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大頭鬼,放開我……”
“嗚,嗚……”
對于一頭看中獵物的大豹子來說,一旦咬中了獵物,萬沒有放開的道理,何況她生下孩子後,她身形愈發豐韻了些,白白嫩、嫩的,十分可人。
自然是要,一口吃個幹淨好。
救回天天這事兒,怕是要耽擱幾個月的功夫。
離别的不舍,讓他想狠狠将她嵌進懷裏。
所以,她害羞的掙紮,倒成了一種欲拒還迎,蘭草叢在風中搖曳,鳥兒在樹梢啼鳴,清風拂過。
蘭草叢中,好一副美麗的畫面……
“年年歲歲花相似,碗兒,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一起看斛蘭花海……”
那是她聽過最動聽的言語,令她整整沉醉了一天,這是一種承諾的陪伴。
有時候,她突有所悟。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他願意一直陪伴,這種承諾令她心醉,醉倒一睡不醒,第二天睜開眼睛時,天色大亮。
“大木頭,大木頭!”
谷雨聽到墨小碗叫喚,推開殿門:“公主殿下,怎麽了?”
墨小碗摸着身邊空蕩蕩的一片,問谷雨:“大木頭人呢?”
“姑爺一早和三公子啓程了。”
谷雨捂着嘴笑:“公主起得這麽晚,這會兒怕是已經到了大雪山谷口!”
怎麽可以不辭而别?
她從來不會睡得這麽沉的,難道是大木頭點了她的睡穴?
墨小碗恨得直咬牙,不顧谷雨的叫喚,匆匆披了一件白衫,披頭散發沖到馬廄裏,挑了一匹天雪駒,一路縱出皇宮,朝大雪山谷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樹影湖泊在她身後倒退,她一心想着爲什麽不道别一聲,騎在馬上那是風馳電掣。
追到大雪山谷口附近一處高坡上,看着連綿雪山深谷,那些移動的小黑點。
哪個是他?
哪個是他?
不道别,就悄悄點了她的睡穴,突然走了,真是混蛋。
大混蛋!
墨小碗流着面條淚,将那個雪山深谷中的小黑點,罵了個通透,征征守在土坡上半天,直到雪谷中的小黑點徹底消失了。
才對着空蕩蕩白茫茫一片的深谷,輕嗔一句:“不辭而别?哼,你要是敢不快點回來,我一定會辦一場選夫大會,享盡天下美男!”
縱馬回了皇宮後,墨小碗摟着小包子,心裏感覺空蕩蕩的。
聽谷雨說,九兒這次沒有随三哥一起去歐陽國,突然想起那個跟她模樣有四五分相似的宮女。一時好奇,摟着小包子,讓糖糖牽着她的衣擺,母女三人入了飄杏苑。
“小……”
九兒差點喚一句小皇嬸,但到底看一眼蒼翠的杏林轉過彎來,笑意吟吟幫着摟了小包子。
“碗兒怎麽來飄杏苑了?”
“看人啊!”
墨小碗神秘兮兮拉着九兒到一旁,小聲道:“聽說前幾天挑選了一個跟我模樣相似的宮女,送來了飄杏苑。人呢,找來看看?”
“你找那個宮女幹嗎?”
九兒一時沒往深處想,口不擇言:“那個宮女有大用處,今兒一早啓程,讓他們帶到谷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