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對于高三的張來來非常重要,是決定未來的一年,因爲董武的戰鬥潛能遠超常人,所以早被地球最好的軍事院校,華京提前入取,隻要能夠在菲爾普斯高中理論成績及格。
而以張來的理論成績絕對是能數一數二地考入華京,但戰鬥潛能的測試實在脫了太大的後腿。這也意味着華京對他來講是個變數,如果沒法進入華京,那離星際艦隊的目标就更遠了。
“喲,張來同學,你準備考哪所大學?”問他的人叫李龔,風度翩翩,健美的身材在一個高中男生身上體現得淋漓盡緻,在菲爾普斯高中和董武稱爲戰鬥潛能雙子星,理論成績也是僅次于張來,排名第二。隻是。。。
“華京”
“哇,不是吧,就你這戰鬥潛能還考華京,你确定嗎?哈哈哈”随着李龔的大笑,吸引了班裏大多數的目光。
“張來要考華京?”
“不是吧,就他那戰鬥潛能,講到理論,我是絕對佩服他的,但是這潛能是連普通人都差了意思。”
“哈哈哈,如果他能進華京,那我也能考進!”
頓時,班裏就響起了一陣議論聲。此時,一道目光也看向了張來這邊,這道目光的主人叫章蕾,菲爾普斯公認的美女,1米64的身高,配上凹凸有緻的身材,白皙的皮膚透着健康的蘋果紅。
“我是一定能進華京的,但是你确定你能進嗎?就算進了,我覺得也是丢我們的臉,戰鬥潛能0.4,呵呵。”李龔這次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很多人聽得清清楚楚。
“李龔,你這陰險的子滾一邊去,你他媽侮辱我的哥們,就是侮辱我!”董武這時一步跨到李龔的身前,怒視他:“别以爲你子提前入取華京就那麽瞧不起人!”
“我還以爲是誰,董武呀,你還算個貨色,提前有入取華京的資格,但,祝你這次理論成績加油!哈哈哈”完,李龔得意地回到座位上。
剛待董武撩起袖子準備揍人,張來一把拉住他,輕聲:“董武,别沖動,這家夥是故意的,就等着你沖過去揍他,我敢打賭,你揍他的時候他還會把臉湊上來給你揍。因爲這事一旦坐實,對你提前入取名額會有影響,學校一共個名額,如果你出什麽問題了,李龔的女朋友範敏傑作爲備選之一就有很大的機會了。而且他知道不能惹你,所以就想通過我把你激怒。”
“可是!”
“不要可是了,大好男兒要把拳頭花在值得的地方。再他的一部分也是事實,我的戰鬥潛能确實隻有0.4”完,張來對董武笑了笑,“但是0.4又怎麽樣,這能代表一切了嗎?”
聽完,董武拍了拍張來的肩膀,這也是董武佩服張來的地方,“兄弟,我不知道啥,但我和你保證,我一定會把理論通過,在華京等你!”
張來心中一暖,“恩,肯定。”
李龔本來等着董武來揍他,可是看到董武坐回位置上了,有一絲意外,心中暗忖,不應該啊,董武這家夥性格那麽沖動,怎麽這招沒奏效,估計是張來那家夥和董武了什麽。倒是沉得住氣。
而這一切也都落在了章蕾的眼裏。
“老頭!我回來啦!”沒有人應答,不對啊,張來甩掉了鞋子,急忙奔進了老頭的房間,看到那房間已經收拾得整整齊齊。張來莫名有了一種慌張感。走進去,在老頭的書桌上發現了一封信,心翼翼地打開它,看着看着,張來的眼淚就一滴一滴落了下來。
子:
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老頭子已經撤了,在地球1年的時間也就幹了把你養大,供你讀書這個事。我最近對薩滿星的獸人有興趣,準備去那看看,哦,對了,不要來找我也不要想我到底是誰,薩滿星離這兒超遠,就算你真的來了,我也不一定會在,有緣咱們還會再見的,沒緣分的話,那就不見咯,哈哈哈,當然還要再和你幾個事。
4個月以後,你就可以住大學宿舍了,前提是你能考進大學,哈哈哈,所以我隻額外交了4個月的書店租金,别怪你家老頭,老頭家也沒有餘糧啊。當然還是在你的卡裏存了5000聯邦盾,夠你後面大學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啦。至于更多的錢,你自己想辦法咯。
送你的項鏈很特别,需要開啓,開啓的方式其實很土,你滴一滴自己的血在上面就好了,至于會發生什麽事呢?嘿嘿嘿,不告訴你,但聽話,看完這封信,就去做,記住,老頭子不會害你的!這是我最後命令你的事情。
走啦!
過了一會,張來才意識到老頭子真的走了,自己又變成孤身一人,還好老頭子總算留了一封信,冷靜下來,張來就在想,老頭爲什麽要留那條項鏈給我?他到底是什麽人?雖然長大些張來也困惑過,但老頭始終神神秘秘的,包括他在房間裏做的事也不肯透露半句。
另外就是這書店的書,名義上是個書店,隻有張來自己知道,像他們這種書店,又在那麽偏僻的地方,根本就沒生意,這10多年老頭到底拿什麽供他學費?還有這些書和外面的書店所賣的書也完全不一樣,外面的書店根本買不到,範圍非常廣甚至書裏面很多内容所呈現的觀和主流的理論大相徑庭。這些在老頭還在的時候,張來都沒感覺不一樣,因爲認爲老頭會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但當老頭走了以後,細細想來,處處透着古怪,到底是什麽呢?
雖然老頭讓他不要思考他是誰,但是沒法不去想啊!
對了,那些書中可能有答案!張來現在有些懊悔,爲什麽早沒有去探究這古怪,回頭他沖到書店放書的地方,發現書架已經空空如也。
張來愣了一會,笑了笑,自己最後還是一都不了解老頭啊。但是有一定可以确定的是,老頭一定不會害他。
所以很自然的,張來找了一把刀,在自己手指上劃開一道口子,把血擠了幾滴,滴在了老頭送他的項鏈上。
突然,張來覺得天旋地轉,暈了!
暈之前,張來唯一的一個意識在怒吼,我勒個去,老頭,你不是你不會害我嗎!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