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明明是受害者(加更)
回到酒店之中,很是不開心的唐婉晴并沒有和袁達多說什麽,直徑進入卧室,直愣愣的倒在床上。
很明顯,唐婉晴真的很不開心,但是袁達又能夠有什麽辦法呢,自己剛剛已經和唐婉晴找了好久都沒有能夠找到,就算袁達真心想要送給唐婉晴,那也是愛莫能助。
獨自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袁達卻總是心神不甯,時不時的轉頭看向卧室中的唐婉晴,而唐婉晴卻一直沒有動彈分毫,就這樣一直趴在床上。
直到過去了近半個小時後,袁達這才蹑手蹑腳的走進卧室,這才發現原來唐婉晴早已經趴在床上睡着了,看着唐婉晴熟睡的面容,眼角的一絲淚珠,袁達竟然露出了笑容,真麽想到唐婉晴竟然會因爲一個抱枕而哭了。随後袁達将被子蓋在唐婉晴的身上,退出卧室将房門關好。
而袁達這邊,在他離開卧室沒多久,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袁達,竟然也很快便進入了夢鄉之中,電視機竟然就這樣開了一整晚,就連客廳的房燈都沒有關閉。
…… …… …… …… …… …… …… …… …… …… …… …… …… …… ……
“嘭嘭嘭……”第二天一早,天色剛剛蒙蒙亮,大約也就是五點多鍾的時候,袁達和唐婉晴誰都沒有起來,仍舊在熟睡,可是酒店的房門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昨天的事情讓袁達與唐婉晴兩人都十分的疲倦,對于這敲門聲竟然都沒有将他們所驚醒,而更加嚴重的還在後面,隻見幾秒鍾後,敲門聲停止了,可誰知而來的卻是更大的聲音,嘭的一聲,袁達身後的房間大門竟然被人用力撞開。
直到這個時候,袁達才從睡夢中醒來,還沒弄明白是什麽事情,隻見沖過來三五個那人便将袁達按倒在沙發上。
“你們是什麽人?要幹什麽?”被這種突如其來狀況所驚醒的袁達,一瞬間便精神了起來,扭動着身體高聲喊道。
而在唐婉晴這邊,她所遭遇的情況與袁達幾乎相同,而唯一不同的是唐婉晴的身邊僅僅隻有兩名男子将她控制住,并沒有像袁達這樣暴力。
“派出所的,别亂動……”在袁達喊完,一個男子上前拿出手铐,将袁達緊緊铐牢。
“派出所的?派出所怎麽會找上自己?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麽事吧。”聽到這些人的話,袁達很是驚訝,心中急忙思考道。
而直到這個時候,袁達才看清楚此時沖進來的幾個人,一共有六個男子,其中有四個人都是穿着便裝,隻有兩個人才穿着警服,看樣子他們的話沒有錯,他們應該就是派出所的警察。
“原來真的是你,看你這下你還老不老實……”就在袁達想要再次詢問他們爲何要抓自己的時候,一個袁達很是熟悉的男子走了進來,而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天晚上在電視塔保安室遇到的那個叫做林飛的警察。
此時,這個林飛正抽着煙,從門口緩緩走向自己,似乎很是得意,而看着袁達的眼神,也似乎是在嘲笑袁達。
“你爲什麽抓我,我做了什麽事?”看到林飛後,袁達急忙對他問道,因爲袁達知道,這些人裏面,應該隻有他才是這些人裏面的最高長官。
“做了什麽事?做了什麽事,你自己最清楚。”林飛對袁達嗤鼻一笑,根本沒有想要回答袁達的意思,随後便對其他的警察喊道。
“把他們帶回所裏,給我看好了,如果跑了一個,你們全都給我守馬路去。”
就這樣,袁達和唐婉晴兩人竟然再一次莫名其妙的被警察帶走了,而這一次,不光袁達被帶上了手铐,就連唐婉晴也沒能幸免。
臨海路街道派出所内,袁達和唐婉晴被分别關押在兩個房間裏面,而每個房間裏面也都有一名警察坐在房間裏面負責看守他們。
此時的袁達和唐婉晴說起來倒是真的有些慘,頭沒梳,臉沒洗,牙也沒有刷,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帶到了這裏,相信如果不是袁達昨晚是穿着衣服睡着的,現在袁達也許還光着身子都說不定呢。
而直到過了三個多小時後,終于有人來敲門,說要帶走袁達與唐婉晴。
坐着帶有鐵絲與欄杆的警車,看着窗外,袁達知道自己再一次被帶往了滬城市的刑警隊之中,因爲這裏他昨晚剛剛來過,真麽想到自己這麽快就又回來了,而且是被人抓回來的。
到了市局刑警隊,袁達與唐婉晴仍舊是被分開看守,隻不過這一次房間之中沒有别人,他們就這樣在房間中待着,甚至袁達都有些發困,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開門的聲音讓袁達驚醒,隻見進來一名女警,而這名女警正是昨晚袁達所見到的那名讓他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的冷豔女警。
而在她見到房間中的竟然是袁達後,她也有些驚訝,不禁對袁達開口問道。“怎麽是你?他們說押送過來的?就是你?”
這可是這名女警第一次對袁達單獨說話,袁達之前的困意早已經在她進入房間的一瞬間就已經蕩然無存,此時,袁達心情十分激動,但卻用着很是淡定與不屑的話語回答說道。
“當然是我,不然還能是誰?”說罷,袁達急忙再次問道。“對了,他們抓我回來幹什麽?汪大哥他人呢?怎麽不見他過來?”
“汪隊長今早就出任務去了,現在不在隊裏。”這名女警說着,翻看手中的一個檔案本,随後再次說道。“抓你回來,是因爲……是因爲你是昨晚那個案件的嫌疑人。”
“嫌疑人?我明明是受害者,怎麽又把我當作嫌疑人了?這是怎麽回事?不行,我要找汪大哥,你有沒有電話?幫我給他打個電話,我要問清楚是怎麽回事。”聽到自己竟然被當作了嫌疑人,袁達急忙站起身激動的說道。
“這,好吧,我幫你給汪隊打個電話,但他能不能回來,我就不知道。”說着,這名冷豔的女警轉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