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快!快把她抓走!”
男人退後一步,指着唐離對身後站着的幾個警察叫道。
“等等,等等。”唐明趕緊上前一步,擋住了那幾個警察,又回頭對唐離道:“唐離你也是,怎麽不先給我打個電話?還不快點把門打開,把屋子還給人家!”
這小樓有一百多年的曆史,到處都是古物,那大門是檀木所造,可值錢了,這門鎖打不開,他們也不敢硬撬,要是撬壞了,誰都賠不起。
要不早沖進去了。
斜瞟了唐明一眼,唐離淡淡一笑,上前兩步,走到了路燈之下。
這個小廣場是平常街坊們納涼的地方,不光有政府安置的路燈,還有大家夥爲了打牌方便自己拉的白熾燈,那光亮,比白天沒得差。
唐離就站在最亮的地方,掏出了兩個本子,一本本的打開,展示給周圍的人看。
同時音調淡淡的道:“請警察同志和各位街坊看清楚,這是屋子的房産證,上面寫明白了,這房子的産權是屬于我唐離的,這是我的戶口本,從我八年前出國,這兩樣東西就放在了保險櫃裏,八年裏,我沒有回國,也沒有給過唐明先生任何授權,更加沒有接到過任何有關房子出售,出租的請求,我想請問下,我的房子,怎麽就成了别人的!”
幾個警察的腳步一頓,看向了唐明和那男人。
“你胡說什麽!明明是你賣給我們的!”男子卷着袖子叫道。
“我賣的?證據呢?”唐離冷笑道:“這屋子是我父母留給我的紀念,是我曾祖父,祖父,父母住了一輩子的地方,你妹妹金子,哦,現在應該稱爲金子影後,當年,我和洛晟結婚的當天,她跑到婚禮現場口口聲聲說,她和洛晟早已經情定三生,有了孩子,還當場割脈,讓我父母氣死當場,就這樣,我還将屋子賣給你們?我是那種畜生不如的人嘛!”
唐離說話的聲音不小,語速雖然快,但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清晰非常。
男人愣神之間,她就已經說完。
惱怒之下,男人大叫道:“别聽她胡說!快抓了她!她就是強盜!”
幾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又往前走了兩步。
“警察同志,你們可看清楚!”唐離退後了一步,讓開了一個空檔,将手中的兩個大紅本本往前面伸了一下,道:“我相信中國是個講法治的社會!我有産權證,那麽他有嘛?如果有,麻煩請他出示一下,我倒想知道,沒有我本人,沒有戶口本,沒有産權證,甚至都沒有我的授權書,他是怎麽拿到産證的?”
“唐離!别鬧了!”唐明臉上浮現出慌張之色,上前一步想去搶那兩個本本。
唐離微微一閃,陰冷的笑道:“或者,我這個遠方堂叔叔能告訴我爲什麽?你不是說,這個屋子要拆遷,所以需要我的授權書來同意嘛?那些郵件可能證明你是知道産權歸我的!那麽,你可以告訴我,爲什麽你要我将我的房子給别人,還有,我這屋子裏的那些值錢的古董,家具,字畫都到哪去了?”
“你不要胡說!我告訴你,這屋子是洛晟買了送給我妹妹的!當初錢都付給唐明了!要有貓膩,那也是你們叔侄之間的事!你快給我滾!”
身形再度一閃,躲開了唐明和那男人的直撲,唐離音調都沒有變的道:“你意思是說,洛晟利用手中的權利,勾結了唐明,私下交易了我的财産,然後再送給了金天後?弄了個金屋藏嬌?啧啧啧!我原以爲你們八年前做的就夠下賤了,沒有想到居然還可以刷低下賤尺度!”
夏煊的唇角翹了一下,身體緊繃着,以随時可以出擊的姿勢隐藏在了角落之中。
隐藏在了,那牆頭上的攝像頭照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