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願相信,你已經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承諾。”慕容靜婉拼命的掙紮,眼淚不住的往下掉。
慕容靜婉仿佛喪失了理性,隻是不住的掙紮。
玄甯軒費力的制止了慕容靜婉的掙紮,玄甯軒慌張的說道:“靜婉,朕明天就下聖旨,立你爲後,立你未來的孩子爲太子,好嗎?”
掙紮慢慢的停了下來,慕容靜婉靜靜地靠在玄甯軒的懷中。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慕容靜婉歉疚的說道,現在她心亂如麻,無法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
玄甯軒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是朕不好,是朕讓你失去了安全感,朕以後會補償。”
聽着玄甯軒強有力的心跳,慕容靜婉覺得眼皮越來越重,然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很久懷中的人都沒有反應,玄甯軒輕輕地放開慕容靜婉,才發現她竟然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小心翼翼的将慕容靜婉安置在床上,仔細的爲她蓋上錦被。
玄甯軒的手指細細的描繪着慕容靜婉的眉眼,右手慢慢的靠近耳旁,右手使勁。
**慢慢的自慕容靜婉的臉頰上脫落,玄甯軒害怕的看了一眼睡夢中慕容靜婉,幸好,沒有驚醒她。
貪婪的看着慕容靜婉絕美的容顔,原來她竟是長得這般美麗。爲了一個承諾,竟然如此委屈自己。
快速的将**再次放回了慕容靜婉的臉上,玄甯軒竟然發覺自己驚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慕容靜婉太累了,他如此大的動作,靜婉沒有驚醒她。
一個吻輕輕地落在慕容靜婉的額頭,留戀的看了一眼靜靜沉睡的慕容靜婉,玄甯軒帶着宮女太監走出了寝宮。
玄甯軒重新回到了禦書房,明天面對他的将是一場激烈的暴風雨。今夜玄甯軒久久無法入睡,他登基不久,就突然要立慕容靜婉爲後,還要立她未來的孩子爲後,必定會激起衆怒。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玄甯軒擔憂的情況發生了。
他一提要立慕容靜婉爲後,以丞相爲首,以前支持玄甯逸的官員一緻出來反對。
玄甯軒冷冷的掃視着下面的大臣,丞相,他遲早要除了他,玄甯逸的黨羽他也會慢慢的鏟除。
從慕容靜婉的表情,玄甯軒就知道玄甯逸還活着。
爲了避免慕容靜婉起疑心,他從未提過玄甯逸是否還活着。
“丞相,朕爲什麽不能立慕容靜婉爲後,她曾是朕的王妃。”玄甯軒怒視着丞相,冷冷的說道。
“皇上,您已經廢了慕容靜婉,再立她爲後不合時宜。而且皇上還要立一個不存在的皇子爲太子,這事不是更匪夷所思。”丞相一臉的平靜,愛女已經離世,外孫也不知所蹤,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此事朕已經決定,如果誰敢反對,休怪朕無情。”玄甯軒毫不退讓,今日的局面他早就知道。這次他不能在讓慕容靜婉失望。
丞相還想說什麽,卻被身後的官員扯了扯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爲了這件事情丢了性命,不值得。
丞相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不在說話。
丞相不說話,其餘的大臣也都保持沉默。玄甯軒冷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太監,太監心領神會,立刻用尖細的嗓子叫道:“退朝!”
玄甯軒快速的站了起來,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迫不及待的離開那張令人夢寐以求的龍椅。
玄甯軒急切朝慕容靜婉的寝宮跑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這一好消息告知她。
玄甯軒來到慕容靜婉的寝宮時,慕容靜婉還未起床。
爲了不驚醒慕容靜婉,玄甯軒一人在門外靜靜地等候着。
不知等了多久,雙腿微微發麻,房中卻傳出了一陣輕微的呢喃聲,玄甯軒微笑着推開了門。
聽到有推門聲,慕容靜婉猛地站了起來,一片茫然的看着門口。
“靜婉,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嗎?”話剛說完,玄甯軒已經坐在了慕容靜婉的身邊。
茫然的視線慢慢集中在玄甯軒滿是笑意的臉上,慕容靜婉喃喃的說道:“皇上,你怎麽來了?”
“朕今天已經冊封你爲皇後了,而且我們的孩子會是太子。”玄甯軒得意的說道,這次他沒有對慕容靜婉食言。
“謝皇上恩典!”慕容靜婉沒有露出玄甯軒預期的笑容。
玄甯軒的臉上笑意瞬間消失,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靜婉,你不高興。”明知不該問,卻還是問了。
“沒有。”慕容靜婉輕輕地搖了搖頭。
氣氛壓抑的讓人踹不過氣,玄甯軒感覺慕容靜婉離他越來越遠,看來計劃要提早進行。
“靜婉,你離開王府的那一天,朕發覺小環失蹤了?”玄甯軒突然想起了什麽,故意試探慕容靜婉。
慕容靜婉眼光躲閃,不敢看玄甯軒的臉。萬一玄甯軒知曉她的真實身份,她該如何在宮中繼續生活下去。
“我也不知,可能是逃出王府來找我了。”慕容靜婉斟酌着,小心翼翼的說道。
“朕馬上宣旨,讓人搜查小環的下落。”玄甯軒一字一句的說道。
慕容靜婉心中一震,急切的說道:“不用了,皇宮的生活不适合小環,跟着我隻會讓她受苦。”
早就料到慕容靜婉會如此回答,玄甯軒也不氣惱,而是追問道:“你呢?你喜歡皇宮的生活嗎?”
慕容靜婉緩緩地擡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絕美的微笑。
“皇上,如果靜婉不喜歡皇宮的生活,你會爲了靜婉放棄皇帝的身份,和我一起過普通百姓的生活嗎?”慕容靜婉淡淡的說道,眸中沒有一絲表情。
玄甯軒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過了很久才重重的說道:“朕願意。”
玄甯軒的表情已經告知了慕容靜婉一切,他和他的父皇一樣,爲了江山可以一切包括女人。
“我喜歡皇宮的生活。”慕容靜婉違心的說道。
“真的?”玄甯軒一臉的不相信。
慕容靜婉認真的點了點頭,“皇上,您剛登基,一定有很多國事要處理。您一直坐在這裏,隻會讓更多人對我不滿,這樣我的處境就會更尴尬。”
這話半真半假,但玄甯軒終究信了,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出了慕容靜婉的寝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