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蕭纖纖,你這個瘋子,快給我住手!”安琪身形不便,還沒從蕭纖纖身邊躲過去,就已經被她推倒在身後那張大床上,在看到她手中舉着的鋒利的尖刀時,一下子害怕的用雙手護住腹部。
“賤女人,你沒資格爲卓哥哥生孩子!”蕭纖纖猙獰的面孔上劃過一絲痛楚,拿着刀的手也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僅僅是幾秒鍾的功夫,她一想到當初被人淩辱時下身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她就沒辦法平靜地看着害她的那個人的妹妹懷上她心愛的男人的孩子。
“啊!!!”安琪閉着眼睛,看着她揮下刀時,她掙紮不開,隻能憑着本能反映,想要好好的保護好肚子裏這個孩子!
“住手!”蕭卓驚魂未定的一聲怒吼,矯健的身姿在突然間竄到蕭纖纖面前,一隻手臂遏制住她的手臂,一個反手,就将她甩到了地面上。
剛才如果不是他想起手機忘在病房裏了,怕安琪中途又想出什麽鬼點子,怕她打電話找不到他而不放心的回來取手機時,也不會發現讓他心有餘悸的這一幕。
“蕭纖纖,你能告訴我,你這是在做什麽嗎?”蕭卓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意在扶起安琪時,憤怒的将矛頭指向了跌倒在地的蕭纖纖。
“爲什麽?”明明隻差了一步,每次她都那麽好命,蕭纖纖不甘心的從地上站起身,在看到蕭卓那麽關切的将安琪護在懷裏時,她像個發了瘋了妒婦般沖着他咆哮着,“卓哥哥,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就是安言風害得我一輩子都做不了一個完整的女人,她憑什麽可以爲你生孩子?”
“你鬧夠了沒有!”蕭卓憤怒的呵斥一聲,将情緒有些激動的蕭纖纖給駭住了,他那冰冷無情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刺穿一般,過去有關安琪的記憶他現在不曾記起,但是眼前的這一刻這一秒,在看着蕭纖纖拿刀要傷害安琪時,他體内像是被千萬隻蝼蟻啃噬過一般,這種錐心之痛要比傷在他身,他心還要讓他痛一萬遍。
他不想追究五年前那一幕到底是怎樣的,但是眼前這個近乎瘋狂的女人已經徹底的挑戰了他的底線,蕭卓将安琪放在床邊,然後陰冷着一張臉,一步步往蕭纖纖走過去,“從今天起,你從蕭家滾出去!”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威脅到安琪和她肚子裏孩子的任何一個人,即便是蕭纖纖也不例外!
“卓哥哥,你說什麽?”蕭纖纖呆坐在原地,在看到蕭卓慢條斯理的拿出手機叫上保安時,她顧不得形象的往門外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卓哥哥不要她了,他終于将她趕離蕭家了,就算是過去他有過送她出國的念頭,也不曾讓她離開這個家,可是現在,爲了安琪,他竟然要趕走和她生活在一起十多年的妹妹!
蕭纖纖望着眼前這片雪白地牆壁,五年前的她躺在手術室中那鮮血淋漓的狼狽模樣,沒人看得見!
“琪琪,你怎麽了?是不是吓到了?”蕭卓發現原本很聒躁的女人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他連忙走到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才發現,她手上已經是冰冷一片,再抱住她有些僵硬的身子時,也是冷冰冰的一片。
“你爲什麽不早點趕她走?你這個混蛋!”安琪指尖慰燙着他的體溫,在回想起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她還是忍不住的害怕,就算是之前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她也不曾像這麽害怕過,那種預料到和她連爲一體的小生命似乎随時随時的都從她身體裏流逝,這種極端的害怕讓她顫抖着往蕭卓懷裏靠過去,如果他再晚出現一分鍾,是不是寶寶就已經不在了,一想到這裏,安琪還是會埋怨他,那個女人曾經做了那麽多壞事,爲什麽還要将她留在這裏!
“你說話啊,爲什麽不把她送走?你以前隻是嘴上說說而已嗎?”安琪生氣的捶打着他,蕭卓身體一直保持着蹲在她面前的姿勢,任由她發洩露着心裏的害怕和委屈。
“對不起,琪琪,讓你受怕了,以後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是他太低估了蕭纖纖的膽量了嗎?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偏激的想要對安琪動手,蕭卓萬分懊惱的自責着,在這最關健的時刻他還讓安琪受了驚吓,想想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後怕!
“蕭卓,你知不知道?爺爺中風就是她搗的鬼,她把爺爺平時吃的藥都換了所以爺爺才……”安琪一直記得她離開之前想要告訴蕭卓這件事的,後來因爲安言風出了意外,她一直都沒有機會說出口,如果今天不是蕭纖纖自已找上門來,或許她也不會這麽快的告訴蕭卓,她知道爺爺對他的重要性,如果他知道對爺爺下手的人是蕭纖纖的一定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她!
“你說什麽?”蕭卓猛的擡頭,震驚的聽着安琪嘴裏的話,下一刻,他怒火濤天的叫來看護照顧安琪,然後頭也不回的沖出了醫院!
莫名的,他就是相信安琪,相信她嘴裏說出的每一句話,即使記不起過去的約法三章,在他沒有證實的情況下,他沒理由的相信她所說的一切!
蕭纖纖剛走出醫院,在感覺到身後一股強勁的力道将她扯回來時,她轉過身對上一臉怒氣的蕭卓時,以爲是他反悔了,激動的一把上前抱住他,“卓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狠心的趕我離開的對不對?”
“爺爺對你不好嗎?你爲什麽要害他?”蕭卓一把将蕭纖纖推開,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摔出去兩米之遠,蕭纖纖在看着他狂怒如飓風般的上前來掐住她的脖子時,她整張臉都憋成了鐵青色,心中一驚,卓哥哥怎麽會知道?
“卓哥哥,放手,咳咳,不是我,我沒有!”蕭纖纖還在做着垂死掙紮,在感覺到蕭卓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大時,她真的有些害怕了,從未見如如此陰狠的蕭卓,他竟然忍心對她下了如此重的手!
“當初怎麽來蕭家的,今天就怎麽離開!”蕭卓在最後那一刻還是松了手,眼睜睜地看着蕭纖纖扶着脖子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後決然地轉身,拿出手機撥了一個号碼,“楚朗,将蕭纖纖手上的存折全部凍結,還有公司的股份和她手上有關蕭家給她的一切都沒收,以後蕭家沒有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