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湖。
月色氤氲,陸影班駁。
依然是那條木制長橋,依然是一男一女,相互依偎,輕聲呢喃。
“冷嗎?”秦風摟着唐安雲的腰,柔聲道。
“不冷!”唐安雲幸福的閉上眼睛,緊緊的靠在秦風的懷裏。黑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如蝴蝶展翅一般。
星星點點的月色灑落在她那絕美的面龐之上,散發出一種動人心魄的美。
秦風看得有些癡迷,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唐安雲的柔美嫩頰。
唐安雲嬌軀一陣輕微的顫栗,俏臉上瞬間浮起兩片雲霞,紅暈蔓延開去,直至粉頸
好看的唇角邊漾起了絲絲甜蜜的笑意,勾勒出道道動人之極的曲線。
這一刻,唐安雲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想想這一路走來,情動之處,美眸之上,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順着她那嬌嫣絕世的面容上滑落
秦風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幽幽歎道:“安雲,過去的就過去了”
唐安雲“恩”了一聲點了點頭,她道:“秦風,我美嗎?”
“美!”秦風輕撫着她那可人的面龐,笑道。
“那你愛我嗎?”唐若雲雖知自己這話問得很白癡,可她還是想親耳聽到秦風對她說出來。她雖是萬衆矚目的大明星,可她也是一個小女人。
秦風靜靜的看着唐安雲,許久他才道:“愛,愛得刻骨銘心!”
唐安雲笑了,笑得很開心,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沿着平靜的湖面,在這靜谧的夜裏,傳出去很遠,很遠
她繼而道:“秦風,我也愛你!這輩子不管天涯海角,我都會陪伴着你!”
她的聲音柔可蝕骨,聽在人耳中非常的舒服。
秦風“呵呵”的苦笑道:“可是我并不是一個好男人!”
唐安雲道:“不,秦風,我不在乎這些,在我心裏,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男人!”
“你這傻丫頭——”秦風有些唏噓道,他有種想流淚的沖動,可是他終歸還是忍住了。
手機響了,羅麗然來電話了。
秦風接通了電話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挂了。
他回頭對唐安雲道:“天不早了,早點睡覺,明天你還得爲鍾揚他們拍廣告片呢!”
唐安雲知道秦風有事,她柔聲道:“你也别太累着了!”
“放心吧,我沒事!”秦風抱了一下唐安雲,然後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就離開了。
青雲山别墅區。
當中的一家大别墅内。
羅麗然,丁玲恭敬的跪拜在地,面朝南方,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忽然,一陣清風刮來,衣袖飛舞間,一位臉蒙輕紗的白衣女子帶着兩名黃衣女子,八名紅衣女子飄然而至,身形飄渺,如天外飛仙。姿态說不出的優雅,說不出的高貴。
“文部弟子羅麗然(武部弟子丁玲)恭迎聖女,左右二使,八位長老!”
“麗然,丁玲,請起!”白衣女子長袖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飄逸而出,直接将羅麗然與丁玲給托了起來。
“謝聖女!”
“麗然,掌門人在何處?”白衣女子美眸一掃,卻是沒有發現别人,她有些納悶的開口道。
“回聖女的話,掌門人馬上就到!”羅麗然話音剛落,秦風走了進來。
白衣女子何等的眼力,當她看到秦風手上那遺失了數百年,象征着聖門至高無上權利的鳳指環時,她立刻跪在了地上道:“聖門聖女洛卿顔率左右二使,八長老參見掌門人!”
聲音輕靈,靈動,十分的悅耳,如天籁之聲。
秦風隻是一眼,就認出了當頭的那位白衣女子正是那曰在平湖之上所見之人,雖未見她廬山真面目,可是她的身形,秦風卻是記得很清楚。
他沒想到此女子竟然是聖門中人,而且還是聖女,超凡的所在。
洛卿顔,名字不錯,古典味十足。
隻是不知道她人長得如何?不過瞧這曼妙的身姿,應該是個絕美之佳人。
他上前兩步道:“都起來吧!”
“謝掌門人!”衆人道謝後,待聖女起身後,這才站了起來。隻是因爲聖門門規,她們都是低着頭,惟獨聖女洛卿顔除外。
因爲洛卿顔面上蒙着輕紗,所以秦風一時間卻也無法看清她的真面目。隻是當他的眼神接觸到她的那雙美眸時,秦風的心忽然很疼很疼,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直讓人窒息的痛楚
這雙眼睛實在太像他前世的摯愛洛雲。
他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栗着,腳下也是一個趔趄,後退了好幾步
秦風的異常也是被衆女看在眼中,可是他貴爲聖門掌門人,她們卻也不敢開口詢問。
他有些艱難道:“你——摘下面巾——”
洛卿顔自打成年後,她就不曾在外人面前摘下過面紗,此時此刻,掌門的吩咐,她也不敢不遵從。
事實上,聖門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倘若聖門掌門人爲男姓,聖女則會成爲掌門人的女人。反之,聖女則是掌門人的助手,協助掌門人處理派中事務。
自秦風之前,聖門隻有過兩位男姓掌門人,大部分的聖女終生守寡,直至老死。
十六歲那年,洛卿顔被聖門上一任聖女選中,成爲聖門新一任的聖女。
她本以爲此生将會孤獨一生,可是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演變到眼下的地步。
秦風,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将會成爲她洛卿顔的夫君。
她沒有選擇,隻能服從,好在他長得還算不錯,洛卿顔心中也是稍許安慰。
她玉手輕輕一拂,面紗從臉上滑落,飄飄灑灑,輕盈的落在地上。一張傾國傾城,足以讓天下人傾倒的絕色清麗之容呈現在秦風的面前。
秦風心中既失落又震撼。
失落的是,洛卿顔長得并不像洛雲,隻是眼神中那抹淡淡的憂傷極爲相像。
震撼的是,洛卿顔長得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讓人心驚。
若是拿秦風認識的女子相比,或許隻有秦若雲能與她相提并論。
她的身上帶着一抹抹靈氣,雖說隻是一襲樸素的白衣着身,可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貴之氣。這抹高貴發自骨子,沁入靈魂,讓人不自覺間就生起一種肅然起敬之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