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了很久…… 陰烈麟舞着扇子,站了起來,走到陰烈焰身邊,大聲說道:“各位君主!不要在敬酒了,恐怕王兄要被你們給灌醉了!” 夜離雲噙着笑容,看向身旁的璃芸歌,輕柔的撫着她的發線,柔聲道:“芸兒,倦了嗎?” 不知是夜離雲輕柔的話語起了作用,還是過于疲憊,璃芸歌竟毫無反抗的被他擁入懷中。半晌,她才回答:“嗯……” “是嗎?”夜離雲微微笑着,橫抱起懷中的佳人,站了起來,說道,“王上,今日内人疲乏,所以,在下不宜久留,可好?” 陰烈焰點點頭,允許了…… 就這樣,不多片刻,宴會上的人三君都散去了。陰烈焰笑着,将整個宴會交給了身旁的陰烈麟,自己,早早的離開了這個宴會…… 沒有讓任何人随行,陰烈焰一個人獨自走在通往自己寝宮的小路上,心中洋溢着喜悅…… 待會,到了寝宮,就派人去冷璃宮将沈琉璃接過來,不是嗎?但是心中,總有一絲不安,到底是什麽呢?難以猜測…… “王上,近來可好?”眼前,一身淡紅的衣裳擋住了他的視線。擡頭,隻見夜雲裳站在他的面前。 陰烈焰不耐煩的說道:“有事?” 夜雲裳嬌笑一聲,笑道:“怎麽,王上是要落井下石嗎?不要忘了,當初是誰,跑到我這裏來低聲下氣的問我要化功散的……” “閉嘴!”陰烈焰打斷了她的話,反問道,“你也不要忘了,當初本王給你多少好處,給你的這些錢,足夠讓你去建幾百座鳴鳳樓,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有臉說?” 夜雲裳挑眉道:“雲裳不敢,雲裳隻是覺得,若是這件事情,讓沈琉璃知道了,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啊。” “你敢?” “有什麽不敢的?”夜雲裳笑道,“化功散是我紅玉姑姑研究多年的藥物,想來紅玉姑姑也不肯将這些東西用在他人身上,若不是當初沈琉璃打傷了姑姑,姑姑也不會‘改邪歸正’,從此不再研究這些藥物,反倒是将這些東西全都交給了我!這些東西,都是異常珍貴的,縱然是千金,我也不會将這些東西賣出去。” 陰烈焰微微的一皺眉,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直覺告訴他,這個消息,關系到他的女人沈琉璃。“既然如此,爲什麽要将化功散給我?” 夜雲裳不屑的笑了起來:“當然,化功散,要用就要用在武功高強的人身上,若是用在一個不懂武功的廢人身上,豈不是浪費?而且,沈琉璃是打傷我姑姑的罪魁禍首,不将化功散用在她的身上,那要用誰的身上呢?況且,那個時候,你剛好來問我要這個,既然有豐厚的報酬,我又何樂而不爲呢?就算你那個時候沒有來,過不了多久,我也會潛入沈琉璃的住處,下藥的……” “閉嘴!”陰烈焰忍無可忍,沒想到自己的行爲是多麽的可恥,差點害死了他心愛的女人,但是隻要一想到眼前這個女人醜惡的嘴臉,就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狠狠的卡住夜雲裳的脖子,不讓她再說話。 “咳咳……陰烈焰,你以爲,這樣就能隐瞞你的罪惡嗎?咳咳……你永遠都不會,都不可能!”夜雲裳漲紅了臉,一字一句的說着。 而陰烈焰的手,也一寸寸的縮緊…… 突然,夜雲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的一揮手,一股粉末,飄散在空中…… 陰烈焰心一緊,立刻放開夜雲裳,閉住氣息。可是,還是太晚了,少許粉末,被他吸入鼻中…… “該死的!這是什麽?” “媚毒……”夜雲裳冷笑着,“一種能讓男人生不如死的毒藥!” 陰烈焰瞪着她,吼道:“解藥呢?” 夜雲裳不以爲然,笑道:“解藥,沒有……”她繼續笑着,“最好的解藥,就是女人!你現在最好去找一個女人來,若是你三個時辰内沒有洩欲,小心你筋脈盡斷而死!”語畢,她輕輕一躍,立刻消失在他眼前。 “該死!”陰烈焰咒罵着,他竟無力去追這個可惡的女人,一股熱流,流向了他的全身…… 他頓時一驚,媚毒,開始發作了…… 跌跌撞撞的跑向自己的寝宮,不顧外面侍女和侍衛驚異的眼神,直直的沖入寝宮的浴池。“快,快!給我放冰水!” 不久,浴池中,是慢慢的一池冰水,冰冷刺骨……然而陰烈焰卻不覺得冷,反而,對于全身發熱的他,是一種解脫…… 撤下所有的侍女後,便迫不及待的跳入着水中…… 可是這滿池的冰水隻是稍稍緩解了他的欲望,身下,依舊是堅硬如鐵。陰烈焰怒吼着,狠狠的拍打着水,激起一陣陣的水花…… “熱!好熱……”他喃喃的低語着,腦海中,不斷的出現自己将身下的欲望對準女人的畫面……當這個女人轉過臉來的時候,陰烈焰頓時一怔,那個女人,竟然就是——沈琉璃! “不!”陰烈焰拼命的搖着腦袋,揮去這些畫面:怎麽可以?怎麽會是她?沒關系的,沒關系的,隻不過是媚毒而已,随便找個女人來發洩一下好了!可是,沈琉璃,沈琉璃可是他的璃妃啊!怎麽能充當爲洩欲的工具?怎麽可以?想到這裏,陰烈焰驅散了自己龌龊的想法,凝住心神,想要壓住自己身體中即将沖破的欲望…… “王上,是怎麽了?”甯希和清逸站在大門外,疑惑的看着大門,門内,時不時的傳出怒吼聲。 恬兒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門外,眯了眯眼睛,說道:“是媚毒。” “媚毒?”清逸難以啓齒的說道,“王上怎麽會中這種東西?” “剛剛我路過小路,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女人,向王上撒媚毒。” 甯希沒有轉頭看恬兒,隻是說着:“那女人呢?” 恬兒搖搖頭,說:“跑了……” “現在,該怎麽辦?”清逸難以置信的問恬兒,心中詫異着,這個女人,怎麽會懂這麽多? “沒有任何辦法,去找璃妃娘娘吧。” 甯希聞言,冷冷的瞪了恬兒一眼,轉身便走,似乎不想在聽她說話了。 清逸看着甯希遠去的背影,問道:“他……去幹嘛了?” 恬兒抿抿嘴,說道:“看來,他是不想找璃妃了,還是我們去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