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麽嬌氣啦!”安琪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寬闊的脊背帶給她安全的感覺。
她感覺得到蕭卓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寒的氣息,在他放下她之時,安琪細心地觀察着他的反映,試控着問道,“怎麽了?你好像不高興?”其實她可以猜到他去了哪裏。
蕭卓半蹲着身子在她面前,在對上安琪殷切的眸子時,握着她的手有些歉疚地說道,“琪琪,你會怪我嗎?怪纖纖嗎?”
是他一直都太寵蕭纖纖了,才會讓她得寸進尺的做出這些傷害安琪的事來。
“說實話,我讨厭她,但是我能理解她,她是因爲愛你!所以,如果你不怪,那我也不怪她!”安琪反握着蕭卓的手,一臉誠懇地說道。她之所以理解她,是因爲她也喜歡過安言風,可是她卻不用手段,感情的事,是勉強不來的!
有蕭卓對她的這份心意就夠了,蕭纖纖充其量隻不過是個因愛生恨的可憐女人罷了!
“寶貝,謝謝你!”蕭卓動情地伸出手臂将她攬進自己的懷中,有些疲憊的将臉伏在她肩頭,嗅着她滴着水珠的發絲飄散出來的馨香,酒紅色的長發夾着他淺棕色的發絲,交相輝映着璀璨的光芒。
“你去洗澡吧,這幾天我要拼命補習了!”安琪推了推他,指着一旁堆積了滿滿的課本有些頭疼地說道。
“傻妞,有不懂的可以問我!”蕭卓輕笑着摸了摸她的發絲,主動請櫻着說道。
“嗯哼,你會嗎?”安琪有些懷疑地看着蕭卓,轉眼間一想,他二十六歲就已經是跨過公司的總裁了,智商一定高出常人幾倍。
“永遠不要懷疑你老公的能力,知道嗎?”蕭卓憐愛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像對待小孩子那樣耐心,然後笑嘻嘻地拿起了浴袍走進了浴室。
之後的幾天,蕭卓拼命将手頭的工作趕在出國之前完成,一些不重要的事宜全權交給了楚朗負責,安琪考完試的最後一天蕭卓來接她,兩人一起約好去通知安言風一聲。
“蕭卓,我感覺我哥都不疼我了,我不去找他,他都不來看我!”坐在車上安琪有些委屈地抱怨着,以前的安言風不是這樣的,哪怕他身邊有女朋友,隻要一關系到她,他總會放下手中的一切,将她放在第一位的。
“有我疼你還不夠嗎?”蕭卓餘光瞥了一肚子意見的安琪,心裏有些明白安言風的用意,與其看着她站在别的男人身邊,他不如不見她,有句話叫做,相見不如懷念,他想,安言風就是屬于這種類型的男人吧,對安琪的愛,安言風并不比他少!
“那不一樣啊,你是老公,他是哥哥!”安琪看着蕭卓有些吃味的眼神,趕緊讨好地往他貼過去,“我哥以前爲了我吃了很多苦,你就不要吃他的酷了啊!”
“傻丫頭,我懂!”蕭卓回給她一記安心的笑容,然後直接将車子開到了安言風所住的地方。
“你上去吧,我在樓下等你!”蕭卓體貼地替她拉緊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幫她打開車門,他知道他不在場,安言風才能釋然。
“好,我很快的!”安琪沖他甜甜一笑,然後快速地跑上樓了。
她不确定安言風是不是在家,但是他知道她今天考完試,前幾天打電話給他的時候,說好今天來找他的。
隻是,安琪此時卻有些害怕了,她從來都沒有和安言風分開過這麽遠的距離,明天她就要和蕭卓去意大利了,不知道哥哥會不會想她!
“琪琪,你來了?”安言風一如上次看到的那般俊朗,隻是臉色不太好看,安琪走進房間在看着客廳内一片狼籍時,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你一個人都是怎麽過的啊?這麽髒!”安琪走到沙發上檢起他随處扔的衣服,還有一些酒瓶倒在地上,茶幾上放着一副撲克牌,一看就知道他的那幫兄弟來過。
“你不在,一個人就那樣過呗!”安言風有些精神不振的倒在沙發上,手邊的煙灰缸已經積集滿了煙頭,他以前是不愛抽煙的!
看着安琪忙前忙後的小身影,眼睛有些脹痛,就算是以前,他也舍不得讓她動手做家務,他隻喜歡由他來照顧她,但是現在,他好想看着她爲他做些什麽,安言風就這樣癡癡地盯着安琪,漸漸的,腦海中慢慢回憶着她從一歲到兩歲,三歲……到現在的十八歲,他的琪琪終于不再屬于他了。
“哥,你也趕緊找個人安定下來吧,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安琪打開窗戶,讓冷風灌進屋子時,吹散了一些潮濕的味道。
安琪走到安言風面前,剛要伸出手去觸碰他的臉頰,最後還是縮回來了。
“有什麽不放心的?不都是這樣過了嗎?”沒有她的日子,每一天都是黑暗的,即使是這樣,他也不要将她綁在他身邊,因爲他知道,天使是有翅膀的,總有一天會飛走!
“哥,我和蕭卓要去意大利了,明天的機票!”安琪清澈的大眼在看着安言風時,他在聽到那麽遙遠的地方時,緊張地從沙發上坐起,“爲什麽要去意大利?”
“恩,蕭卓說補上之前的蜜月,哥,要不你去馬來西亞看爸爸吧?”安琪在看着安言風一臉驚鄂時,她就知道他肯定會吃驚。
“你去國外,我不放心!”安言風像是沒聽到她後半句話似的,而是想着他從來都沒跟安琪分開過這麽遠,哪怕現在不跟她在一起,但是他知道他們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呼吸着同一片空氣,他就能感覺她的心是貼着他的。
“不是還有蕭卓嘛!”安琪眼中流露出對蕭卓的依賴,安言風知道蕭卓現在已經取代他了,很好,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你們去多久?”哪怕他不願意,他卻沒有借口挽留她,從她飛離自己身邊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再管她的資格了。
“還不确定,估計有一兩個月!”安琪剛回答完卻被安言風突然抱進了懷中,貼着她的臉頰在她耳邊嘶語着,“琪琪,帶着它,就像我陪在你身邊,好嗎?”安言風的一隻手探進安琪的衣領握着她胸前一直帶着的那條他送給她的玉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