人勁兒啊!”
還是肖子鑫熬不住,他要。
柏心钰直到後來也想不明白,都說是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還有什麽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之類的俚語。可她怎麽也不敢相信,象肖子鑫這種男人,而且又是在縣委辦當着堂堂正正副主任的肖子鑫,怎麽還二十多一點卻也象那種老男人一樣如狼似虎呀?
在她有限的性經驗裏,她一度以爲女人一過四十就不愛幹那事,甚至進入更年期性冷淡了呢,要不女人四十怎麽會就變得象“豆腐渣”呢,不然的話那之類的俚語又如何解釋呢?
沒想到,呵呵,自己的這個當官的男朋友居然會把自己一下子帶上了**的巅峰波谷,一次又一次,他騎在柏心钰身上,肖子鑫不知爲什麽突然就想起機關同事的話,内心随之就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他一邊激情操作一邊忍不住就氣喘籲籲問柏心钰:“嗳……親愛的,你……你說縣委那些人怎麽問我?”
“問你什麽?”
“問你呗!”
“問我?”
“是啊,以前我在縣政府辦的時候,有人跟我開玩笑問我什麽?”
肖子鑫忽然從嘴裏莫名其妙出來的話,讓同樣是滿頭滿臉紅暈和汗水的柏心钰一時半刻有點兒摸不着頭腦,問我幹什麽,還能問出什麽好話來呀?煩人!
“他們都問我——我和你搞對象是不是沖着柏書記的去的?”肖子鑫以爲柏心钰聽到這會吓一跳,可身下的她卻一點都未感到意外和驚訝,咯咯直笑,“你怎麽說?”
肖子鑫有點失望,甩一下頭上的汗水。淡淡地回答:“那我能說實話麽?我傻子呀?”
蘇瑩對這些不再感興趣,她的興趣反而一下子全集中在了正在進行的“工作”上。呵呵……
嘿咻嘿咻……
肖子鑫本來就力大過人,又是從省委黨校青年幹部學習班學習歸來,一時之間開足馬力,一切全不按規章制度出牌,卻是咬牙切齒加緊動作。
“你好壞呀……”聽到小女友在底下如此嬌滴滴地嗔怪,他邊動作邊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豪情和驕傲:恩,都說官場得意,情場失意?根本就是扯淡,是這樣子麽?從自己官場情場雙赢的局面來看,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被同事們說三說四問個不停的那個全縣最厲害的角色之一——柏萬年書記的漂亮女兒此時此刻就在自己身下歡叫,這是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的?!
黑暗中,那藤一樣的玩竟兒越纏越緊,已經死死地纏牢了他,幾乎使他動彈不得。一個聲音也萬分之激情的同時在這黑暗裏反複響起:“我是鬼,我要吸幹你的精血!啊!怕不怕,怕不怕~~~~”
肖子鑫邃然一驚,毛骨怵然。
随即哈哈大笑:“怕,怕,好怕啊——”
不知是因爲真的害怕,還是肖子鑫經過深思熟慮已經作出決定。大力奮戰了約半小時之後,滿面汗水的肖子鑫從柏心钰身上下來後,體力全無,好象是一台散了架子的老爺車,再也難以對自己的小女友柏心钰發動一次象樣兒的全面進攻了。
休息了一會兒,柏心钰歪頭問肖子鑫:“嗳,親愛的,高書記真的叫你上公安局當政委啊?”
“當然了,怎麽樣啊,祝賀老公,”肖子鑫明白她指的是什麽,锛兒也沒打回答。同時“啪”一聲按亮燈,盯着她粉紅的小瓜子臉看。“怎麽,你不喜歡?”
柏心钰點點頭:“你想好了呀?爲什麽,你原先不是一心一意想去鄉鎮當書記鎮長的嗎?”
肖子鑫大喜:“是啊,可是,這個你不懂?”
“你們當官的事情,我當然不懂,”柏心钰伏起身子,天真無邪地捏着肖子鑫直挺的大鼻子,“不過聽我老爸說,還是下面鄉鎮領導上來當縣委縣政府主要領導的多啊!”
