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不知何時來到了風流景的身邊,靜靜的趴在他的身邊,聽着淩華的笛聲。
風流景低下了頭,撫摸着白虎的毛發,看向了淩華:“不要忘記……”
淩華停止了吹奏,點點頭:“一個月……我會等你一個月,但是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堅持到這一個月了。”
“你會的!你可以的!不管是爲了誰,爲了我、爲了蘭陵、或者爲了你自己,都好!”風流景說着,坐到了白虎的身上,“我走了,别忘記我們的約定。”說完,他一點頭,白虎飛身一躍,往山下跑去,不久,就不見了人影。
淩華緩緩往楓樹後看去,從楓樹後面,身着紫色衣衫的冷兒走了出來。她看着淩華,輕輕的問道:“你真的要走了嗎?”
她點點頭:“是啊,不過我答應了别人,一個月之後,我才會離開。”
“那麽一個月之後,你真的打算要離開,你真的要去尋找蘭陵了嗎?”冷兒看着淩華,問道。
“是啊,要是我再繼續留在這裏,也不能看見蘭陵,但如果我去尋找他,說不定能看見他的機會就更大了一些呢!”
冷兒點點頭:“那麽,你是打算離開我了嗎?”
淩華也看着冷兒,說道:“姐姐,這回我是真的要離開了,一個月之後無論你說什麽,我也不會再留下來了,我已經在這裏等了太多年了,我真的不想再這裏等下去了……”淩華說着,眼中充滿着淚水,她微微一笑,任憑楓葉遮蓋住她,就在那一瞬間,她消失不見了……冷兒低下了頭,慢慢的退回了楓樹後,轉眼,也不見了蹤影。
楓樹仍是站立在那裏,落下了一地的楓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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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宮中,一位白衣少年坐在亭子裏,不斷的來回踱步……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什麽,幾步下了亭子,朝着一個紅衣男人沖去。
風流景微微的皺眉,看着這位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問道:“鳳公子,今日來有什麽事情嗎?”
鳳清雲眉頭緊鎖,看着他卻不說話。流景看了他一眼,接着便從他身邊走過。“等一等!”鳳清雲一把攔住他的去路,“我有話想要問你。”
流景冷笑一聲:“好啊,不知鳳公子有何事想要問本宮啊?”
“風流景,你到底是誰?”
他看着一臉認真的鳳清雲,沒有理他,徑直離去……
“沈琉璃,你給我站住!”
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使得風流景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瞪着鳳清雲:“你說什麽?”
鳳清雲從腰間拿下一份畫卷,打開它,說道:“畫像上的那個少女,不就是你嗎?”
流景看了看畫像上的少女,那是一張半身像,少女一身白衣,長發及腰,絕美的臉上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雙眼如同一潭幽靜的湖水那樣的平靜,卻也深得令人看不見底,然而,她的雙眼和風流景的雙眼有着明顯的反差……“你認爲她就是本宮嗎?”風流景緊緊的盯着少女的眼睛,“隻是長得像而已,這個世上長得像的人太多了。”
“不可能!”鳳清雲搖搖頭,“這幅畫上的少女分明就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世上怎麽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風流景一步步慢慢的走向鳳清雲,問道:“看來你真是傻子,你憑什麽認爲我就是她?首先,就算我和她的相貌相同,那麽,我的雙眼呢?她是黑色,而我的是紫色,這也是可以改變的嗎?”
“王兄說過,沈琉璃如果生氣起來,眼眸就會自動成爲紫色!”
“你可以去詢問情殇宮的每個人,我每天每時每刻都是在生氣的嗎?我告訴你,我現在一點也不生氣,那麽照你這麽說,我的眼眸應該是黑色的對吧?那爲什麽依舊是紫色呢?你到底懂不懂啊,有些事情,就像是眼眸的顔色一樣是根本就不可以改變的,你知不知道啊?”鳳清雲被他問得啞口無言,他繼續說道,“就算這可以改變,我是男人,她是女人,這種事情也可以改變嗎?”
鳳清雲無話可說,流景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去,問道:“你這麽苦苦的尋找着她,該不會和你的王兄一樣,都愛上了她吧?”
“你在說什麽啊?她是王兄所喜歡的人,我怎麽可能會跟王兄去搶?就算我可以,她連王兄這麽優秀的人都不要,怎麽可能會要我?”鳳清雲沖到流景身邊,大聲吼道。
“這麽激動?”風流景輕笑一聲,不再說話。接着,他轉身離去,鳳清雲也憤憤離開着這裏。
屋裏,傾城看着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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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麽?看得這麽入迷?”風流景如同鬼魅一樣的出現在她的身後。
傾城展顔一笑,卻沒有說話。
風流景坐在椅子上,問道:“三天後,是什麽日子?”
傾城看着他:“你真的要去嗎?”
他看向了她,無聲的點點頭。傾城走到了他的面前,說道:“如果你真的要去,請帶上我!”
“如果可以,”風流景微笑,“但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三天後是什麽日子啊。”
傾城也微笑了起來,輕輕地說着:“三天後,武林大會,到時候,各路英雄都會去争奪武林盟主……”
風流景閉上了雙眼,仿佛夢呓:“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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