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蕭卓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嗆入安琪鼻際,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繞過他将手中的被子扔向了寬大的沙發上,雙手叉着腰,揚起高傲的小臉蛋,“睡覺啊,難道,你睡沙發?”
安琪眼中的挑釁讓蕭卓不自覺地揚起了唇角,這樣牙尖嘴利的安琪才是他所熟悉的。顯然,她是不準備問他今天他失蹤的事了!
“你可真體貼!”蕭卓往前走了一步,襯衫下的蜜色肌膚緊貼着安琪時,她瞪大了眼睛别過了臉,她還是不太習慣和除了安言風之外的男人太過親密的接觸。
就在安琪以爲他要對她做什麽的時候,他的手指隻是親昵地捏了捏安琪的臉頰,之後便拿起衣櫥裏的睡衣走向了浴室。
安琪認命地檢起他扔在地上的西服,心裏有些奇怪地嘀咕着,才嫁給他,她怎麽就這麽快适應了他妻子的身份了。
“一千萬,隻是爲了錢而已!”安琪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在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流聲時,她識趣地躺到了離大床不遠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好在都是奢侈品,她睡在上面也很舒服。
等蕭卓洗好澡出來的時候看到安琪已經睡在了沙發上,他穿着浴袍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伏特加,眼神若有若無地看向已經閉着眼睛的安琪,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液,然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聽到突然的關門聲,安琪知道他一定是去了三樓。
隻是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她快要睡着的時候,又聽到一陣開門聲,蕭卓看着蕭纖纖入睡後又回到了他們的新房,在這個家,他知道有一雙眼睛會盯着他們。
醇香的酒味串進安琪的鼻端,她感覺到一記強勁有力的雙臂将她抱起,蒙胧的睡意,伴着她櫻呢一聲,等她落到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時,她才有了意識。
“睡吧,我不會碰你的!”蕭卓的身聲離她很近,安琪卻覺得有些冷。
他之前對她百般糾纏,現在她名正言順地成了他的女人,他卻說出這樣的話來,是因爲蕭纖纖嗎?
安琪很沒出息地發現,這個時候她所謂的自尊心竟然都比不上他的一句話,她突然間有些不喜歡這樣的他了!
新婚之夜,卻同床異夢,安琪在嗅着有他味道的地方酣然入睡,等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蕭卓已經不在了,她甚至都有些懷疑昨晚在她耳邊說話的是不是她了。
衣櫥裏一半的衣服都是連标簽都沒有拆的女裝,另一邊挂着的都是蕭卓的衣服,以黑白爲主,從西服到襯衫,安琪随意地看了一眼,每件衣服都價格不菲,她驚訝地吐了吐舌頭,随便拿起一件裙子去了洗手間。
蕭卓沒跟她她說什麽時候可以去上學,等她下樓的時候,餐桌上坐着的蕭振雄一臉朝氣,像是剛從外面晨跑回來的,客廳内除了他和仲伯之外也沒有其他人。
“爺爺,早啊!”安琪禮貌地上前打着招呼,心裏瑾記着蕭卓的要求,在蕭振雄面前,一定要絕對的服從!
蕭振雄今早是看着蕭卓從房間裏出來的,現在看着安琪那張燦爛如花的臉蛋時,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等到安琪坐下時,嚴厲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才新婚第一天,就要我做長輩的等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