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覺身體裏像是有把燃燒的火焰,焦燙的她連眼都睜不開,意識模糊中隻感覺到有一雙大手緊緊地包裹着她的小手,僅憑着一股力量讓她強撐着意識慢慢的聚擾,最終還是敵不過身體的難受陷入了昏迷。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身在醫院,高級病房内的擺設跟套間裏沒什麽兩樣,讓她莫名的感到很親切。
“你終于醒了!”蕭卓在聽到動靜後連忙推門而入,看到安琪眨着一雙晶亮的大眼不解地看着她,因爲長時間飛機上的颠簸導緻她傷口感染,夜裏發了高燒,一下飛機他就帶她來了醫院,在确定她平安無事後才離開病床跟婦科醫生打聽要注意的事項,對于過去錯失的那幾個月,他想竭力補償她,還有那個快要出世的小家夥,在他得知那是個男孩時,内心的喜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我怎麽在醫院了?”安琪被蕭卓那一臉憔悴之色給吓住了,他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青澀的胡渣爲他增添了幾份随性的狂野,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她隻記得自己睡了好長時間,似乎流了好多汗,卻不曾想到她竟然發了高燒,對于孕婦來說,高燒對胎兒智力的發展有一定影響的。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蕭卓有些後怕的抱住了安琪,他不能想象如果她和孩子不管哪一個出了意外,他都會悔恨得要死,即使他内心飽受了折磨,蕭卓也不後悔将安琪從羅馬帶回來,哪怕沒有按時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現在對他來說,安琪才是最重要的!
“我怎麽一見到你就生病了呢,看來寶寶對爸爸有意見了!”安琪調皮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她隆起的腹部,認真地看着他說道,過去那六個月,雖然有的時候他不乖,但是她也沒生過什麽病,隻是吃不下東西,對着那死寂一般的别墅沒有一個愉快的心情罷了。
“乖寶貝,等你出生了再找你算帳,現在不許折騰你媽媽知道嗎?”蕭卓伸出手覆上她隆起的肚皮上,油然而生的自豪感,讓他更加感激安琪爲他留下了這個孩子。初爲人父的喜悅讓他變得更加成熟了!
“你要多跟他說說話,醫生說,現在的胎兒很有靈性的,誰陪伴他的時間長些出生以後才會跟誰親近呢!”安琪臉上漾着淡淡的笑容,在看到蕭卓如此緊張她時,那種被他呵護備至的感覺又回來了。
“那我以後天天陪着他,直到他出生的那一天!”蕭卓反握着安琪的手,在看着她瘦削的臉頰上鑲嵌着的大眼時,他知道她一定吃了好多苦。
“好,直到他出生的那一天!”安琪眼眶一熱,連忙用手背擦拭着眼睛,就讓他們暫時抛開所有的一切,靜靜的等待這個孩子的出生,因爲她知道,在他出生之後,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前,隻是不管時勢如何變化,她不會再離開他了!
“琪琪……”蕭卓心酸地看着她抽泣的模樣,原本想告訴他忘記了他們以前的一切,可是一看到她澄澈的眼神和滿含期待的小臉時,他還是沒有說出口,有些善意的謊言,選擇繼續欺騙,對她來說應該是對的吧!
他見不得她傷心,加上她現在的情緒不能受牽動,蕭卓決定從她身上慢慢的找回以前的點點滴滴。
“什麽?”沒發看出蕭卓的異樣,安琪擡起臉疑惑地看着他。
“恩,沒什麽!我想告訴你,在寶寶出生之前,你就待在醫院待産好不好?”蕭卓一副商吻的口吻看着安琪,經過這次意外之後,他不能再讓她出一點問題,醫生也建議從現在開始待産,她現在的身體很虛,還要盡量避免走動,這些蕭卓都沒有告訴她,怕增加她的心理負擔。
“好!”安琪懂事的點了點頭,她知道現在一切都應該以孩子爲重,更加不能讓蕭卓再爲她操心,
闵天佑之後也來看過安琪一次,隻是待了一會就離開了,從他複雜的眼神中安琪讀到一絲詭異的氣息,卻又不知道有哪裏怪,蕭卓似乎比以前更疼她了,不管她有什麽要求他都會無條件的服從,讓安琪借着孩子的光享盡了這種福利。
“我都有些嫉妒你了,爸爸對你那麽好,要是你一輩子待在我肚子裏不出來該有多好!”安琪望着蕭卓買來的那一大堆營養品無聲的歎息着,自從醫生說她體質不好,需要進補時,他每天都督促着她吃那些膩死人不償命的補湯,全是星級飯店的高涵量補品,吃多了她都想吐,可是蕭卓以小家夥爲借口一哄,她又立馬乖乖吃話的将湯全喝掉。
“說什麽傻話呢?吃水果!”蕭卓聽着她在那小聲的嘀咕着,将手中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的送到她嘴邊,安琪眉開眼笑的湊到他面前摟住了他的脖子,将嘴裏的蘋果又吐到了他的嘴裏,才幾天功夫,她就發現自己比以前胖了一圈了,可是某人似乎還有将她往小豬方向圈養的趨勢。
“寶寶說他不想吃了,要給爸爸吃!”安琪眨着一雙無辜的大眼,将他遞過來的燕窩粥又推了回去,現在聞着腥味她還是有點反胃。
“你得讓咱兒子多吃點,才能長得結實,要不然出生後像你可就完了!”蕭卓眼神瞥向她瘦弱的身軀,除了腰間隆起之外,全身都沒什麽份量,抱着她的時候也沒什麽感覺!
“你怎麽知道是男孩?”安琪沒受他利誘,小腦袋搖的跟拔浪鼓似的揮開他的手臂,作出一副要嘔吐的迹象,蕭卓直接拿她沒轍,将她抱在床上蓋好薄毯,雙手撐在他的身側說道,“當然是醫生告訴我的!怎麽?你不喜歡男孩嗎?”看着她有些吃驚的表情,蕭卓捏着她觸感極好的臉蛋問道。
“不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歡!”因爲他是蕭卓的孩子,所以對她來說都一樣,隻是她潛意識裏也希望是個男孩,因爲她知道蕭卓繼承了蕭家那麽大的産業,理應當需要兒子來襲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