肖子鑫一言九鼎地說:“不,小钰,這個你真不懂,官場上的事情,你現在就象是當初我一樣傻瓜,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哈!告訴你,親愛的,我雖然有我的想法,但是高書記也有高書記的打算,别以爲我上公安局隻當個政委那麽簡單,不是的……”
“那,那是什麽呀?”柏心钰滿懷希望地盯住肖子鑫看,追問:“壞,你快說呀!”
“呵呵,跟你說可以,但你要保密,包括你老爸,絕對不能讓你老爸知道,明白不?你要是點頭,我就告訴你,不然的話,嘿嘿……一些事情隻能是以後成爲事實我再告訴你了,你明白嗎?”
一聽這話,柏心钰的臉急速地由白變紅,由紅變灰,肖子鑫的回答是她沒有料到的。她低頭思考了很久,顯出萬分難過,淚水出來的同時話也跟着出來了。
她說:“爲什麽呀,你跟我老爸怎麽了,連他你都信不過?”
“沒有……”
聽她這樣說,看她那樣子,肖子鑫倒又覺得不安和歉疚起來。但是自己工作調整的事情,的确現在不宜公開張揚,尤其是因爲種種原因,包括處理蘇軍的事情之後柏書記已經恨死了他!
“小钰,”好一會兒,肖子鑫打斷柏心钰的沉思,直呼其小名。他的聲音裏流露出明顯的矛盾,“這段時間,你不知道,縣裏邊的事情很多也很複雜,我和你老爸的關系都非常好,這你也知道。莫非我就不想這些?莫非我是個冷血動物不爲你和自己的前途和命運着想?”
“還有,莫非你的真情喚不來我的真意?我對我自己說:不不,都不是!這些都是讓我一直愛你的原因之一,沒有你當初的提醒和激勵,沒有你老爸當初的舉薦,我要離開信訪辦真的很難很難的,其實這些都不足以表明我對你們的複雜感情。不過,官場畢竟是官場,此一時彼一時,有些話有些人都是随着形勢發展來定的……”
柏心钰望着燈光下肖子鑫自責的目光,一聲不吭。
“其實我一直在想,”肖子鑫盡量控制住自己,“你和你老爸老媽的生活不應該是現在這樣子的,他們那麽愛你,我心裏更愛你啊,我知道許多有成就和事業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聰明伶俐的女人在關注着,一旦你說話……我是說,唉,官場複雜,我都不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麽了,總之,我要是你的話,恐怕選擇今後生活伴侶的唯一人選不是别人,隻能是我。”
“别說那麽多了,我隻問你,你跟我老爸究竟是怎麽回事,好還是不好,”柏心钰咬了咬嘴唇,“他在家裏一說你總是贊不絕口,誇你,可你對他确實……,也許你不該和我……象現在這樣。”
“這樣的話隻能讓我感到難過,小钰,官身不由已呀,唉,不說了,說你也不明白,我并不是追究你的過錯,也不想給你評價,而是期望我們都能心平氣和理智地解決問題?????????——要講過錯,首先是我。”
“你今晚怎麽了,子鑫,”柏心钰驚訝,“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麽呀?”
“我确實盡到了最大努力。這麽說,”肖子鑫一咬牙,說:“其實以前我跟你老爸相當好,關系巴巴地,這你知道,可是都是因爲你表哥蘇軍這事,處理起來關系緊張了……”
“恩……咱倆卻越陷越深。”柏心钰心裏一下子明白了。
肖子鑫再次避開柏心钰灼人的目光,心疼地默然地把她輕輕摟在懷裏。
“所以,有些事我才不得不提醒你,光你知道就行了,不能告訴你老爸……這不光是爲我自己考慮,還有高書記,主要是高書記。”
“你第一次說你愛我,”從不夜裏抽煙的肖子鑫點燃一支煙,讓發脹的神經得到一點平靜,“我就想早點有個家,然後大張旗鼓熱熱鬧鬧排場地把你給娶了——可是那時候我還在信訪辦呀,還想這輩子先要想辦法貸款買房子呢,哪裏會想到後來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高書記會這麽器重和信任我,這讓我感到幸運的同時,因爲個别領導也讓我同時感到了一種威脅和擔心。”
柏心钰不說話,偶爾點下頭,意思是說她明白,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現在的心情比較沉重。
“身爲高書記身邊最受重視的人又有一定身份的我,想這樣的問題,你知道意味着什麽?”
