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趙二老到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慕正遠的耳中。
作爲慕家如今的核心,他自然不能失禮。
雖然家父對趙老有天大的恩德,但他卻不會因此恃寵而驕。
他親自帶人來到大門前迎接。
秦铮,趙衛國二人剛下車,就看到了等候在那裏的慕正遠。
因爲之前并沒有見過面,所以二老并不認識。
好在有秦若雲幫忙介紹,二老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就是慕遠圖的大兒子慕正遠。
趙衛國滿心的愧疚,畢竟慕遠圖,宋英的死,是因爲自己。
他上前兩步道:“正遠啊,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對不起你父親,對不起你慕家啊!”
慕正遠開口道:“趙老,事情發生了,你就不要自責了。我相信我父親也不想看到你這樣!”
秦铮聽了慕正遠的話,很是欣慰。
他開口道:“老趙,正遠說的對啊!你就别難過了。”
“兩條鮮活的生命,換回我一個,不值啊,不值!”趙衛國依然有些不能釋懷。
他沒想到這短短的一月,竟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都是因他趙家而起。
“兩位首長請進屋用茶!”慕正遠眼瞅着趙老爺子痛心疾首的樣子,他開口邀請二人進屋。
“走吧,進去坐坐!”秦铮應了一句,他拉着趙衛國,在慕遠圖的帶路下,往屋中走去。
秦铮,趙衛國兩位大人物的到來,讓慕家的人心中敬畏的同時,卻又感到了一絲絲安慰。
兩位老爺子都是京城的重量級人物,随便挑一個出來,跺跺腳,這四九城都能抖上三抖。
說起來。慕家來過不少豪商巨賈,但這般級别的,卻是頭一次。
雙方按賓主坐下,趙衛國開口道:“正遠啊,以後有什麽事情需要老頭子我幫忙的,你盡管吱聲。”
趙衛國這一輩子還從未這樣給過别人承諾過,此番說出來,也是相當不容易的。
慕遠圖聞言,心中一怔,若是這事擱在以前。他估摸着會激動得三天三夜睡不着。畢竟這可是趙家老爺子的親口許諾。價值連城啊,那是别人哭着喊着求爺爺告奶奶都得不到的。
隻是如今父親,小媽剛走,他怎能高興的起來。
他點點頭道:“老首長。我知道了。”
“正遠啊,以後你就别老首長老首長的叫了,喊我一聲叔叔即可。”趙衛國感慨了兩聲,在留下一句親切的話語後,就起身與秦铮離開了。
這一個月來,他擱下了不少事情,需要他去處理,再加上秦風如今還困在黃家,雖暫無性命之憂。但長久下去總不是事兒,必須想辦法挽救。所以來此也隻能是匆匆而過。
不過他當着慕正遠的面保證,過上一段日子,他會親自前往苗疆拜祭安葬在那裏的慕遠圖,宋英。
人已死。活着的人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趙衛國恢複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中傳開了。
京城各方的反應,自然是五花八門。
但更多的卻是無比的震驚。
畢竟連中保局的專家們都束手無策的病情,竟然在秦铮之後,奇迹再現。
這實在是讓人不敢想象。
當然他們也知道這是因爲秦風的緣故,秦風的威名,在京中,那是越傳越神,隐隐間竟帶上了幾分神話色彩。
也正因爲此,甚至于已經有些搖擺不定的家族已經開始悄然的跟秦,趙兩家接觸了起來。
畢竟連老天爺都幫着他們,他們沒理由不産生這樣的想法。
這一舉動很快就觸怒了黃,王兩家。
黃老爺子雖沒有明着向黃國遠發火,但字裏行間也是表達着自己的不滿之意。
如此絕好的良機,卻是錯失,實在是讓黃老爺子不能釋懷。
黃國遠心下惱火間,自然是将氣發到了秦風身上。
畢竟若不是他的手下破壞,這事兒他早辦成了,哪裏還會落到如今這樣被動的局面。
地牢中,秦風面對着黃國遠的拳打腳踢,他表現得很冷靜。
一直以來,他都很想知道日月草是否找到,隻可惜這裏與外界隔絕,壓根就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消息。
而此時近乎于瘋狂的黃國遠,卻是無形間讓秦風吃了顆定心丸。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趙爺爺一定是獲救了。
畢竟能讓黃國遠如此失态的,莫過于此事了。
感受着身體中傳來的劇痛,秦風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縱然他被揍得鼻青臉腫,他依然笑得很得意。
“秦風,你笑什麽?”黃國遠在發洩了一通之後,他皺着眉頭開口問了一句。這家夥都這樣慘了,他竟然還能笑出來,真是奇了怪了。
秦風縱然處境很悲慘,但他的眼神中卻始終帶着一股傲氣。
他不屑的瞥了黃國遠一眼道:“我的人得到了日月草,趙爺爺獲救,我爲什麽不笑?”
黃國遠聞言,頓時懊悔不已。
他原本處心積慮的想隐瞞這個消息,爲的就是讓秦風慢慢的陷入絕望,隻有絕望了,他才有機會讓秦風在他面前低頭。
爲了達到這個目的,他甚至不惜一再的延後對付秦風的手下,對付秦,趙兩家。
當然爲了不讓老爺子幹涉,他對外則是宣稱自己沒有準備好。
然而自己的弄巧成拙,卻是讓秦風看出了端倪,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此時的他恨不得抽上自己倆個嘴巴子,方才解恨。
向來冷靜的自己,竟然做出了這麽魯莽的事情,實在是不可饒恕。
他收拾了下雜亂的心情,冷冷笑道:“秦風,你别做白日夢了。那趙家老頭已經在昨日,離世了!”
他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希望能夠用這個謊言,欺瞞住秦風。
秦風卻是不以爲然的笑道:“黃國遠,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以爲你這樣說,我會相信嘛。你剛才的精彩表演,已經告訴了我,這個答案。”
黃國遠的面孔一陣抽搐不已,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然被秦風看透。
再如何編織謊言,謊言終歸是謊言,在秦風這樣的人面前,那是根本站不住腳的。
雖然他高高在上,而秦風趴在他的腳下,可此時的他心裏并沒有半分勝利者的喜悅,有的隻是無邊的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