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琪和童珊妮擠進賽外時,有好幾張熟悉的面孔,都是她們學校的,安琪注意到了紀舒心和她的小跟班也在,安琪随意地看了一圈,被圍護的周密的場地中央停着兩輛性能頗好的拉風跑車,各執一邊的人群都三五聚集在一起,不時的露出兇狠的目光在空中交洩彙着。
這些人真是吃飽了撐着,安琪手搭在攔杆上,在看到離她不遠處那幾道颀長而優雅的身影時,就知道這次比賽的對手肯定大有來頭。
“毛頭未幹的臭小子,憑他也敢跟我玩?”黑色緊身衣褲的簡昊天搖着手挽,一臉不以爲意地看向對面前來助陣的學生隊,眼裏卻是深深的諷刺。
“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在這條道上到底是誰說了算!”一旁附和着的男人随着簡昊天一起看過去,他們根本就不屑于和還不是男人的男孩玩這種高級遊戲,隻是那天他口出狂言,在他們的地盤上鬧事,他看不過眼想給他點顔色看看。
“玩完了讓他趕緊滾,别耽誤我們訓練!”另一邊的男人一臉的陰沉,顯然對這次的對手一點信心也沒有,太沒挑戰性了。
那種小角色隻能在學校裏混得風聲水起,在他們面前,根本什麽都不是!
“恩,一會離少也該到了,我速戰速決!”簡昊天揚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摟過迎面走過來的妩媚女人,來了個火辣辣的法式熱吻,然後揮着手臂往跑車走去。
當兩輛車對面對往後退出百米遠的距離,如兩條狂嘯的張着血盆大口的獅子般叫喧着發出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安琪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驚心動魄的場面,似乎像是死亡遊戲一般,接下來會怎麽樣,都不由自己控制。
“不看了,走吧!”安琪在兩輛車都發動引擎,正準備踩下刹車迎面相撞的緊要時刻别過了臉,以前安言風玩飙車的時候從來都不讓她在場,她也不想知道這種玩法有多危險,多刺激!
“都到最後一刻了,琪琪,再等一分鍾嘛,看完好不好?”童珊妮一臉緊張,正随着衆人的視線聚精會神地看着賽道時,安琪竟然說要走。
“那你看吧,我出去等你!”安琪轉過身對着童珊妮說道。
“恩,好吧……”童珊妮有些失望地扁了扁嘴,在看到安琪一臉不耐煩時,也沒有強求她留下。
安琪從黑暗的走道上往上走去,在她剛走上人行道時,從另一邊的車道駛進了輛火紅色的邁巴赫,安琪的身影化爲一個黑點從莫司離眼前一閃而過,等他停下車往後看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
與此同時,賽道上即将要相撞的兩輛跑車在最緊要的關頭,居然有一輛轉動着方向盤避開了對面那輛車的襲擊。隻要有一方先避開,那就算輸了!
“孬種!”還有距離兩米遠的時候對面那輛車就已經避開了,一點勝利的喜悅都沒有。
簡昊天摸着鼻頭,豎起大拇指對着地面指去,勝負已分,那個臭小子的技術連他一顆腳趾頭也比不上。
“手下敗将,以後要是再出現在我面前,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簡昊天揚着不桀的笑容,雙手環胸,在看到不遠處的莫司離時,擡腳往他走過去。
“看什麽呢?就等你了,走吧!”簡昊天上前勾住莫司離的脖子,在童珊妮轉身之時,對上她驚鄂的眸子,嘴角翹起細小的弧度。
天呢,他是在對她笑嗎?
童珊妮興奮地轉身,目光追随着莫司離,完全沒有因爲她們的人輸了而感到沮喪。
“琪琪,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童珊妮出來後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安琪遞了一瓶水給她,然後喝掉手中的可樂,伊拉罐被她準确無誤地投進了不遠處的拉圾箱。
還沒等她回答,童珊妮就徑自往下說着,“莫司離,沒想到他也會飙車,哇噻,你沒看到他坐在跑車裏那副樣子,簡直帥呆了!”童珊妮尚還沉靜在自己的自遐自想中,安琪直接給了她兩個白眼。
莫司離,第一次見他就是在那種地方!
“哦,我們走吧!”安琪淡淡的反映直接讓童珊妮的幻想被打破,撒嬌着挽着她的胳膊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下午我還有事,你是再逛會,還是回學校?”和童珊妮從中央廣場中來的時候,安琪看了看時間,她答應了蕭卓下午去找他的。
“你要去醫院嗎?”童珊妮随後就追問着。
“不是,蕭卓找我有事!”
“珊妮!”正在安琪說到蕭卓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蘇洛洛和林景銘相繼挽着手走到了她們面前。
見到安琪時并沒有特别的反映,林景銘則有些别扭地看了安琪一眼,上次她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那段時間他在學校都擡不起來。
“洛洛……”童珊妮臉色也不太好看,她對蘇洛洛這個舉動很是不能理解,林景銘都劈腿了,她還要,她真是要懷疑她是不是眼瞎了!
“你們一起吧,我先走了!”安琪知道蘇洛洛還沒原諒她,和童珊妮打聲招呼後就準備離開。
“結了婚的人到底是不一樣,就這麽和你老公密不可嗎?”蘇洛洛看着安琪那張漂亮的臉蛋時,心裏是越來越嫉妒,蕭卓竟然娶了她!
“洛洛,怎麽這樣說呢?”童珊妮也有些不高興地闆起了臉,一旁的林景銘有些吃驚地聽着這個消息,安琪結婚了,他怎麽不知道?
安琪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也沒有去看蘇洛洛直接離開了。
“總裁,闵總安排的那位左小姐已經入住在總統套房了,按照闵總的要求,我們沒有透露任何有關他的消息給左小姐,他說您都清楚的!”蕭卓接到闵天佑的電話時他人已經在英國了,那個女人,闵天佑素未蒙面的未婚妻,正是從英國趕來見他的,沒想到卻撲了個空,那麽,闵天佑的意思,就是由蕭卓來冒充他擺平他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
“好,我知道了!”蕭卓堅起兩顆手指,阻止了酒店大堂經理繼續說下去,正統西服包裹着他颀長的身材,蕭卓臉上架着寬大的流型線墨鏡走進專屬貴賓電梯,手機鈴聲也在此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