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娣!”
守在書房外的幽祈,一看到金瑣和鷹蕭簇擁着墨小碗匆匆從小徑後轉出來,吓了一大跳。
書房裏兩個人,聽到幽祈的聲音,相視一笑。
邪千蕭朝他使了個眼色,軒轅辰會意,墨小碗推門進來時,邪千蕭隐退到書房角落,直接閃進了密室。
“你怎麽一個人焚香煮茶?”
一進了書房,墨小碗感覺很奇怪,書案上擺着一副茶盞,其中一個空杯子還剩下一點茶漬,她拿起杯子握在手裏,杯上還有一絲溫熱。
女人的敏感,讓她警惕的問:“誰來過?”
軒轅辰憋着笑意:“并沒有,隻是本王心情煩悶,自斟自飲!”
“朝堂上的事情,我聽金瑣說過了。”
墨小碗因爲氣憤,忘了茶杯溫熱的事,惱怒道:“好一個秦雨雲,連她也被人收買了,沒想到在背後插了這一刀。還有申屠乾,在太子府的時候,說要效忠你,沒想到也臨陣倒戈,真是氣死我了……”
“嘔!”
因爲生氣,胃裏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又來了,特别是聞到書房燃的香,胃裏一陣苦水湧出來,将眼淚都嗆出來了。
軒轅辰吓了一跳:“娘子,你怎麽了?”
“沒什麽啦,這幾天有些反胃……”
有了上次宴會上中毒的事情,軒轅辰現在對墨小碗和一雙孩子特别緊張,不等她說完,打橫抱摟着她往書房外跑。
他沖守在門外的鷹翔道:“回甘泉殿,速速請太醫掌!”
從密室裏閃出來的邪千蕭,站在窗口看着軒轅辰,急匆匆摟着墨小碗消失在林蔭小道上,勾唇一笑。
看來,他比想象中的還在乎小碗!
這樣的他,應該能通過雪山塢的考驗吧?
坐着小舟回甘泉殿,墨小碗嘔了一路,将用過的早膳吐幹淨了不說,連泛着苦的膽汁都吐光了。
軒轅辰吓得不輕,小舟一靠岸,摟着她飛一般的撲進甘泉殿。
進了卧房後,看着懷裏的墨小碗小臉一片灰白,軒轅辰心疼得不行,接過金瑣遞過來的溫水,手忙腳亂從玉瓶裏倒了一顆解毒的雪玉丸喂她服下。
他有些心煩氣亂,想着幽祈那小子辦事不利,太醫這麽久都沒來。
然而他着實冤枉了幽祈,幽祈幾乎是飛撲進太醫院,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太醫掌一路扛回的甘泉殿。
等将人扔進寝殿,太醫掌被吓掉半條魂,連帝後都被太子二下收拾回廣靈寺去了,他上次在金鸾殿上作證,會不會惹怒了太子?
太醫掌戰戰兢兢跪在地上:“微臣上有老,下有小,太子殿下饒命啊!”
“廢話!”
軒轅辰心煩氣躁:“再不過來把脈,本太子誅你九族!”
原來是把脈啊!
太醫掌吓得攤坐在地上,一聽到誅九族幾個字,馬上從地上彈起來,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隔着一條帕子,搭在墨小碗手腕上。
“殿,殿下!”
太醫掌眸眼裏掠過一抹驚色,但看向一旁虎視眈眈的軒轅辰,臉色瞬間恢複如初,跪地回禀道:“太子殿下,秦良娣脈相平穩,沒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