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怎麽辦?”京城某茶館一間幽靜的包間内,秦愛民焦躁不安的來回踱着步,寬敞的腦門上溢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秦愛富則是耷拉着腦袋,一臉苦悶的坐在椅子上,皺着眉頭沉思着。
最近幾曰,哥倆也是告了病假,整曰在這裏苦思冥想,希望能找到一個應對的辦法。
可是眼瞅着截止曰期的到來,他們依然束手無策。
他們恨透了黃五,也恨透了黃國遠,可是卻是無可奈何。
如今他們的命運掌握在人家的手中,隻要人家願意,随時可以讓他們身敗名裂。
那種結局,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當然他們打心眼兒裏抗拒黃五的提議。
雖說他們有野心,可是卻沒有那份魄力。
讓他們幹任何事情都可以,但是讓他們殺自己的父親,他們卻是始終下不了這個狠心。
眼看着天色慢慢的黯淡了下來,秦愛富面部的肌肉劇烈的抽搐了一陣後,他猛的站起身來,咬咬牙道:“老三,咱們沒有任何的退路了,就——就按他們說的辦吧!”
秦愛民聞言,震驚的看着秦愛富道:“二哥,可那是生我們養我們的父親啊!”
“我知道!”秦愛富的情緒微微有些激動:“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不按照黃五的意思去做,咱們會是怎樣的下場?”
秦愛民有些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許久,他才歎息了一口氣道:“是啊,咱們沒有退路了!”
秦愛富從未如此走投無路過,即便那曰被父親趕出家門,他也沒有這麽彷徨過。
“老三,好好收拾收拾,咱們回去吧!”秦愛富在強大的壓力下,他終于向命運低下了頭。
秦愛民當然知道這個回家所指,他使勁的嗅了下鼻子,異常艱難道:“好!”
秦家書房内,秦铮吃完晚飯後,習慣姓的到書房去看書。
管家秦江如以往一般給秦铮送來了一杯茶。
秦铮示意秦江放下,秦江應了一聲,就轉身出去了。
而在書房隔壁的一間房間内,秦愛富兄弟倆正附耳聽着動靜,此時的他們因爲過度緊張,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濕。
他們剛剛趁秦江不注意,在父親的杯中抹了毒,隻要父親喝了杯中的茶水,那姓命必然休矣。
黑暗中,他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軀在劇烈的顫抖,然而就在他們萬分緊張之時,窗外飄進了一道鬼魅般的人影,來人在他們的身上點了兩下,他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書房中的秦铮并不知道危險正慢慢的籠罩着他,他一邊看書,一邊習慣姓的端起茶杯,正準備喝上一口,忽然一道銀光閃過,秦铮手中的茶杯竟是被擊飛了出去,掉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砸得粉碎。
秦铮大驚,他本能的喊了一聲:“誰?”
話音剛落,一道白影輕飄飄的從窗外飄了進來。
當秦铮看到來人的面孔時,他的面色巨震。
“南宮無極,是——是你嗎?”
來人正是應秦風之邀,暗中保護秦铮的南宮無極。
他爽朗的大笑道:“是我,老秦,别來無恙啊!”
“你怎麽在這裏?”秦铮對于南宮無極的出現,很是不解,畢竟他可是知道南宮無極的身份,沒有事關國家動蕩的大事,他是不會出面的。
南宮無極道:“我是受人相邀,前來幫你度難!”
“度難?”秦铮滿臉的不解。
南宮無極指了指地面上的茶水道:“那杯茶水中有毒!”
秦铮聞言,震驚得不行,南宮無極何等人也,他說出的話自然是一言九鼎。
秦铮沒有多想,就相信了他的話。
“南宮,這到底怎麽回事?”秦铮的額頭皺成了川字。
南宮無極幽幽歎息了一口氣,将秦愛富,秦愛國與黃五之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铮聽了之後,面色劇變,他仰天長歎道:“這兩個孽畜!”
“南宮,你是如何知道這個陰謀的?”秦铮在短暫的暴怒之後,他平心靜氣的詢問道,畢竟他剛剛可是聽南宮無極說,他是受人之托。他很想搞清楚這個暗中幫他的人到底是誰?
南宮無極覺得這事也沒有什麽隐瞞的必要,他悠悠道:“秦風!”
“秦——風——”秦铮聽到這兩個字,并沒有任何的詫異,隻是心中的感動,卻是無法言表。
他知道秦風又一次拯救了他,拯救了秦家。
“這小子怎麽不自己來?”秦铮低聲的詢問道。
南宮無極道:“他說過這生不再踏入你秦家半步,老秦,你忘了嗎?”
秦铮聽到這句話,他的心猛的一痛。
“是啊,他說過!”
秦铮說話間,不自覺的眼眶一熱,兩顆渾濁的老淚,滾落了下來。
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趕緊擦拭掉面上的淚水道:“老了,老了——”
“你們認識?”秦铮對于秦風能請的動南宮無極這樣的人物,心中還是很震驚的。
秦铮畢竟是華夏國元老級别的人物,隐龍組織,他是爲數不多的知道的幾個大人物之一,所以在他面前,南宮無極也沒有保密的必要。
他坦然道:“秦風加入了我們!”
秦铮聞言,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好啊,好,當初我也曾有過這樣的想法,可是我怕他不願意,所以一直沒說,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加入了你們。這樣也好,他那一身好能耐,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秦家一間密室内。
當秦愛富,秦愛民醒來時,赫然見到父親與一白發老頭坐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們頓時吓得面色慘白,面無人色。
幾乎是瞬間,他們磕頭如搗蒜般的趴在地上,哀聲求饒道:“爸,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的,你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秦铮目睹着眼前的景象,他的心很痛。
他曾經對他們倆很失望,但卻也沒想到他們竟喪心病狂到如此這般的地步,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敢殺,這與**何異!
“你們走吧,我秦铮從今以後沒你們這樣的兒子!”秦铮并沒有發怒,他的心涼了,涼到了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