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蕭卓慢慢地放開了握着她的手,捧起她略顯疲憊的臉蛋,長長的睫毛如蟬翼般上下煸動着,他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是不是她跟你說了什麽?”
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安琪的朋友,或許他連她的名字也懶得去記!
“就是問你有沒有和她上/床?聽不懂嗎?”安琪有些氣憤地揮開他撫摸着他臉蛋上的大掌,他和别的女人有暖昧關系她可以不管,但是蘇洛洛曾經是她的好姐妹啊,現在她淪落了,跟蕭卓有很大的關系!
今天聽着她竟然毫不在意地說着作賤自己的話,安琪整個心都涼了!
“你介意嗎?安琪,告訴我!你介意嗎?”蕭卓渾身都散發出冰冷的氣息,迫使着安琪的眼睛直視着他,而從他眼裏,安琪一點也看不到他的悔恨。
“說話!”這樣陰戾邪妄的蕭卓是安琪一直所害怕的,印象當中,他很少像現在這樣沖她發脾氣,可是這一次她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可是他有什麽資格生氣?
“是,我介意,那你準備怎麽辦?你知不知道她現在變成什麽樣了?你爲什麽要去招惹她?”安琪嘶喊着扯着他的衣襟,小拳頭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胸膛,而蕭卓卻在聽到她的回答後而欣喜若狂,她說她介意,是因爲他是她老公,還是因爲蘇洛洛是她的好姐妹!
“安琪,我沒有碰過她,我接近她也隻是爲了你而已!”蕭卓突然激動地将情緒有些失控的安琪緊緊地抱住,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秀發,那股屬于她的芳香立刻刺入了他的鼻際,讓他很享受。
“你說什麽?爲了我?”安琪聽到他的答案,有些木納地任由他抱着,仰着一顆小腦袋,眼裏全是迷茫。
“是,爲了你!你突然間闖進了我的視線,卻三番五次的忤逆我,安琪,那個時候我告訴過你,我對你有興趣,蘇洛洛也是我接近你的手段之一,你明白嗎?”蕭卓溫柔地捏着她的臉頰,看着安琪大大的雙眼一眨不眨,裏面寫着滿滿的疑惑時,做着如此親昵的舉動。
第一次她無意中坐進他的車讓他見識到了她特别的一面,之後的意外相遇,他已經在不經意間被她吸引人,最後下定決心娶她,也是因爲對他來說,她是最特别的那一個!
即使他心裏裝着一個蕭纖纖,但是蕭卓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安琪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已經越來越重要了,在那一次蜜月旅行中,得知她落水後找不到她的恐懼,他二十六年來的人生,都沒有像那個時候害怕過。
是,他害怕失去她,越來越在乎她,哪怕在他喝醉的情況下和纖纖發生了關系,他隻是想逃避,對安琪,他心裏卻有着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從遇到她後,他身邊不再有其他女人,隻有蕭卓明白,不是因爲蕭纖纖,隻是單純的因爲安琪,因爲安琪身上吸引他的氣質,就連蕭纖纖也沒有!
所以,那個喝醉的夜晚,他懊惱過,後悔過,因爲那個女人是纖纖,他更加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而他也更加的不知道,其實那晚,安琪才是他身下的女人……
“不,不,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怕?”安琪看着他眼中的熾熱,慌亂地搖了搖頭,她怎麽可以誤以爲他對她有感覺,是因爲她曾經拒絕過他,像他這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男人一時間貪圖新鮮,所以才對她起了興趣,一定是這樣的!
安琪抱着頭拼命地搖着,她不要再聽了,不要再受他蠱惑,像他這樣如罂栗般的男人,她已經将身體給他了,千萬不能再将自己的心給他!
“琪琪,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對你……”蕭卓未說完的話直接被安琪給打斷,
“那不是愛情!你愛的人,一直都是蕭纖纖不是嗎?我隻是你生命中的一個意外,蕭卓,以後不要再對我說那樣的話,我不需要,在我心裏,也存在着另外一個男人,我們都是守護着别人的可憐人而已!”安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推開他站起身。
她怎麽能忘了,她的心裏始終有着言風哥,哪怕她現在不純潔了,她還是像以前那樣愛着他!
“安琪!”蕭卓有些氣急敗壞地叫着她的名字,每次他說到重點,她總有辦法給他澆一盆冷水,他從來都不會對别的女人說出這些他開不了口的話,卻幾次都遭到她的拒絕!
她真是該死的好極了,現在還大方地承認她愛着另外一個男人,真他/媽的好極了!
她算什麽東西,仗着他有幾分喜歡她就可以這麽不把他放在眼裏,蕭卓真是有夠窩火的,暴怒的眼神從安琪身上移開,安琪接受到了危險的訊号快速地躲進了浴室,就聽到外面傳來“砰砰砰”的聲音,知道他又在摔東西了!
“總裁,您不是說今天的行程全部都取消的嗎?”一大早就将自己關在辦公室的蕭卓坐在辦公室裏發了好久的呆,直到楚朗的聲音傳來,他才半眯着眼,慵懶地繼續聽他說道,
“左小姐已經在高爾夫球場等您了,還有下午的約會,海灘那邊都安排好了!”
“恩,我知道了,記得角度抓得準點!”蕭卓冷冷地吩咐着,他現在隻想快點解決那個女人,連一分鍾都不想和左茜那個女人多待!
接下來的時間,聽着左茜那個女人在他身邊嗲聲嗲語,蕭卓隻感覺有些厭煩,卻不得不按照他的計劃來配合她,帶她去打高爾夫球,又去了海邊,晚上又帶了她去聽音樂會,在左茜對他的好感完全的表露出來時,蕭卓知道這個女人快over了!
連着兩天,蕭卓都回來很晚,等他回房的時候安琪已經睡下了,明知道她沒有睡着,蕭卓也沒有吵醒她,慣例地去了三樓,隻是一次比一次的時間短,蕭卓每次都隻是叮囑着蕭纖纖吃藥,早點休息後就回到了房中,安琪整個身子躺在沙發上,蕭卓也沒有再将她抱回床上,或許,那晚她說的話是真的劃清了兩人之間的界限,隻有一紙婚姻,什麽都不是!
“琪琪,快看哪,這不是你家的那位嗎?”中午,安琪和童珊妮在圖書館外面的長椅上喝飲料時,拿着從資料室裏拿來最新的報紙,一眼就看到娛樂版面上極具爆炸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