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衡一愣,突然有種想笑的沖動,敢情他發這麽大的火,原來隻是因爲那女人沒愛上他?呵呵,好!真好!看來這小子是真的陷入愛河了呢。
季宇衡想笑卻又得極力忍着,那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季宇衡興緻盎然的坐在了任奕澤對面的沙發上,交叉着雙手,深邃的眼瞳定定的望着一臉挫敗的任奕澤,高深莫測的說:“奕澤,你先冷靜下來,其實方法很簡單,爲什麽你一遇到女人的問題就變得如此的遲鈍了呢?”
任奕澤猛然擡起頭,眼睛雪亮雪亮的,充滿希望的看向季宇衡,急迫的問:“衡,什麽辦法?你快說啊!”這個時候哪還有時間打哈哈呢,任奕澤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聽我慢慢說!”季宇衡完全一副自信的口吻,得意的撇了任奕澤一眼,這才接着說:“我覺得,你太急功近利了,所以吓到她了,她會找你做她名義上的老公,也許她也是喜歡你的,隻是可能有什麽外在的因素隔阻在你們之間,或是她自己的心理問題,你得慢慢來,慢慢的俘虜她,先是她的身,再是她的心,隻要你簽了那契約,機會都把握在你自己的手裏,日久見真情,不怕她不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
季宇衡邪邪的露出了一口白牙,眼神之中散發的盡是一種巡獵般的興緻。
任奕澤的表情則由剛剛的愁眉苦臉瞬間變得眉開眼笑,佩服的翹起大拇指,啧啧贊歎道:“衡,真有你的,沒想到你對女人竟然這麽有辦法。”任奕澤發自内心的稱贊他,一想到自己又可以去見祁馨菲,心情一下子激動澎湃起來。
“那是當然,誰讓我是女人的天敵呢,你還得好好的向我學習學習啊。”季宇衡得意的挑着一雙眉型絕佳的劍眉,這才得機狂笑了一把。
任奕澤心裏雖然有些不服氣,可面子上卻又不得不承認,季宇衡确實是有一手對付女人的本事。
問題解決了,心情也就好了,任奕澤起身,潇灑的爬了爬一頭墨黑的短發,手指關節突然傳來一陣疼痛,任奕澤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關節處早已凝了血塊。
“咦?我的手幾時弄成這樣的?”任奕澤一臉迷茫,完全不知情的問道。
“呵呵,奕澤,看來你中了愛情的毒了呢,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情對你的事業如果造成影響,我可就不會那麽贊同了哦。”季宇衡意味深長的看着任奕澤,認真的說道。
以前任奕澤就因爲女人的事情而一個月沒有處理公事,害得他幾乎忙得累趴下了,現在如果他再這樣,那他肯定不會同意這女人跟任奕澤在一起了,男人嘛,還是應該以事業爲重不是,現在的女人越來越重視金錢和物質生活,如果他們兩個不是如此有身價的單身漢,隻怕連個女人的影都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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