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派專員還要再說什麽,尤裏已經擡起左手。
“兩位這麽遠來,一定累了。來人啊,送他們到客艙休息,記得好好款待!”
“是!”幾個手下立刻就走過來,爲首的一位就笑道,“二位,請!”
助理一臉地忿忿不平,特派專員卻也知道,這時候不是和尤裏起沖突的時候,隻好乖乖就範。
二人被幾位尤裏的手下送到客艙,幾人一離開,助理就氣憤地開口。
“他這時候什麽意思,難道是想要造反嗎?”
特派專員歎了口氣,從身上取出手機,看到信号一格,隻是長歎出聲。
“完了!”
這裏是遠海,手機跟本沒有信号,現在他們已經成爲尤裏的籠中之鳥,隻能憑他擺布了。
“他……他不會是想殺了我們吧?”助理膽怯地問。
特派專員也有點心裏沒底,這位尤裏将軍,明顯是笑裏藏刀,到現在爲止,他是一點也想不通這位到底在想什麽。
最後,隻能長歎一聲,秘訣地坐到椅子上。
現在沒有辦法與王宮聯系,隻能希望這位将軍不要真得對他們動手。
主艙内。
尤裏懶洋洋地打個哈欠,“好好看着他們,别讓他們跑掉,咱們先拖上幾天,等到那邊戰局可以确定的時候,再決定是否出擊。”
尤裏并不打算響應甘瑗的命令,卻也不想和她完全弄僵關系,現在,隻不過就是想要在遠處觀戰。
他的心中自有他的打算,如果到時候甘瑗這邊實力強勁,他就過去做做樣子,到時候就算是那位小公主不高興,她也無話可說。
他隻要随便找個借口溏塞過去就好,她剛剛上位,實力不穩,也不敢拿他這個将軍怎麽樣。
相反,如果甘瑗這邊無力與西北巴頓将軍抗衡,他就找機會向巴頓分一杯羹。
如果他們兩敗俱傷,那就更好,他就剛好出來收拾殘局,擴大自己的勢力。
和巴頓的強硬與阿瑟的虛榮不同,尤裏是一個投機主義者,隻做對自己最有益的事情。
遠處,半空中,傳來引擎的聲響。
尤裏擡起臉,注視着夜海上空的直升機,眼裏閃過警覺的神色。
“什麽人?”
“上将先生!”一名手下小跑進來,在他身側立正,“報告上将先生,A國王子殿下剛剛與我們勾通,要求在船上降落。”
王子殿下?!
尤裏眯着眼睛,看着那架越來越近的直升機,一對眼睛裏滿是懷疑。
皇甫玦竟然親自來了?
抿了抿唇,尤裏皺眉下令。
“允許降落!”
如果隻是王宮裏派來的人,他随便應付就好,如果是這位A國的王子殿下,他倒要小心應付——那位就算是他也不敢輕易招惹。
手下去傳達他的命令,一旁的副将就疑惑地看着那架直升機,“那位王子殿下竟然親自來了,之前不是還說,他在首都的嗎?”
尤裏皺着眉,沒有出聲。
皇甫玦不比别人,那個家夥他之前也見過兩面,對方的事情更是聽過不少,這一次,他可以好好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