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危機時刻,冷嫦曦反而冷靜了下來,一個計策突然上了心頭,她想也沒想,迅速解開自己的衣衫,僅留了一件肚兜和一條底褲。
陳少煊見她動手扒拉衣服時,就已經面色通紅,血脈噴薄。此刻,瞧見她這副模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急忙轉過了身子。
陳少煊的手在微微顫抖,腦中一片空白,門外那些追兵的聲音似乎在漸漸遠去,他隻聞自己那鼓噪的心跳,厲如雷霆。
冷嫦曦壓根就沒多想陳少煊的那點小心思,隻當他是不好意思才轉了身。
其實,她也就隻有嘴上花哨了一些,從上一世到這一世,讓她在男人面前這麽主動的更衣,這還是第一次,若不是情形緊急,隻怕她現在也羞到地縫裏去了。
當性命和臉面同時擺在天平的兩端時,這個不公平性便顯示了出來。
冷嫦曦紅着臉,跳上了陳少煊裏屋的榻上,将被褥拉了過來,遮在身上,同時揉亂了榻上的單子。
一切準備就緒,見陳少煊還愣愣地背對着她站在廳中,冷嫦曦急聲道:“還不趕快脫了上來,愣着幹嘛?”
聞言,陳少煊霎時明白了她的用意,但還是禁不住渾身一顫,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比他第一次殺人還讓他感到緊張。
見陳少煊似有不動,爲了性命着想,冷嫦曦銀牙一咬,急忙沖到他面前,動手就開始爲他寬衣解帶。
她一張笑臉羞得嬌紅欲滴,第一次幹這事,手心裏全是汗,抖得厲害,那衣襟怎麽都解不開。最後,冷嫦曦索性拽着衣襟往兩邊一拉,“嘶——”一聲,陳少煊一件上好的袍子就給毀了。
瞧着她窘迫的神态,陳少煊之前心中的那份羞怯淡了許多,心底的悸動依然,卻也同時生出幾分戲弄之情。
“小寶兒确實很有女土匪的資質啊!”
陳少煊的笑意中略帶幾分痞意,引來冷嫦曦一個白眼。
冷嫦曦被陳少煊這麽一笑,,臉通紅得幾乎都要滴出血來頓時惱羞成怒,狠狠地一拳打在他肩膀,再踩了他一腳,轉身鑽入被子中,将頭也埋在了裏面。
陳少煊被冷嫦曦的花拳繡腿收拾了一通,雖然不痛不癢,但還是忍不住“嘶——”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那追兵的聲音越來越近,陳少煊顧不得許多,急忙上了榻,放下帷幔。
冷嫦曦裹着薄被,往裏挪了挪,給他騰出一塊榻邊的地容身。
帷幔放下,圈出了一個隻屬于他們兩人的空間。
一種微妙的情愫在這個空間中肆意滋蔓。
冷嫦曦用薄被捂着頭,一言不發。陳少煊睡在榻邊,左手肘枕高了頭,右手輕輕地搭在薄被上,冷嫦曦渾身一僵,半響才緩緩軟了下來。
他一雙柔情似水的星眸貪念地望着眼前的薄被,也隻有這個時候,在她瞧不見他的時候,他才敢将自己的情愫肆意宣洩。隻是爲了怕給她造成困擾。
那急切的腳步聲已經近在門口,玉楓盡責地攔住那些追兵:“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想要擅自闖入我們公子的房中!”
“勸你快滾開!我們是大内侍衛,奉命搜查要犯!”那領頭的侍衛言語甚是嚣張。
“搜查要犯爲何要到我公子房中?”玉楓不知道房内的情形,隻當是在爲兩人争取時間,好讓冷嫦曦能藏身。
“每個房間都要搜查!不想你公子背上窩藏的罪名就趕緊給我滾開!”那侍衛一把推開玉楓,命人撞開那房門。
玉楓眼底一閃而過一絲殺機,但終究是隐忍着沒有出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門被撞開的刹那,陳少煊一個翻身,将冷嫦曦壓在身下,頭埋在她的頸間。而冷嫦曦也極爲配合地伸處一雙玉臂纏繞上他的頸脖,雪白如藕的腳丫子踢開了薄被,底褲微微上掀,擡起一節纖細白嫩的小腿,若有似無地在陳少煊的腿上勾畫着。
陳少煊猛然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細密的冷汗不是爲那些追兵所流,反倒是被這妖精給折磨的。身子繃得緊緊的,隐隐有些作痛。
他聲音暗啞低沉,緩緩在冷嫦曦耳邊吐着熱氣:“小寶兒,你真是懂得如何折磨男人!”
此刻,冷嫦曦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那些追兵身上,壓根就沒想到兩人之間着暧昧的氣息,更加不曾考慮到陳少煊的心情,突然聽他這麽一說,愣了一瞬,瞪着一雙清靈無辜的眼神望進了陳少煊那雙被欲 色染深的眸子中。
陳少煊腦中最後一根弦斷了,他發了狠地傾身覆在冷嫦曦身上,重重地将她的紅唇含在口中,細細啃咬吮吸。
冷嫦曦吃痛地皺了眉,張口輕哼了一身,陳少煊便趁機進入了她口中的澤地,滿足地吸取她的甘霖。
“嘭——”地一聲,門被重重地推開。
陳少煊喘着粗氣,不舍地離開冷嫦曦的紅唇,稍稍擡起身子,半真半演地怒吼道:“什麽人!竟敢亂闖本公子的房間!都給我滾出去!”
那些侍衛先前在闖入房中搜查時,沒少打斷别人的好事,因此怒吼謾罵是聽多了,也無所謂了。
“我們是奉命搜查要犯的,還希望公子配合!”那侍衛長理直氣壯地站在廳中隔着帷幔對陳少煊說道。
危機關頭,冷嫦曦顧不上和他計較些什麽,當即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全神貫注地注意着帷幔外的動靜。
陳少煊給了冷嫦曦一個安心的眼神,緩緩起身,從帷幔中出來。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着衣服,一臉的狂佞森然,讓那些侍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配合?”陳少煊狂妄一笑道:“如何配合?”
“我們要徹底搜查屋子!”那侍衛長仗着有秦桧給自己撐腰當即說話的聲音也硬氣了許多。
“你們未經我允許,擅自闖入我的屋子,驚擾了本公子的好事!”陳少煊似笑非笑,一雙鳳眼透着冰寒:“最重要的是你們驚吓了我的寶貝!”
他若有似無地往床榻處望了一眼,衆人頓時明白了這個寶貝指的是誰。
“搜查,可以。”陳少煊的話風輕雲淡,可聽在衆人耳中卻如同臘月寒風。
“但若是查不出個什麽人的話,你們可都要小心了!别仗着有秦桧給你們撐腰就無法無天,别忘了秦桧就算再大,也大不過天!”陳少煊那個天字說得極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