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自上樓後,有些體力不支,畢竟剛剛才經過一場和刺客的戰鬥,雖然自己手受傷不算嚴重,但是也流了很多血,臉色也依舊蒼白,所以不免有些皺眉,到了雲遊山就代表離玲珑灣不遠了,可是卻在這個時候遇到了有人找茬,不知道是刺客還是土匪。//www.78xs.com 78小說網 無彈窗 更新快// ~
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吞下後,花弄影就徑直坐在紅檀木的椅上閉目沉思。沒有絲毫在意她可能會在别人的眼中落下這樣一個印象:妙手醫師拒絕醫治,狂妄自大,孤高清傲。
如果樓下的人知道她爲何能對虛寒之症,還是病入膏肓的虛寒之症知道的這樣清楚,是因爲她也患過,很小的時候就患有這樣一個病症,後來自己就是用這樣的方法治愈的,所以分外清楚的話,不知道那些人會神作書吧何表情,神作書吧何感受。
而針灸,她雖然看過,也被治療過,但是這個症狀的針灸的确不是一般醫師可以治療的,至少她不僅沒有實施過,而且絕對不會成功——她沒有内力。
沒有内力的人一般的針灸是可以做到的,但是高難度的針灸一般都需要内力的把握,而她做不到,如果出了萬一,一失兩命,那就虧大了,所以絕不會把别人的生命乃至自己的生命去當兒戲,所以她是絕對不會去幫忙醫治的,不過她這樣懶懶性的人是不樂意去解釋的。
不久後,終于将自己思路想清楚弄明白的花弄影拿起桌上的毛筆,沾了點墨水,開始畫穴位圖。( ·~ )
她雖然不能醫治,但是畫針灸的穴位以及順序是能力所及,隻是需要多加斟酌,畢竟已經過了4年了,不是什麽事情都是那麽曆曆在目的。
終于将圖畫好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花弄影喊來小二,讓小二拿洗澡水來,順便把紙給謝先生。
更闌人靜,花弄影半躺在漂有桂花的浴桶裏,閉目養神,這一路上真是颠沛流離,好不容易有了一個休息的地方,明天就休息一天再出發吧,她心裏想着,不由又開始規劃起以後的日。
浴桶裏的女閉着雙眼,稍稍向上卷的睫毛以姣好的形狀勾勒住她緊閉的雙眼,在氛氲的熱氣裏,白皙玲珑的身若影若現。如果仔細看,不難發現剛洗好的烏黑長發已經被盤起,用一支上好的白玉簪挽住,隻有一绺調氣的頭發頑皮地垂在她鎖骨分明的白皙肩膀上,黑與白交織,形成一幅黑白分明的妖冶畫卷,美輪美奂,醉人心脾。
月朗如水,月影婆娑,清輝遍灑。
花弄影坐在書桌前,将長長的青絲梳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滿意方才神作書吧罷,然後松松地挽了一個發髻,用白玉簪束起。
簡單的一支白玉簪,在烏發間卻分外的美麗和諧,花弄影輕巧地走到桌前,拿起之前讓小二準備的杏花村,打開瓶塞,将杏花村倒在最大的一隻米色的酒杯裏,瞬間酒杯就被倒得滿滿的,似乎就要溢出來。 ~
她略略一思索,不知是否在下定決心般,然後拿起酒杯,仰頭将酒杯裏滿滿的一杯杏花村喝完。杏花村入口甘甜潤喉,可是後勁卻不小,花弄影喝完後稍稍一蹙眉,似是對杏花村這酒不甚滿意,直接一扔杯,也不顧杯在桌上因爲重心不穩而骨碌碌地亂轉,轉頭就往床邊走去。
花弄影就戴着頭上的白玉簪,脫下黑色的锃亮馬靴和厚厚黑色貂皮大衣,剩下裏面依舊墨黑的細布全棉裏衣,躺入被窩中去。
半夢半醒之間,睡得不算深沉的花弄影感到有人造訪,她保持着睡熟的姿勢沒有動。
她是沒有内力的人,既然别人能夠輕而易舉的悄無聲息進入她的房間,就說明對方是個高手,而沒有十足的把握前還是不要先發制人。花弄影依舊假裝沉入睡眠,隻是被裏的手緊緊握住早已褪下來的手镯,像隻等待時機的秃鷹。
白天因爲穿得厚實,沒有人見到,現在是黑夜,又有被遮蓋,依舊沒有人注意到,隻是那黑如暗夜的手镯,在清冷的夜裏透着不甚明晰的刺骨涼意,天也黑得更深沉了。
當對方慢慢靠近的時候,花弄影的眉頭一皺,繼而舒展開來,她一成不變的表情突然笑出了一個調皮的弧度,像隻偷吃了腥的貓,又像是找到了玩具的獵人,看來有好玩的事情要發生了。
她輕輕一側頭,然後待對方慢慢摸黑過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出自己的發簪。
隻聽“嗖”一聲,中了嗎?花弄影蹙眉思考道。
隻聽對方說:“小花,你好狠的心啊。”
聽到男活靈活現略帶調侃的聲音,花弄影就知道又沒有中,滿腹抱怨地說:“不是沒中嗎?”
——原來他們是認識的。
“師兄,你怎麽也在這裏?”花弄影推開被起身,穿上靴,披上外套。
“師妹,你可以來,我怎麽就不可以來?”男略有興緻地反駁道。
——原來他們是同門弟。
“把我的簪還我。”花弄影點亮床前的蠟燭,淡淡地說。
有了搖曳的燭火的光明,終于看見了那個黑暗中的男。
貌若潘安,形似都,而最爲美麗的竟是那細長的雙眼,滿是不羁和狂傲。仔細一看,竟就是那個坐在雅間的藏青色玄衣的男。
他目不轉睛地看着簪,眼睛瞪得大大的,恨不得直接把簪瞪沒了,似乎恨極了這簪,又似乎恨極了這個簪的主人,然後不不徐地吐出一句:“原來你還帶着這簪啊?”
——原來他們是很熟悉的同門弟。
“挪,給你,真不知這個破簪有什麽好的。”男滿是不屑卻又不甘願地把簪給了花弄影。
花弄影随手拿起帕将玉簪擦了擦,雖是漫不經心,舉手投足間卻可以看出小心翼翼,男看到這裏終于沉不住氣,滿是不樂意地吼道:“你那麽喜歡白玉簪,我就給買一車白玉簪!我再也不想看到這根簪了!”
“裴水寒,你夠了,我就是懶得換,你别想太多。”花弄影姣好的眉毛皺起,似乎是受不了男的無理取鬧,雖是解釋卻給人以一種敷衍的感覺。
——原來身着藏青色衣服的男叫裴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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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文:《希望的必由之路》期待大家圍觀。
鞠躬……撒花……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