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怕蕭卓會追上來,揉着被撞傷的膝蓋,快速地往醫院跑着,卻在低頭向外走時迎面撞上一堵堅硬的肉牆,她下意識地感覺不妙,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流時,想要撒腿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死丫頭,終于逮到你了!”略有些憤怒的聲音在安琪頭頂響起,她立刻抱起腦袋在心裏哀嚎着,人倒黴的時候真是喝口水都塞牙縫,才走了一個瘟神,又不了一個更大的瘟神。
“三哥,真巧啊,哈哈,我不是想跑,那什麽,我爸他現在還在坐牢,你看他欠你們的錢跟我也沒什麽關系吧!”安琪逮住一機可能溜走的機會,她怎麽就沒想到那些人會在醫院守着,真是被那個男人害慘了,平時她都會走正門的,而那些人卻偏偏守在側門。
“少他媽給我打基礎馬虎眼,星哥看上你了,可以用你來抵債!”還是上次安琪被追的那幾個男人,這次終于可以順利交差了。
“我/操,姑奶奶不幹了,放開我,救命啊,非禮啊!”一想到她曾經有一次落到星哥手上,那個上了年紀卻還是一臉猥瑣地看着她的變态男人,如果不是她夠機靈的跑掉,她早就栽在他手上了,她才十八歲啊,她不要毀在那個男人手裏,早知道她甯願落入蕭卓手裏也不願意跟這樣人渣混在一起。
下一刻,安琪的嘴巴就被人堵上,她的聲音也被淹沒在寂靜的空氣裏。
安琪再次睜眼的時候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聚到了一點,讓她從心底發竄起一股涼意,在看清眼前的形勢時,害怕地往後退着,眼前站着十幾個愧悟的男人,而她被人架着站在幾米之外的欄杆外,而這裏陰暗的空氣在告訴安琪,這裏是地下賽車場。
她看到正在賽道上一臉熊心壯志的星哥,在看到她時,愉悅地對着她揚了一個飛吻,安琪頭立刻偏到了一邊,心裏直惡心的想吐。
“星哥,今天的目标出現了,我們這來賭這個女人怎麽樣!”突然從旁邊竄出一輛重型機車,安琪還沒反映的過來,她已經被矛頭指向了戰場。
“離少開口,我怎麽能掃興呢,行,就按你說的,如果你赢了,她今天歸你,不過下次我就不能保證她還有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星哥說完便對着安琪揚了一抹輕篾的眼神,安柏見的女兒都出落的這麽漂亮,他真後悔沒有早些下手,不過有那麽一筆龐大的債務欠在她頭上,他早晚要得到她!
安琪隻看了一眼那個被稱之爲離少的男人,墨鏡之下是一張漂亮的不可思議的五官,有着女人般的陰美,卻帶着男人的剛毅,讓安琪有一霎那的驚豔,他們素不相識,他爲什麽會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