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齊冷弦倒也安靜,什麽東西也不買,就隻是看着身邊的沈琉璃,鳳清寒和如兒在後面慢慢的走着。突然,一陣雷鳴的掌聲響起…… 稍稍擡眼,隻見左側有一家“鳴鳳樓”。 “小姐,鳴鳳樓啊!”如兒如同哥倫布發現了美洲新大陸一般叫了起來。 微微一笑,走了進去。 “這是什麽地方?”鳳清寒淡淡的問。 如兒無所謂的搖搖頭:“不知道,聽小姐說,這裏面都是很有才華的美女,隻要有人答對了她們出的三道題,就可以見她們一面了……” “這和妓院有什麽分别?”冷冷的唾棄一口。 “不是的,這裏是文人雅士聚在一起的地方,這裏的也都隻是一些賣藝的女子而已,快走吧!”沒等鳳清寒說完,如兒就将他拖了進去。 原本還在歡呼的人群猛然安靜了下來,紛紛注視着門口的白衣蒙面女子。她,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寒氣,讓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雙眼睛,似乎是隐藏着陣陣殺氣;而她的身邊,卻圍繞着一股清幽的菊香,讓人神清氣爽。沈琉璃慢慢的走了過來,每走一步,腰上的鈴铛發出清脆動人的響聲......更讓人驚奇的是,她身邊的這個小孩也散發着一股不可預測的殺氣;而身後的那一對男女更是無法估計,女子笑得很開心,在笑容背後似乎還隐藏着更大的危機!男子卻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對于衆人的目光,卻總是用一種很恐怖的眼神回敬着。 “幾位大駕光臨我鳴鳳樓,不知有何要事?”台上一個紅衣女子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齊冷弦眉頭一緊:她,不是毒娘子——紅玉嗎?怎麽會在這裏? 微微一笑:“隻是來看看剛剛引起衆人叫好聲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位姑娘有何指教?”樓上緩緩走下一個身着淡藍色素裙的女子,也是蒙着面。 “聽說在這裏,隻要有人答對了你出的三道題,就可以見你一面了,不知,是真是假?” 女子點點頭,說道:“當然。” “那好,就請姑娘出題吧?” 女子看了身邊的紅玉一眼,輕笑道:“不知姑娘也喜歡吟唱?” 無語,也隻是點點頭。 她笑了,自負的笑了,來了這裏1年,都沒有人對出她的歌,還有誰能對出? “那麽,我唱前面一段,姑娘接後面一段可好?” 再次無語,點點頭。 其他三人不禁緊張起來了,沈琉璃,到底會不會啊? 隻聽,那女子唱了起來…… 沈琉璃不禁一怔,那不是張韶涵的《夢裏花》嗎? “唯一純白的夢裏花 盛開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愛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天空透露着微光照亮虛無迷惘 在殘垣廢墟之中尋找唯一夢想……” “古老的巨石身上守護神秘時光 清澈的藍色河流指引着是方向 穿越過風沙劃破了手掌 堅定着希望去闖 唯一純白的夢裏花 盛開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愛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她也不禁顫抖起來,這個聲音,好熟悉啊! “穿越千年的石版畫 刻劃着悠瀚的天堂 輕輕拭去滿布全身的傷 我總不再絕望!” 最後一個字,簡短的收住,沈琉璃看着台上的那個女子,還有目瞪口呆的紅玉,微微一笑。 “你是……沈琉璃?”她的聲音,也莫名的顫抖起來。 “是。” 她歎了口氣:“上樓談吧。”接着,跑下鴉雀無聲的衆人,走了。 沈琉璃慢慢尾随而去,突然,一隻拉住了她的手臂。 “小姐,你當真要上去?” 無聲的點點頭。 “小姐!” “放心吧,我會小心,你們三個,不要走散了。”說着,看着鳳清寒,掙脫了他的手,走上樓去。 “姐姐!我們在下面等着你啊!”這是齊冷弦的童聲。 沒有再回頭,徑直走了。 突然,齊冷弦目光一冷,冷笑着,看着台下一處的角落,閃出了黑色的一角:夜離雲,你還是陰魂不散的,這麽快,就到了這裏啊?呵呵,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