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茫茫群山,某山坳處的山洞前,殺氣沖天,慘叫連連。.
四道青色的身影在一群漫天的紅色中穿梭着,兵刃相接發出的金屬交鳴聲,震耳欲聾,響徹天地。
一個個紅色的人影倒下,寒冰四女的身上也是多了一道道傷痕。
雖然面前的這些紅衣男子實力不如她們,可是他們終歸人太多,寒冰四女再次退到山洞門前的時候,已然是單膝跪地,沾滿鮮血的寶劍深深的插在了地面上,以此來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
衆紅衣男子見四人已然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他們沒有耽擱,而是紅着眼,“嗷嗷”叫的再次沖了過來。
寒冰四女面對此情此景,她們意識到今曰難逃一死。
因爲此時的她們已然沒有半分的力氣去與對方厮殺,若非靠着一股強大的意志力支撐着,她們早就倒在地上了。
“少爺,若是有來生,我們還跟着你!”寒冰四女妙眸中露出絲絲執着,與此同時,她們心有靈犀般的迅速的往後退去,她們希望用自己的身體來擋住通往山洞的道路,因爲她們知道,盈盈還在裏面。
對方若想傷害她,必須踏着她們的屍體過去。
眼看着一把把利刃就要刺穿她們的身體,她們的美眸中,紛紛落下了兩行熱淚,淚水中充斥着遺憾,充斥着不甘
就在此千鈞一發之際,一聲“當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在她們的耳畔,當她們睜開眼睛,看到身前一道熟悉的人影時,她們再也支撐不住了,含笑倒了下去
來人正是秦風,剛剛的一幕,讓他心驚之極。
好在自己及時趕到了,否則晚上一步,寒冰她們隻怕就會香消玉殒了。
“裴天,柱子,殺了他們,一個也不要留!”秦風冷冷的說了一聲,下一刻,兩個彪悍的身影就沖入了紅衣群中,開始瘋狂的殺戮
秦風看着暈厥過去的四女,看着她們渾身傷痕累累,他莫名的一陣心疼不已。
他迅速的取出四顆回元丹,給她們一一喂下。
在回元丹的作用下,寒冰四女很快就醒了過來。
“少爺,我們對不起你!”寒冰見秦風到了,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隻是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内疚讓她痛不欲生。
她迅速的爬起身,“撲通”一聲跪在了秦風的面前,眼淚肆意橫流,痛苦不堪。
寒清三女也跪下了。
秦風眼淚終于沒能忍住,落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跪在四女的面前,将她們一一攬入懷中,口中唏噓道:“寒冰,寒清,寒玉,寒潔,快起來,起來,少爺我不怪你們,看到你們這樣,我真的很心疼!”
“少爺!”四女趴在秦風的身上“嘤嘤”的哭了起來,連曰來的疲累,這一刻全化成了感動的淚水。
她們本以爲少爺會責罰她們,卻沒想到少爺會有這番的舉動。
秦風理解她們,索姓任她們發洩。
她們雖然擁着着别的女子所不擁有的堅強,可說到底,終歸還是女人。
“少爺,盈盈在山洞裏面,她受了些驚吓,咱們趕緊進去看看吧!”寒冰在短暫的發洩後,她率先醒悟了過來。
秦風先是出手給她們止住了血,這才走進了山洞。
山洞中,昏暗的光線下,一個柔弱的女孩蜷縮在山洞的角落處,她美麗的面容上溢滿了淚水,嬌柔的身軀,微微的顫抖着。
女孩正是許可盈,連曰來發生的事情,讓她受到驚吓的同時,也是痛不欲生。
麗媛姐跌落懸崖的那一刻,就如同幻燈片一般重複不停的在她的眼前晃蕩着,她感覺自己都快要崩潰了
秦風近距離的看着許可盈,他的心仿佛如同花瓣一樣,一片片剝落,然後掉在地上,變得粉碎。
“盈盈!”他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把将如同驚弓之鳥的許可盈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許可盈先是一陣掙紮,隻是在嗅到那陣熟悉的味道後,她那黯淡的美眸中瞬間亮堂了起來。
“秦風,是——是你嗎?”
“是,是我!”秦風聽着許可盈那嘶啞的嗓音,他越發的難受了。
許可盈在肯定了來人就是秦風後,原本還算安靜的她瞬間就“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秦風,你怎麽才來啊?麗媛姐沒了,沒了——”她的聲音中帶着極度的悲戚,那撕心裂肺的憂傷聽得一邊的寒冰四女也是跟着哭了起來。
秦風哽咽了兩聲,他強忍着心頭的悲傷安慰道:“盈盈,别哭了,麗媛不會死,她一定不會死的。你放心,就算翻遍這大西南,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
秦風的安慰聲并沒有讓許可盈幾女的哭聲停下來,她們都是冰雪聰明的女子,何嘗不知道秦風是在安慰她們。
事實上,她們清楚的明白,麗媛姐的死,對于秦風而言,是個巨大的打擊。
雖然她們也難過,可是她們知道,秦風比她們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裴天,張鐵柱在解決完洞外的紅衣男子後,一身血迹的走了進來。
看到幾女抱着秦風痛哭的場面時,裴天,張鐵柱心裏就如被千萬根針紮中了一般。
裴天本不想打擾他們,可是形勢所迫,他咬咬牙道:“少爺,這裏不安全,咱們趕緊離開吧!”
剛剛他們與那些紅衣男子交手時,意外的發現了他們胳膊上的那個火焰标志。
那個标志,意味着什麽,他們心裏很清楚。
秦風擡頭看了一眼裴天二人道:“解決了?”
裴天點點頭道:“按照你的吩咐,一個不留,全殺了。”
“有沒有搞清他們的身份?”秦風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
裴天面色凝重的回道:“魔門!他們都是魔門弟子!”
秦風聞言,總算明白了裴天剛才那話的意思。
倘若他們是魔門弟子,這裏确實已經不安全了。
“寒冰,你們還能走嗎?”秦風一臉憐惜的看着寒冰四女說道。
寒冰點點頭道:“沒事,我們能支撐!”
“那好,裴天,柱子,你們這就護送她們回去!”秦風果斷的開口道。
“那少爺你呢?”裴天,張鐵柱一臉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