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嫦曦朝着林子深處跑去,由于身子小,專往狹窄的地方鑽,那大漢的體形那能比得上她的靈巧,即便是放開了那小女孩,他在林中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
終于跑到了那石子路的盡頭,這山林是自己家的後花園,除了這石子路,她幾乎都了若指掌,尤其是這林間一些特别的東西。
轉頭望着那大漢赤目,冷嫦曦黠潔一笑,朝着一條林中的小路跑了過去,還不時地回頭扔上兩個石子。
那名大漢本就是嗜賭如命的暴躁性子,就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能毫不猶豫地賣入妓院,在面對冷嫦曦的挑釁下,又如何能冷靜下來思考是否前方有陷阱,隻顧着跟這那波動的草叢往林子深處鑽去。
沒多久,那大漢身上的衣服就被林間的樹枝勾了個破破爛爛。終于,當他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氣沖出一個矮小的樹叢時,突然眼前一片開闊。
這是一塊十來平米的闊地,周圍叢林密集,但闊地上卻寸草不生。
如此怪異的情景此刻卻并沒有入了大漢的心底,因爲他正貪婪地望着闊地那頭一個嬌俏的小女孩。
這女孩唇紅吃白,長得嬌俏玲珑,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能勾了人的魂,這般俊俏模樣的孩子,這大漢還是第一次瞧見,見她身上的穿着,定然是那個富貴人家不小心遺落的孩子。當即心下便動了貪念。若是他将這孩子賣給怡春閣,人不知鬼不覺的,定然能撈上一大筆,以這孩子的姿色,那價錢一定不低。
這大漢眼底的貪婪全讓冷嫦曦瞧了去,她在心底冷笑,腦中浮現出這人跪地求饒的神情,面上卻眨着無辜的大眼睛,眼中盡是僞裝的驚恐。
此時,那大漢早就将自己被石頭砸這事忘到了天邊,隻當這孩子是在林間迷了路的,瞧她越害怕,他就越開心。他一步步地上前,僞裝着慈善的笑臉道:“姑娘,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啊?”
“我,我迷路了……”冷嫦曦扁着小嘴,一副要哭的模樣。
“别怕,别怕,到叔叔這來,叔叔帶你下山回家!”說着,大漢的腳步緩緩向前移動。
冷嫦曦看着他的腳步,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她心底越來越歡蹦,唇角掩飾不住地緩緩向上彎起。那大漢見冷嫦曦笑了,以爲赢得她的信任,當即,笑開了臉,急忙兩步上前。
誰知,笑意依舊挂在唇邊,那大漢一個眨眼,便覺腳下一空,霎時間,身子一沉,“轟隆”一聲之後,渾身仿佛散了架一般的疼。待到龇牙咧嘴地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不知怎麽地居然落到了陷阱裏。一般山中的陷阱都是用來抓捕野豬一類的動物,所以挖得也極深,基本都是在兩米以上,因此,那大漢隻能望着頭頂一尺見方的洞口幹着急。
“叔叔,你不是要帶我回家嗎?怎麽自己就先下去啦?”這是,洞口傳來一聲稚嫩的嗓音,那大漢一聽就想起了還站在洞口的孩子,便笑着對她哄到:“孩子,叔叔不小心跌倒陷阱裏了,你幫忙喊個人行嗎?”
“叔叔,我要是能叫人,又怎麽會還在這林中?”冷嫦曦蹲在洞口,劃拉着洞口的沙子,那沙子不斷往下掉着。由于那大漢正好擡頭往上看,那些細沙便掉入了他的眼中,疼得他直喊爹罵娘。
“再說了,就算我真能叫人來,我也不會叫啊,要不,這麽千辛萬苦地将你弄進來還有什麽意思?我還沒開始玩呢!”冷嫦曦的聲音糯糯軟軟,極爲好聽,但此刻聽在大漢耳中卻如兜頭冷水,細細想來,這才突然明白自己是中計了,而且還是一個看上去隻有三四歲孩子的計,當下就打了一個冷顫,對着孩子從心底産生了一種畏懼。
-------------------------------------
我們家的冷場戲同學要開始爆發啦~惡魔的小因子在蠢蠢欲動,童鞋們,你們有沒有跟着蠢蠢欲動吶?手指頭動起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