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發生了什麽?”
軒轅辰的手一直在發顫,輕輕将她淩亂的發絲,溫柔的替她拂到耳後根。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撣?
盡管從母妃死後,一直不知道什麽是眼淚,這次,他的眼眶裏也盈上了一片水霧。
這樣的重逢,與想像中的不一樣,但驚喜卻猛烈撞擊着他的心。
驚喜過後,看着她這身破衣爛衫的小模樣,還有一張灰白的臉,更多的是心疼。
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的小野貓才會在失去音信後的小半年,變化成了這麽可憐的模樣。
她現在的樣子,真像一隻流浪的小貓。
他滿目疼惜,将她打橫抱起來,輕輕在她的小額頭上貼了一下,讓她蜷縮在自己懷裏。
“不管發生了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來了!”
摟着失而複得的小東西,一瞬間強烈的幸福感,在心裏奔湧不息。
他清冷的臉色再也崩不住,極溫柔的俯下頭來,給了埋在懷裏的小人兒,一個如春暖花開般的笑。
“小東西,本王很高興,你回來了!”
墨小碗就那樣蜷縮在他懷裏,貪婪嗅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兩隻小爪子,緊緊環住他後背,似乎怕一松開,他會如在夢境裏那般,睜開眼睛就消失了。
身爲話痨的她,這一刻,什麽也不想說了。
隻想這樣靜靜的靠着他,将頭深埋在他胸膛上,她能聽到他的心砰砰砰在跳,感受到那種成熟男人的氣息,她的心也像小鹿在亂撞。
這次的重逢,有什麽不一樣了。
或許是因爲自己快到及笄之期,也或許這樣緊密的與他的身體貼着,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摟着她往前飛奔時,他凸起的小山峰,在他胸膛上有一下沒一下摩擦着。
一路上,誰也沒有再開口。
墨小碗就這樣靜靜的将頭埋在他胸膛上,直到他摟着她進了一處宅院,她的頭才舍得動一下,但一睜開眼睛,馬上觸上他嘴角噙着的那絲笑意。
那笑顔裏透着一股歡喜,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麽溫柔,卻又那麽炙熱。
炙熱到,他似乎一下,要将自己給揉碎了……
雷淩應該是先一步回到了湖邊宅院,因爲墨小碗一回來,軒轅辰直接摟着她進了浴室。
浴室的大桶裏,水騰騰在冒着霧氣。
墨小碗想着自己這身乞丐服,雖然不是那麽髒,說到底也是灰頭土臉背靠過牆,耍賴在地上蹭過的。
以爲軒轅辰會将她獨自一人留在浴室,讓她脫了衫子好好泡個澡。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撲嗵一聲水花四濺,這位爺抖了抖甩掉她的鞋襪,看到她鞋面上也繡着一片楓葉,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後摟着她,直接跳進浴桶裏。
水花撲嗵一聲往外濺,墨小碗直接被這種粗魯的方式吓懵了,因爲緊張,她像個溺水的人,緊緊環住他的腰。
聽到耳邊傳來一聲爽朗的大笑聲,然後她和他以疊羅漢的方式,緊緊糾纏成一條麻花,跌進大浴桶裏,被溫熱的水包裹着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