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甯軒一直等待着慕容靜婉的解釋,但慕容靜婉卻沉默不語。
玄甯軒的神色越來越冷漠,難道他就這麽不值得信任,讓她連解釋都不願意。
“爲什麽不向朕解釋?”玄甯軒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的解釋皇上會相信嗎?”慕容靜婉苦澀的反問道,她騙了他那麽久,他真的會相信她嗎?
玄甯軒緩緩地走向慕容靜婉,右手輕輕地撫上了慕容靜婉白皙的臉龐。
溫熱的液體落在玄甯軒的右手上,慕容靜婉快速的站了起來,靠在了玄甯軒的懷中。
“我很早就清醒了,在姐姐想要害我寶寶的時候,我就清醒了。我不告訴你,是不知道怎麽面對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慕容靜婉将臉埋在了玄甯軒的懷中,淚水浸濕了玄甯軒的衣襟。
“朕相信你。”玄甯軒撫摸着慕容靜婉披散在肩頭的秀發,柔聲說道。
“姐姐的孩子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你相信嗎?”慕容靜婉哽咽的說道,這件事情藏在她心中太久了。
玄甯軒震驚的睜大了雙眼,他從未想過慕容靜姝的孩子是她自己親手殺死的。玄甯軒一陣心疼,他的愚蠢,讓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現在想來,慕容靜姝的确有殺死自己孩子的動機。
“靜婉,朕一定會懲治慕容靜姝。”玄甯軒眸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從未想過慕容靜姝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姐姐現在已經懷了軒的寶寶,那個逝去的孩子再也不會回來了,再多的懲罰都無濟于事。”慕容靜婉一字一句的說道,她沒有告訴玄甯軒,慕容靜姝已經身中劇毒而渾然不覺。
玄甯軒最終放棄了懲罰慕容靜姝的念頭,兩天之内宮中已經死了兩個妃子,懲罰慕容靜姝,隻會讓後宮之人更人心惶惶。
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慕容靜婉,他虧欠她太多,多的無法償還,更無法彌補。
“軒,讓我出宮見逸好嗎?”慕容靜婉懇求的說道,現在她已不想隐瞞,她要去阻止她的四哥。
玄甯軒猛地推開了慕容靜婉,神色哀痛的看着她,慕容靜婉心中想的竟然不是他,而是玄甯逸。
“靜婉,朕做了這麽多,難道你的眼中仍然隻有玄甯逸嗎?”玄甯軒扣着慕容靜婉的雙臂,大聲的發洩着心中的痛苦。
慕容靜婉苦澀的笑了,她的眼中怎會有玄甯軒的影子,她把他放在了心中,慕容靜婉卻沒有說出口。
“軒,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隻要你答應我,我便告訴你,我心中對你的感覺。”慕容靜婉認真的看着玄甯軒,眸中盡是期盼的神色。
玄甯軒放開了抓着慕容靜婉的手,後退了幾步,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要答應她嗎?玄甯軒清楚的知道慕容靜婉求他的是什麽事。
“靜婉,如果你要爲玄甯逸求情,朕不能答應你。”玄甯軒很想知道自己在慕容靜婉心中的地位,但是他不能就此放過玄甯逸,是他讓後宮之人人人自危。
淚水迷蒙了雙眼,慕容靜婉卻倔強的不讓它落下。不是說相信她嗎?爲什麽不能答應她的請求。
“軒,求求你,放過逸,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慕容靜婉緩緩地跪在了玄甯軒的面前,她不想看到玄甯逸再死一次,她也不想在恨玄甯軒。
“你們是什麽時候見面的?”玄甯軒一字一句的問道,他一直守在慕容靜婉的身邊,他們竟然還是見面了。
“那晚你在批閱奏折,我偷偷地出去看月亮。”慕容靜婉誠懇的說道,但她真的不知道她會見到玄甯逸。
玄甯軒苦澀的笑了,“原來你們早就約好了,難怪那晚朕覺得你不對勁。”
慕容靜婉亦苦澀的搖了搖頭,他不相信她,她的解釋都是多餘的。
玄甯軒搖了搖頭,緩緩地走到走向門口,“靜婉,沒有朕的吩咐,你不準踏出寝宮半步,否則,别怪朕怪罪于彩霞與彩雲。”
說完這些話,玄甯軒飛快的離開了慕容靜婉的寝宮,他不讓慕容靜婉去見玄甯逸是因爲他害怕失去,害怕慕容靜婉會一去不複返。
看着門口消失了的玄甯軒的背影,慕容靜婉的淚水不斷的落下,她隻是去勸玄甯逸不要爲了她在殺無辜的人,爲什麽他總是不相信她。
慕容靜婉伸出手輕輕地将臉上的淚水拭去,快速的站了起來,将收藏的秘籍取了出來。
如果秘籍真的能恢複她的功力,或許隻有她才能阻止玄甯逸,阻止他再造殺孽。
玄甯軒緩緩地走回了禦書房,他也想放過玄甯逸,隻是他殺的是他的妃子。如果不懲治他,他如何能服衆。
即使他不愛茉莉和霓裳,她們終究是他的妃子,她們是無辜的。
“皇上,你找屬下。”李扇神色匆匆的的走了進來,打斷了玄甯軒的思緒。
“在全城發追緝令,一定要将玄甯逸緝捕歸案。”玄甯軒神色凝重的說道,心中滿是擔憂。玄甯逸的武功現在變得如此之高,他真的有把握擒住他。
李扇震驚的擡起頭看着玄甯軒,“皇上,四王爺不是已經墜崖死了嗎?”
“他沒死,殺茉莉和霓裳的兇手就是他。”玄甯軒恨恨的說道,他絕不會把慕容靜婉讓給他。
“皇上,要留活口嗎?”李扇小心翼翼的問道,以玄甯逸現在的武功,他沒有把握留活口。
玄甯軒蹙眉沉思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盡量留活口。”玄甯軒仍是不想慕容靜婉太過傷心,他害怕她恨他。
“屬下遵命。”李扇一字一句的說道。
“李扇,加派人手守在皇後的寝宮外,不準皇後踏出寝宮半步明白了嗎?”玄甯軒叫住了李扇,冷冷的吩咐道,他不能讓慕容靜婉和玄甯逸見面。
“屬下遵命。”即使玄甯軒不說,李扇也會派侍衛保護慕容靜婉,如果慕容靜婉有事,他的腦袋就真的保不住了。
玄甯軒揮了揮手示意李扇退下,他不知道這麽做對不對,但他卻隻能這麽做。因爲他是皇帝,必須對衆人有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