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來得那麽突然,那麽激烈。
在空無一人的畫舫上,在彼此的心跳聲中,那麽遂不及防,又似早有預謀般發生了。
某位爺一開始還略顯生澀,像她說的,天賦好的人,就是聰穎。
哪怕是做這種偷…香竊玉的事情,一旦适應了,也是極爲娴熟。
一開始墨小碗還有些不适應,隻是因爲他占據在自己口腔裏的氣息,有些迷醉,再後來,随着那個吻加深,酥麻的感覺湧遍全身。
大腦一片空白,人已經幾乎快窒息過去,就那麽丢臉的攤軟在他懷裏。
某人終于好心的察覺到她呼吸不暢,将熾熱的唇,一下抽離了。
墨小碗剛籲了口氣,窘迫的将臉埋在他胸膛上,耳垂一下被噙住了,随着舌頭卷過,激過一陣不可抑制的顫粟。
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裏輕輕的抖動着。
這在某人眼裏,就是一種召喚和回應。
故而,沿着她晶瑩的耳垂,直接向下探去,卷過她白皙如玉的頸脖,輕輕一口咬開她的衣襟,将頭探進去。
隔着一層底衫,在她香肩上流連。
墨小碗曾經很渴望這種感覺,但這種感覺來臨,她卻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什麽撲倒某王的想法,早已抛到九層雲外去了。
除了悶悶的哼出聲來,在他熾熱的擁吻和輕撫中,身子不受控制的一直輕顫着,當他的唇每滑過一寸肌膚,都能激起輕顫的抖動。
“小碗做夢都喃呢着呢!”
某王隔着一層衣衫,悶悶的輕咬了一口她的香肩:“本王也感覺肥水不流外人田,這話有道理,自家養熟的,豈能便宜了外人?”
墨小碗終于恢複了些氣力,試着微微掙脫他,千嬌百媚嗔他一眼。
“臭不要臉!”
這樣親密的摟在一起,某位爺隔着一層薄衫,感受到那層紗下肌膚的溫熱,已是不能自持。
他的聲音沙啞至極,附身在她耳邊輕吟。
“小野貓,本王好餓!”
其實,她也餓了!
一上船,桌子上擺着豐盛的菜肴,香氣四溢,她早已饑腸辘辘。
可這位爺,一上來像盯着獵物一樣,熾熱的鎖住他,抱着她一陣猛親,體力消耗了,她更是餓了。
墨小野貓咽了口口水,用小粉拳推他。
“餓了,吃點東西。”
“不要!”
某王見她吞口水的模樣,體内壓仰的洪荒之力如何控制得住?
輕輕托起她的小PP,将她扭轉臉來,讓他盤腿坐在自己大腿上。
然後,輕輕俯下身來,暧昧的在她耳邊低語。
“本王,要吃你!”
啊!
墨小碗隻感覺PP一緊,已經被某王摟着貼近一步。
然後感受到硬而燙的物件,隔着一層衣袍,那樣抵着自己羞羞的地方。
嗚咽一聲,羞澀的趴在他肩上。
她沒有想到,豪言壯志要撲倒自家大叔,結果及笄之期一過,某位爺就是要将她吃成渣渣的感覺。
在他的猛烈攻勢下,她已經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嗚嗚,說好的反撲呢?
自己可不能落了下風!
看來先用苦肉計對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