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在看到蕭卓一臉蘊藏着的怒意時,嘴角扯出一抹輕笑,身下繼續做着大幅度的跨腿動作。
“shit!”不能再忍受别的男人看她異樣的眼光,她身上那件幾乎遮不住肌膚的衣料在他眼裏顯得該死的礙眼,他一向都喜歡姓感尤物,但是看到安琪穿成這樣大跳豔舞,他卻覺得胸口處堆積着滿滿的腫漲的窒悶,蕭卓不由分說地便上前拉起跳的正歡的女人,粗魯地扯着安琪往台上走去。
“幹什麽?”安琪看着他莫名奇妙的舉動,手腕處被他勒得她疼的直抽氣。
“安琪,我還真是低估你了,你挺有能耐啊!”蕭卓松開安琪的手時,轉身一臉陰霾地怒視着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被那麽多男人用眼神調戲,她就那麽有成救感嗎?
“我跳我的,礙着你什麽人了?管那麽多!”安琪不以意爲意地冷哼一聲,接過童珊妮遞過來的短袖衫穿上,蘇洛洛也走到他們身邊停下,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蕭卓。
“琪琪在酒巴跳舞,這很正常啊,卓,你怎麽了?”蘇洛洛以一個女人的直覺,看着蕭卓拉起安琪的那一刻時,她覺得他們的關系不是那麽簡單的,之前他們在夜之都相遇的時候安琪也在場,還是她硬将他們分開的。
“原來你說的工作就是做這種事?”蕭卓在聽到蘇洛洛的話後,眼裏蔓延的怒意更甚,一想到她有可能在那種雜亂的地方每天都享受着别人淫穢的眼神洗禮時,他突然間有種想掐死她的沖動。
不知羞恥的女人,前一刻還假裝清高對他欲迎還拒,下一刻卻和别的男人眉來眼去,他現在該死的不爽極了。
“這種工作怎麽了?我喜歡,我樂意,你管得着嗎?”安琪不明白他的怒氣從哪來,如果隻是因爲她拒絕了他,那他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可是,他怎麽能當着蘇洛洛的面做出這種讓她誤會的舉動。
意識到蘇洛洛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受傷,安琪拉起身後的童珊妮就往外走去,紅唇不滿的吐出三個字,“真掃興!”
“怎麽了?琪琪哪裏惹你不高興了?”蘇洛洛眨着一雙委屈的大眼拉着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他的反映。
蕭卓煩躁地推開她,然後走向巴台處,不知道吩咐了些什麽,隻是一會功夫,舞池中央的道具都被轍掉了,剛才那些起哄的男人也被一一請了出去。
蕭卓面色凝重地走了出去,蘇洛洛見狀趕緊跟在他身後,走出酒巴卻已經看不到安琪和童珊妮的影子了。
“真是要瘋了!”蕭卓轉了一圈沒看到安琪的身影,腳下奮力踢着車輪,随後面無表情地拉開正駕駛車門,沖着身後待在原地看他的蘇洛洛,口氣不善地吩咐着,“上車!”
蘇洛洛回到寝室的時候安琪和童珊妮已經先她一步回來了,童珊妮一見蘇洛洛回來就揚着手中的最新财經雜志上的封面人物對着她說道,“我說那個蕭卓怎麽看着那麽眼熟呢,原來他就是蕭氏财閥的執行總裁啊,蘇洛洛,你可是撿到大财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