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兩扇玻璃窗的一條縫隙,金燦燦的陽光灑進室内,形成一米陽光。思淼睜開有些紅腫的眼睛,緩緩的坐起身,暗自想着,昨晚怎麽了,爲什麽頭會這麽的痛?努力回想着。
“少奶奶,你醒了”王媽樂呵呵的進屋打斷了思淼的回想,她拿着一條白色寬松洋裙,身後跟着幾個女*傭,有拿鞋子的,有拿配飾的,有拿包包的恭敬地站在思淼面前。
“王媽,這是?”思淼不解的問道,這陣勢怎麽像偶像劇裏演的排場大到誇張。
王媽笑着道,“少奶奶,少爺說你今天會有朋友來,一定不希望自己穿的寒酸,想讓他們知道你過的很好,而别擔心你,所以才準備了這些,少奶說他今天有急事要處理,所以就不能陪您和您的朋友了”。
朋友來?哦,對了,是雪和俊熙哥。思淼穿着睡衣下了床,走到這些款式新穎價格不菲的衣飾跟前,道,“王媽,這些東西你都拿走的吧,甄思淼隻是甄思淼,一個窮丫頭,過的好,是不從這些奢侈的衣服上體現的”。
“好”王媽再錯愕了一下才答,感歎道,“少爺的性格固勢,少奶奶的性格倔強,卻又像磁場相互吸引,真是一種很難理解的事情”。
“不是互相,而是單方面,磁場有誤”思淼認真的說……。
勞斯萊斯一早晨就在博大醫院的附近出現,更有各式各樣上檔次的名車在醫院附近徘徊,甚至會停下車,拿出一張小孩子的照片,問向路人有不有見過,提供線索有重金!然而卻屢次失望,沒有一個人能提供線索。
‘滴——滴——’歐陽熀用着拳頭懊惱地砸了下方向盤,警方那邊沒有動靜,自己人這邊還是沒有動靜,那麽小一個孩子能去哪?被好心人抱走了?還是被壞人拐走了?若是前者好辦,可要是後者就難辦了。
一位染着一頭藍色頭發,二十五、六歲的男人下了自己的名車,快步走到歐陽熀車窗前,道,“熀哥,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小男孩”。
“找,大東,告訴兄弟們,三天之内連夜的找!”歐陽熀低沉的聲音有着不容人反駁的氣勢,一定要找到,笨女人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找到小家夥,讓你見到他。
“熀哥,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大東緩緩問道,“那孩子跟您什麽關系,讓您這麽着急?”。
關系?歐陽熀如鷹般銳利的眼眸閃着某種滲人寒光,性感的薄唇一張一合道,“那孩子叫 歐陽童”。
一個歐陽姓氏的名字,一份歐陽熀如此緊張的表情,大東明了,原來是熀哥的兒子,難怪會這麽緊張,正色道,“熀哥,我們一定盡極可能的找到小少爺”說完,快步跑到馬路的另一側,對着百十來号停着的名車,喊道,“兄弟們,三天三夜不睡覺也要找到那孩子,因爲他叫歐陽童!”……。
“思淼,我想死你了”韓雪緊緊地抱着思淼,都快把她抱的喘不上氣來了,還是泰俊熙在旁邊提醒道,“你再這麽抱下去,甄甄會暈過去的”。
“同意!”思淼淺笑着舉手表情非常同意泰俊熙的觀點,待韓雪有些不情願的松開她後,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韓雪,“是不是到了巴黎減肥了?怎麽瘦了這麽多?”。
“還說我,你不是也一樣,不但瘦了,臉色還不會好”韓雪的纖手扶上思淼的臉頰,“是不是熀虐待你?還是他的小三給你氣受了”左瞅瞅又瞅瞅别墅,“咦,小三呢?”。
“一直都沒有小三,那隻是誤會一場”思淼笑着拉着韓雪的手坐在沙發上,看向泰俊熙和韓雪,有着一種見到親人般想訴苦的感覺,忍住想哭的沖動,撞撞了韓雪的胳膊,眼神看了看泰俊熙,揚起秀眉,耳語道,“怎麽樣了?”。
韓雪攤攤手,表示無奈,“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舊努力!”。
泰俊熙看着嘀嘀咕咕的兩個小女人,輕咳出聲,表示自己的存在,深邃的眼眸看着思淼,不舍道,“怎麽瘦了這麽多,是不是病了?”。
“沒”思淼剛想說 沒有,别擔心。卻聽艾瑪莎從樓梯上緩步走了下來,一副盛氣逼人的模樣,“不是病了,而是因爲流産了”。
“流産?!”
“流産?!”韓雪和泰俊熙一同驚訝道,思淼尴尬一笑,“是啊,因爲身體不好,所以不小心流産了,已經過去了,沒事的”。
韓雪的火爆脾氣騰地升了上來,一臉緊張,憤怒的問道,“是不是那丫的欺負你了?”。
是,但不能和你說。思淼忍着心裏的委屈,笑着道,“不是”。
“真的不是?”泰俊熙滿眼疼惜的問道,“甄甄,不要讓自己受了委屈,有什麽事情你說出來”。
“真的”沒有,思淼還沒等說完,艾瑪莎又搶先一步道,“聽你們的語氣,好像我家陽熀跟豹狼一樣不講理,沒人情味,她要是安分守已,不水性陽花,陽熀能氣憤的将她推下樓嗎?我孫子又能流掉嗎?哦,不見得是我孫子,依她這種放蕩的個性,孩子還不定哪個野男人的”。
下一秒,門被來人帶着盛怒的氣餡推開,他用着另人不寒栗的聲音道,“閉嘴!再多說一句,滾回美國”歐陽熀陰佞着俊臉,深藍色的瞳孔危險地劇烈收緊,薄唇抿成一抹不悅的直線,箭步走到思淼身邊,心疼的看着臉色蒼白眸中泛起氲氲的思淼,溫聲道,“笨女人,你還好吧?”。
‘咣——’泰俊熙重重地一拳打在歐陽熀的俊臉上,另韓雪和艾瑪莎一驚,而思淼則異常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他怒道,“你混蛋,你都對甄甄做了什麽?爲什麽把她推下樓梯,爲什麽嗎?!!!”。
歐陽熀搖晃了兩下才站穩,酷酷地用單根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還未等擦完,泰俊熙又是兇猛地一拳,打的他猝及不防,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