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季宇衡就帶着葉然去醫院做複查,随行的還有老太太、張媽和東方澈,他們等葉然檢查完畢,會一起去看望林樂雅,任奕澤則在書房耐心的跟東方爵通電話,商讨辦法解救林樂雅。
東方暮雨一下午都呆在卧房裏,惬意的睡了一個午覺。
“嗯……”慵懶的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表情很是滿足,像一隻喂飽了飯的小貓。
一看鬧鍾,已經三點了,東方暮雨下了床,跑進洗浴間順便洗了一個舒服澡。
換上一件玫瑰色的貼身洋裝,襯得雪白的肌膚嬌嫩無比,凹凸有緻的身材更是一覽無遺,悄悄地打開書房的門,看見任奕澤竟然還在打電話。
任奕澤擡起頭,看見了東方暮雨,黑瞳一亮,邪魅的笑了笑,邊通話邊對她做了一個要一杯咖啡的手勢。
東方暮雨會意的點了點頭,帶上門,便跑去廚房給任奕澤準備咖啡去了。
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照進廚房,灑在光滑、潔白的瓷磚上,産生一抹迷人的光暈,漂亮極了。
東方暮雨哼着小曲,給任奕澤泡了一杯速溶咖啡,很快,就端着泡好的咖啡,往書房走去。
再次打開門,任奕澤已經結束了通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奕澤,事情談的怎麽樣了?”東方暮雨端着咖啡,輕輕的走到任奕澤身邊,将咖啡放在了書桌上。
任奕澤半眯着眼,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眼内角,說:“談了這麽久,估計有八成的把握,我想應該沒問題,那人可是你二哥東方爵。”
薄唇一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痕,喝了一口咖啡,好似精神一下子就來了,突然,一把圈住東方暮雨的纖腰,将她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一陣幽香迎面撲來,任奕澤忍不住将臉深深的埋進東方暮雨的脖頸間。
“真香!”任奕澤富有磁性的聲音似魔音缭繞,吮歎在她敏感的耳畔,帶給她一陣輕顫。
“嗯,我剛剛洗了澡。”
東方暮雨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臉上露出淡淡的笑靥,“不知道葉然檢查好了沒有?嘻嘻!季宇衡這回是開心死了,你呀!以後就不用老是半夜打電話給他,吹噓自己有兒子了,現在人家自己也有了,不稀罕你的了。”
東方暮雨講的興奮,雙眼閃閃發亮,身上的洋裝也因剛剛的扭轉動作而往上縮了縮,露出了她雪白盈潤的大腿,和任奕澤身上的墨黑西褲一對比,更加襯得白淨無暇。
任奕澤雙目然火的盯着她嬌笑的側臉,大手不安分的就撫上了她的大腿,邪肆的來回輕觸着,那種順滑如絲綢的觸感讓他已經放不開手了。
(⊙o⊙)呃?
東方暮雨背脊一繃,轉頭,對上了任奕澤閃爍着欲火的黑眸。
耳畔警鈴大作,東方暮雨知道她現在要馬上離開這書房,任奕澤現在的樣子就像一隻餓了肚子的獵豹,在等着食物送上門呢,她不逃才怪。
“啊…那個,奕澤,我肚子餓了,去樓下吃點東西,你是不是也餓了,我去幫你拿一點吧。”東方暮雨僵硬的扯開笑容,扭着身子,飛快的逃脫了他的懷抱。
看着就幾步之遙的房門,東方暮雨得意的笑了,嘿嘿!還好她逃得快。
就在手要碰觸到門把時,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砰”的一聲拍在了門闆上,吓了她一大跳。
轉身,怒目對視。(╰_╯)
“你幹什麽?想吓死我嗎?”東方暮雨氣呼呼的咆哮着,小臉卻在聽到一聲“咔嚓”聲時,僵硬住了。
門…門被鎖上了!
而任奕澤高大強勢的身子也在漸漸的将她籠罩,一股炙熱而狂烈的氣息迎面撲來,似要将她湮沒一般。
東方暮雨往後退了一步,僵直的背脊靠在了涼涼的門背上。
“奕…奕澤,我肚子餓着呢,要下去吃東西。”東方暮雨咽了咽口水,清泉般的雙瞳楚楚動人,雙腿不自然的攏了攏,靠得更緊了些。
任奕澤雙瞳熾熱,邪氣的俊臉上正漾着放蕩不拘的微笑,修長的手指一勾,勾住了她精緻的下巴,身子一傾,靠近了她的耳畔,低低的說:“寶貝,我也餓了,但是我想吃你。”
燃燒的黑眸像兩個熾力強勁的小太陽,硬生生的将她的小臉逼得通紅,水晶燈光下,她泛着紅暈的臉頰美倫美奂,驚爲天人。
“奕…唔…”
不想再讓她開口,任奕澤霸道的封住她的紅唇,靈舌長驅而入,急迫的吮吸,狂烈的占有,好像她的嘴裏有很美味的食物一般。
激情排山倒海般席卷而來,熱浪在兩人體内炸開。
任奕澤狂肆的吻着她,邪惡的大手也沒有閑着,像彈鋼琴般在她滑如凝脂的大腿上帶火的遊走,所觸碰到的每一處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
将她的長發撥開,露出了線條優美的脖頸,熱烈的吻如繁星點點,落在她的耳後、頸背。
舌尖繞到了她小巧性感的耳垂,若即若離的挑逗着,她顫抖不已,咬着下唇,抑制住自己體内那呼之欲出的嬌吟。
“寶貝,你可以釋放出來,不要壓抑着,家裏就你和我。”任奕澤粗嘎、沙啞的聲音響徹在她的耳際,有着溫柔的蠱惑,又帶着無盡的缱绻。
軟如柔喃的嗓音輕輕地從她的口中逸出,東方暮雨隻覺頭腦發熱,眼睛迷蒙,看不清任奕澤臉上的表情。
雙手情不自禁的摟住了他精壯的腰身,體内奔流的情欲四處溢流,她直覺想得到更多。
暧昧的熱流溢滿整間書房,明亮的燈光不知幾時,已經被任奕澤調得昏暗。
胸口一片涼意,東方暮雨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已經被他剝的精光,驚慌羞赧的有些不知所措,隻得将身子更緊的靠向他。
任奕澤得逞的一笑,在退下自己身上最後一件障礙物時,完美無暇的嬌軀與他修長堅實的胸膛一撞,嘣發出令人不可思議的觸感與烈火。
兩人密合的身子,竟然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連一絲溫柔的風也不可能透過的空隙。
激情在燃燒,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她偶爾的呻吟,浪漫的配合着淩亂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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