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這驚人的提升,秦風接下來的日子,修煉得愈發刻苦了。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了。
秦風的修爲并沒有太大的突破,當然比起在外面,速度自然是快上了不知多少倍。
他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索性也不再去想。
如今有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他們的面前。
一個月來,他們靠着鳳指環中的存貨,勉強填飽肚子。
眼下鳳指環中的存貨不多了,秦風意識到不能坐以待斃了。
他必須要盡快找出迷幻大陣的出口。
他将潇湘,碧落,裴天,張鐵柱叫了過來,商量了一番。
最終決定秦風單獨一組,潇湘,碧落一組,裴天,張鐵柱二人一組,從不同的方向尋找出路。
在秦風看來,但凡是陣,必然有破綻。
隻是此陣是高人所布,想要找出這個破綻,逃出生天,那是比登天還難。
他一路向東走了半天,讓他失望的是,最終還是回到了原地。
而潇湘,碧落,裴天,張鐵柱四人也是如此。
秦風覺得不能這樣盲目的闖陣,這厮前世看過不少有關陣法的書籍,他腦袋中快速的過濾了一遍,決定按天罡八卦圖走上一遍。
反正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就算最終失敗了,頂多結果跟眼前一樣。
潇湘,碧落的見識自然不是裴天,張鐵柱所能比拟的,秦風帶着他們剛剛走了幾步,潇湘就看出了苗頭。
“主人不愧是主人,我怎麽就沒想到按天罡八卦圖走上一遭呢!”
一路走去。沿途他們不停的做了很多的記号,讓他們欣喜的是,他們果然來到了之前從未來過的地方。
原本皆是骨骸獸皮的地面上。竟慢慢的看到了一絲絲的綠意。
當秦風邁出最後一步時,他隻覺眼前空氣一陣扭曲。下一刻,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與之前的煙霧缭繞,漫天霧氣的環境相比,這裏簡直就是一個美輪美奂的世外桃源,到處都是鮮花,到處都是綠葉,撲面而來的靈氣。比起之前他們所呆的地方,竟更加濃郁了幾分。
“好美啊!”碧落畢竟是女子,她在目睹到眼前的美景時,不由得輕喚出聲。
之前那些原本在她看來很美的景色。與眼前一比,那簡直就不算什麽了。
“七仙草——”秦風不經意的一看,頓時驚呼出聲,他快步向前走了兩步,目光所及之處。不由得讓他很是汗顔。
卻見滿地都是他夢寐以求的仙草靈藥,倘若将它們全都練成丹藥,聖門的複興,那就指日可待了。
秦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連擦拭了好幾番後。又在自己身上掐了幾下,在确定自己沒有眼花,不是做夢後,這厮竟仰天長笑了起來。
因爲過于激動,他一時間眼淚橫流,那模樣比起範進中舉,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裴天,張鐵柱并不認識這些珍稀靈草,他們以爲秦風是因爲沒有找到出路,而傷心落淚。
雖說他們不懂什麽陣法,但明眼人也知道這裏并沒有脫離迷幻大陣。
他們本想上前勸慰一番,卻被潇湘給拉住了。
潇湘一眼就看出了秦風的心思,他雖不會煉丹之術,可卻也認識眼前這些上好的靈草。
秦風如此,難道?
潇湘本能的眼前一亮,他上前一步,在秦風身後蹲下,一臉恭敬的問道:“主人,莫非你會煉丹之術?”
秦風聞聲,醒悟了過來。
他點點頭道:“有了這些靈草,我聖門複興有望了!”
秦風的話讓潇湘,碧落大喜不已。
逍遙派自打祖師逍遙子仙逝之後,煉丹之術幾欲失傳,如今除了師叔祖會一些皮毛之外,逍遙派中再無會煉丹之人。
這也是逍遙派數百年來,日漸凋零的緣故。
事實上,不僅僅是逍遙派如此,其餘各門各派盡皆如此。
秦風看出了潇湘,碧落的心思,當然也能夠理解。
莫說現世了,即便是前世,會煉丹之術的人就是鳳毛麟角,更别提如他這般精通的了。
“哎,隻可惜咱們深陷這迷幻大陣中,就算主人能煉制出丹藥,隻怕也是無濟于事!”碧落在一陣欣喜之後,她微微有些失落道。
秦風生性樂觀,他雖然心裏沒底,但還是開口道:“天無絕人之路,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出去。”
所謂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就在秦風忙着修煉,煉丹的時候,此時的西京已經秋風瑟瑟,落葉飄飄了。
洛卿顔神色黯然的靠在别墅外的一張藤椅上,美眸茫然的看着一片又一片的樹葉從梧桐樹上飄落下來。
距離秦風離開已經過去了将近十個月了,當初他離開時,她就意識到他這一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歸來。
如今看來,卻是應驗了。
這些天來,每每面對衆人時,她總是表現的很坦然,很鎮定,唯獨在一人獨處時,她才會流露出自己真實的一面。
她擔心秦風,可卻也相信秦風一定還活着。
他答應過自己,就一定會兌現自己的承諾。
洛卿顔一直堅持着心底的這道底線,也正是這道底線,讓她支撐着家裏的所有一切。
“卿顔姐!”秦若雲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與洛卿顔一樣,秦若雲消瘦了很多。
自打知道麗媛墜崖,秦風隻身去尋找之後,她就來到了西京。
不爲别的,隻爲了能替卿顔分擔一些。
洛卿顔聞聲,她回頭看了一眼秦若雲,苦笑道:“坐吧,若雲!”
“卿顔姐,秦風他真的還活着嗎?”秦若雲在洛卿顔身邊坐下,面色略顯凄然清冷。
洛卿顔“嗯”了一聲道:“我有感覺,他一定活着,隻是因爲某種原因,回不來罷了。”
她說到此處,停頓了片刻,下意識的握住秦若雲的手繼續道:“若雲,堅持下去,總有一天,秦風會回到我們的身邊,和我們白頭偕老,一生一世。”
洛卿顔嘴上說着,心裏卻很是苦楚。
若不是答應過秦風要好好的安頓好這個家,否則她早就去了大西南。
隻是如今家裏離不開她,倘若她一離開,這個家就徹底的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