“逃避我的愛?”柏心钰也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小口,嗆了,立馬按死在煙灰缸裏面,“也就是提防我。”
“錯了,”肖子鑫長長地吐了口悶氣,“實際上是讨厭我自己。兩難呀……”
“最近我想明白了,”肖子鑫擡起了頭,“尤其是這次上省委黨校參加青年幹部學習班之後,雖然什麽也沒學到,還是那些大話屁話假話套話老一套,但是就象我剛才說的那樣,它倒讓我更加明白了上下官場仕途的人都一樣,勾心鬥角,極力往上爬……另外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愛你,就要盡力而爲把跟你老爸的矛盾解決好,一切都該結束了,不能再這樣幹,否則你和我……”
“但我還是無法不想你,我是不是很下賤啊,你在我身邊我都想,你萬一要是跟我老爸鬧翻了,會讓我失望的,你讓我到時怎麽選擇。”蘇瑩截斷肖子鑫的話頭,盯視着肖子鑫,肖子鑫發現她的一雙大眼睛裏忽然汪滿了淚水,她一字一句地說,“咱倆的事到底是怎麽發生的?你現在還能想起來?是我不自愛?還是你不自重?你能說得清嗎?”
“都怪那個政府和銀行聯合舉辦的舞會……”
“不知道,”肖子鑫心中一凜,不知柏心钰什麽意思,低聲地說,“事前我一點也沒有想到會遇上你這個小精靈。”
“沒想到!”柏心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火一下冒了出來,也不管是否會驚醒隔壁另一個房間裏的縣委幹部,“開始時是我一時把持不住自己,可後來我已經決定暫時不要給你,一切都留到結婚的晚上。當時你呢,就在咱們約會的那個江壩上的一家柴火堆旁邊,你是怎麽突然發瘋發狂和我發生那種事兒的?”
“你說不知道?問問良心,拍拍胸脯,你回答我的是不知道!現在我問你,你還敢說不知道麽?!”
我考……
肖子鑫一下子愣了,有點兒意外,這還是他跟小女友柏心钰處朋友以來頭一回見她發怒,爲了自己的老爸柏萬年書記。
“小钰!”肖子鑫慘叫一聲,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冷靜。淡定,淡定,他告誡自己,稍後,他閃忽着疲乏的目光,痛聲地說,“我知道我錯了,但是隻是錯在我跟你的這種關系上,而你又是柏書記的女兒和蘇軍的表妹,但我畢竟是縣委幹部啊,處理不處理他,那是一種工作,更是對于蘇軍邪惡團夥在仿古一條街那些邪惡事情的一種态度,我能退讓嗎?”
“事情已經發生到這種程度,如果要讓他們如此下去一旦鬧到社會上去,鬧得烏煙瘴氣,将不可避免地讓這事更加複雜化,弄不好,到時候……”
“放心,肖子鑫,”柏心钰霍地躺了下去,從牙縫中蹦出一句話,“隻要你對得起我和我老爸,我就不會讓你吃一點虧。你再好好想想。”
“睡覺!”
“啪”地一聲,燈光驟然消失了。
我考,這……這是怎麽說的??
肖子鑫怔忡在那裏,本來是借助有了自己滿意的新房子,帶千嬌百媚的小女友過來打算好好嘿咻嘿咻一番的……
也果真嘿咻了,可是,沒想到居然這樣了又??
柏心钰很快就睡熟了,發出輕輕連貫的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