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靈善爲冷嫦曦擔憂得手指頭都攪在了一起時,冷嫦曦正冷靜地觀察着勢頭,準備瞧好時機就動手。
那男孩離她越來越近,冷嫦曦面露一絲做賊的興奮。終于,在小二托着一盤子菜與那男孩擦身而過時,冷嫦曦甩開了兩條腿,扯着嗓子高興地着:“哥哥,哥哥,你總算來啦!”
就在衆人都還未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時候,一抹小小的身影沖着那男孩跑去,接着二話不說,抱着那男孩的腰高興地喊着:“哥哥,菜我都點好了!你怎麽才來呀!”
瞧着自家小姐的行爲,靈善突然有種很想雙眼一黑倒下去的沖動,原來這就是小姐說的“霸王餐”!
那被冷嫦曦一把抱住的公子頓時也傻了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如此調戲自己,一時之間竟然也忘了将她推開,待回了神才發現竟然是個才四五歲大的小奶娃,當即阻擋了自己侍衛玉楓想要動用武力的念頭:“玉楓,不用,隻是一個孩子。”
聞言,冷嫦曦抽了抽嘴角,暗自想到:自己也不過是個孩子,何必裝老成啊!
由于有些心虛,冷嫦曦就這麽抱着這小公子,頭埋在他胸前,擡也不敢擡。正想着接下來要怎麽辦時,她頭頂上傳來一聲軟軟的裝着老成的童音:“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哥哥。”
皮厚是幹大事的基礎,既然這事已經開了頭,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于是,冷嫦曦使足勁,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頓時兩個眼眶中水汪汪的,看着就讓人心疼:“哥哥,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錯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點了一桌子你喜歡吃的菜……”
那嬌嬌軟軟的嗓音,混着那一臉淚迹斑斑,就連一旁看這的小二都有些動了容,忍不住出聲說了兩句:“陳公子,小姐今天來這可是很用心的啊,你瞧瞧她點的那一桌子菜,每一道都是精緻的佳肴,我開始還納悶怎麽兩個小姑娘點這麽多,現在一瞧,可算明白了!”那小二暧 昧地朝着那陳公子眨眨眼接着道:“陳公子,小姐可是真有心啊,您可别辜負了。”
“你亂說什麽,我們家公子根本就不……”
陳公子擡手打斷了玉楓想要辯解的話,眯了眯眼,瞧着冷嫦曦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随即淡淡地掃了一眼周圍那些看似在吃飯,實則在看戲的人群,接着緩緩開口,淡然中帶着一絲寵溺:“知道錯了就好,以後記住,做我們陳家的媳婦千萬不可任性而爲。”
這位陳公子話音才落,便意料之中地感到懷裏的那個軟小身軀明顯一僵,随之隐隐地露出一絲邪肆的笑意。
陳公子這話是很具震撼力的,話音剛落,冷嫦曦小身闆子一個激靈,抖了抖,僵在當場,深深折服在古人敏捷的才思和先進的早期教育思想上。
靈善則幾乎黑了臉,對于未來連一星半點的憧憬也沒有了,自家小姐抱着一個陌生公子不說,還被陌生公子承認是小媳婦,這若是讓冷家知道,讓趙瑗知道,那豈不是……
“公子!”從這個深水魚雷的震撼中清醒得最快的當屬那公子的随身侍衛玉楓,他的口吻也帶着一絲急迫。
“既然小娘子這麽精心的準備,我又如何忍心拒絕呢?走吧!”無視玉楓的提醒,那陳公子将“小娘子”三個字咬得極其的重,極其的清楚,霎時,人聲鼎沸的大廳中頓時鴉雀無聲,皆帶着一絲訝異和驚奇瞧着他們兩人,更多的是一種審視。
透過這些人的目光,冷嫦曦頓時明白了一件事,心底哀嚎:完蛋了,挑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