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無視陰烈焰青筋暴起的手,繼續笑着,笑着衆人直起雞皮疙瘩……其實,真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不是沈琉璃的笑聲,而是因爲沈琉璃的笑聲,且陰烈焰越發越恐怖的表情……
等笑夠了,沈琉璃輕蔑的瞧了陰烈焰一眼,視若無睹的走開。
“沈琉璃!!!”陰烈焰大叫着,狠狠的一把将她拉了過來,接着,做出了一個令她措手不及的舉動。
毫無防備的,他的唇瓣隔着面紗覆上了她的那片冰冷……頓時,濃郁的菊香包圍了他,他沉醉在其中,久久都沒有放開這片芬芳……
周圍,沒有一絲聲音,那些人早已适應了他們的王,他們的王總是這樣,爲所欲爲……
隔着面紗,卻一點都沒有妨礙他,他依舊狠狠的,狠狠的啃咬着她的唇……頓時,一股血腥味,蔓延開來。毫不留情的推開了懷中的沈琉璃,陰烈焰憤怒的注視着她。周圍,是一片濃厚的抽氣聲……
他們的王,他們無比尊貴的王,今天竟然在一個女子面前,丢了大面子!他的唇,被她給咬破了!
沈琉璃冷冷的注視着他,伸出手去,隔着面紗,輕輕的擦了擦嘴,說道:“很髒!”
“你……”
“王上一定是剛才某個娘娘那裏出來的吧?嘴上,都是這股教人惡心的胭脂味道。”
“沈琉璃!你不要太過分了!”
琉璃搖搖頭,笑道:“我想,過分的,應是王上吧?王上您知道嗎?關于這種嘴對嘴的親吻,最講究的就是衛生,您知道,嘴裏有多少的細菌嗎?”她看了滿臉黑線的陰烈焰,挑眉,“不對,換種說法,您知道,嘴裏有多少不好的東西嗎?例如唾沫,這可以說是最惡心的東西了,琉璃可不想和親過很多女人的王上一起互吃這種惡心的口水!這種親吻,很容易使人生病,所以,一定要幹淨!王上這樣毫不顧忌的,難道不就怕得花柳……”
“夠了!沈琉璃,别以爲本王會一直容忍你!”陰烈焰再次怒吼着,“不要忘記了!你也隻不過是本王的救命恩人……”
“是嗎?”還未等他說完,沈琉璃早已經打斷他的話,“那琉璃是否應該感謝王上的大恩大德?琉璃還從未聽聞恩人還要感謝施恩的人呢?”話鋒一轉,琉璃看着陰烈焰,說道:“既然如此,王上認爲琉璃隻是您的救命恩人,那麽,既然王上已經忍受不了琉璃的爲人處世的風格,就請王上,放琉璃出宮,離開這個地方,那麽我們也算是兩清了!從此以後,誰也不欠誰的了,如何?”
“你認爲本王會放你出去嗎?”陰烈焰邪笑着,說道,“沈琉璃!你休想!!!”
“哈哈哈啊哈……王兄真是太有趣了,不禁讓臣弟開懷大笑啊!”遠處,走來一個拿着折扇的藏青色衣着的男子,他甩開扇子,一邊“呼啦呼啦”的扇着,一邊朝這裏走來。
陰烈焰的臉頓時陰的可怕。
“噢?王兄如此,莫不是不歡迎臣弟?”他邪惡的笑着,緩緩的走到兩人身邊,衆人見到他,都行了行禮。
“陰烈麟,你來做什麽?”
陰烈麟繼續甩着扇子,笑着:“怎麽?這裏,不是王宮禁地吧?臣弟爲何不可以來?”
“陰烈麟,你不要太過分了!”
“王兄,臣弟哪裏過分了?”陰烈麟搖着扇子,遮住了他的下半張臉,也遮住他的笑容。
陰烈焰一把将沈琉璃拉了過來,說道:“這裏的主人,即将成爲本王的女人!”
沈琉璃無聲的甩開陰烈焰的手,看着他:“王上,既然是即将,說明琉璃還未成爲王上您的女人,所以,請王上注意您的舉止。”
陰烈麟強忍住他的笑聲,臉漲得的通紅,卻不發出一聲笑聲。
“陰烈麟,你……給我出去!”
“不對啊!王兄,既然人家姑娘已經明明白白的說好了,王兄就不要趕臣弟走了啊!”陰烈麟說着,終于大笑起來,“哈哈哈……”
沈琉璃莫名其妙的看着兩人,轉身離開,走入芸香閣,“砰”的一聲,關上大門。
笑聲頓時消失,陰烈麟玩味的注視着怒發沖冠的陰烈焰,說道:“王兄,大婚即到,望王兄心平氣和的跟人家姑娘好好的相處,不要吓壞人家!嘿嘿,臣弟這便告辭了!”語畢,他無視陰烈焰殺人的眼神,大步的離開。
“陰烈麟!!!”他怒吼着,接着,無可奈何的看着芸香閣的大門,吩咐着,“你們好好侍奉沈琉璃,若有一絲閃失!本王決不輕饒你們!”說完,他氣憤的離開。
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望着陰烈焰遠去的背影,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你真的打算嫁給他?”身後的那片黑暗中,走出那個黃衣女子。
“是你?冷兒……”琉璃難以置信的回過頭,看着這個美貌絕倫的女子,“你怎麽會在這裏?”
冷兒笑着,說道:“怎麽,我不能來這裏嗎?還是,你不歡迎我?”
琉璃看着冷兒,輕笑着:“真的,有的時候,我甚至會懷疑……懷疑你是不是人,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是人……”
“是嗎?”冷兒怔了怔,慌張一閃即過,“也許,是你太多慮了……”
琉璃點點頭,一個人緩緩走入裏屋,說道:“我累了,你走吧……”說着,她便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冷兒輕輕的走了過來,體貼的爲她蓋上被子,接着,她滿足的笑了。然後,她又緩緩走入黑暗,消失在黑暗中,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