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自信叫做自負,太多的自負就是狂妄”楓霁承深邃的眼眸對視上歐陽熀幽暗的眼眸,不屑道,“你等着輸吧!”……。
用過晚飯後,思淼百感無聊的坐在噴泉旁邊的搖椅上,她不知道楓霁承和歐陽熀談了什麽事情,總之,她聽說楓霁承很不悅的離開,而歐陽熀的心情也沒好到哪去。
惬意的閉上眼睛,迎着風兒吹亂了她的秀發,感受着水珠兒星星點點灑在她俏臉上的清涼感,要是童童在一定很喜歡。
“少奶奶”。聽言,思淼睜開眼睛,看着眼前可憐兮兮的王媽,問道,“有什麽事?”。
“您,您能跟少爺求求情,讓我留下來嗎?我在歐家辛辛苦苦十幾年了,真的舍不得離開歐家”王媽說着,老淚縱橫,“那些照片,我再也不貼了,先前都是我的錯,您就大人不見小人過,别讓少爺趕我走了”。
“好,我替你求情,但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聽我的”思淼一口應了下來,她還真忘記,歐陽熀說讓貼照片的人滾蛋的事情了。
思淼的一口應了下來,反倒讓王媽覺得有些意外,她以前那麽刁難,她怎麽這麽好說話就答應了,“少奶奶,你不記恨我嗎?”。
“不記恨”思淼搖搖頭,“你隻是因爲以絲絲有感情罷了”……。
思淼端着一杯咖啡來到歐陽熀的書房,看見他用着筆記本操作着集團的資料。歐陽熀擡起頭,看着思淼,眉梢上挑,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弧度,“怎麽這麽好心,主動給我送咖啡,說吧,什麽事?”。
跟一個像狐狸似的狡猾男人生活在一起,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跟一個比狐狸還要聰明狡猾的歐陽熀生活在一件,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那就感覺就好像你完全是透明的一樣,每件心思都會被他看透。
“我是爲了王媽的事情來的”思淼将咖啡放在歐陽熀的辦公桌上,“能讓王媽留下來嗎?”。
“爲什麽?”歐陽熀擲聲道,其實他早已猜到了王媽會去找思淼,也猜到了思淼是爲了此事而來,但他卻不想先把它說破。
思淼瞪着明知故問的歐陽熀,話語犀利的說道,“因爲王媽跟某人一樣誤會了我,或者說,王媽如此大膽欺負我的原因,就是因爲某人曾說,我就是歐宅裏頂着少奶奶頭銜最低卑的女*傭,所以,我認爲,最應該趕出去的,不是王媽,而是那個某人”。
“哦?”歐陽熀故作若有所思的道,“女人,那位某人是誰,你可知道?”。
思淼微擰秀眉,不再和歐陽熀打着啞謎,“話我已經說到了,王媽的事情你看着辦,我出去了”轉身,朝外走去。
“等等”歐陽熀急着喚住思淼,指着櫃底的一個保險櫃說道,“把它打開,密碼是*******”。
舉手之勞的事情,思淼蹲下身,走到保險櫃前,依言按下密碼,櫃門彈開,看見了幾份用黃紙袋裝的資料,“你要哪一份?”。
“下面第三份”歐陽熀漫不經心的說,“這份是和寰球天下集團競争的資料,至關重要”。
思淼下意識的問道,“你知道我和楓的關系,那你爲什麽還要告訴我?”。
楓?!歐陽熀狹眸泛起凜冽的光芒,看着思淼那張神态自若的小臉,“你們什麽關系?”。
“我們,朋友關系”思淼如實答,想了想又補充道,“好朋友的關系”。
歐陽熀嘲弄一笑,接過思淼手裏的資料袋,一種極爲認真肯定的語氣道,“我們是夫妻關系,比好朋友要更密切”……。
今晚在歐陽熀沒有回卧室前,思淼先回了夏絲絲的房間,應該王媽收拾的,房内所有夏絲絲的照片全部沒了,甚至床單、枕套都換了新的,洗過澡後,将自己放松的摔倒在大床*上,幾天來都不曾睡過一個好覺,她實在是太缺少睡眠了,蓋上被單進入了夢香,夢裏回到了小時候,爸爸和媽媽陪她一起去遊樂園,還夢見了她的高中時光,夢見了童童,她的唇角彎起一抹開心的弧度。
當歐陽熀處理好集團的事務,并将後半個月的主要事物都吩咐給大衛,回到自己的卧室時,不見那抹嬌小的身影,有一絲的不安立即包圍着他,箭快來到夏絲絲的房間,果然,看見這個小女人在睡在這裏,輕腳走到她身邊,大手溫柔的扶弄上她擋在臉上的碎發,這個小女人白天工作總是心不在焉,影印文件都能影印錯誤,明明還沒有從失去父親的悲傷中走出來,卻還是在他面前,裝出一副很堅強的模樣。
細心的替她蓋了蓋被子,彎起腰輕輕地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輕聲道,“我曾錯過很多人,但唯一最不想錯過的就是你!想好好的寵你,卻總是背道而馳”歎了口氣道,“好好的睡吧,笨女人”。
清晨的陽光格外令人舒服,貝拉心情愉悅,通過層層考核,以自己的實力進入了歐陽集團,卻聽見一個令她懊惱不已的消息,那就是歐總和夫人出國度蜜月去了,而去哪個國家度蜜月無人知曉,爲了不讓狗仔對發現,乘坐私人飛機,所以連查出境記錄都查不到……。
此刻,思淼站在的地界是被譽爲浪費之都的法國巴黎的某五星級酒店裏,她都不明白歐陽熀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麽,風一陣雨一陣,昨天說上班,今天就帶她來到這裏了。
站在總統套房的門口,思淼聽着歐陽熀用着一口流利的法文同服務生簡短交流後,接過房卡,讓她先走了進去,一進總統套房,清香味彌漫。
思淼烏黑的眼睛頗爲好奇的環視四周,豪華到跟歐宅有的一拼,白色輕紗似的窗簾被微風吹動,緩步走過去了,拉開窗簾,瞰視繁華的城市别緻的景色,仰起頭,仿佛天空都是湛藍湛藍的,讓人看着就覺得的舒服。
“你先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出去”歐陽熀将房卡放到床櫃上,走到思淼身後,單手攬住她的纖腰,聞着獨屬她身上所散發出來迷人的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