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前,秦風等人剛剛下車,就見洛卿顔走了出來。
“秦風,怎麽今天就回來了?”秦風還沒來得及開口,洛卿顔就開口詢問了一句。她原本以爲秦風一定會在京城多呆上數日。
秦風笑了下,或許是意識到身邊還有盧文漢等人在,他沒有說出主要原因,而是随意的開口道:“瑤瑤外公想要見我,所以我就回來了!”
洛卿顔一眼就看出了秦風的心思,她知道秦風這隻不過是随便找了個理由罷了,真正的原因還是不太放心家裏。
自己剛剛不遠千裏去搗毀了七煞門的老巢,那龍嘯天前來報複,是遲早的事情。
想明白了這些,她心頭蓦然的流過絲絲暖意。
在跟秦風簡短的交流了兩句後,洛卿顔又跟盧文漢,慕晚晴微笑點頭示意。
二人也是連忙回禮。
在他們的印象中,如洛卿顔這樣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絕色女子,能有如此的舉動,已然是相當的客氣了。
換在以前,别說招呼了,連看或許都不會看上一眼。
所以盧文漢覺得很滿足。
他笑得很開心,嘴巴就差沒咧到耳後根去了。
秦風看着他那副德行,也是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出息,他在心頭暗暗腹诽了一句,就招呼慕晚晴進屋。
對于慕晚晴,洛卿顔明顯得就客氣多了,那是手挽着手,跟親姐妹一樣。
慕晚晴一口一個嬸嬸的叫,洛卿顔也是捂嘴笑個不停。
所有行李,自然是仨男人代勞了。
因爲一路舟車勞頓。秦風讓傑克帶盧文漢去休息。
盧文漢也确實是累了,跟着傑克走了。
秦風則是掏出手機給範瑤打了個電話。
範瑤沒想到秦風這麽快就回來了。
她隻是說了一句:“我馬上過來”就挂斷了電話。
秦風心道這丫頭倒是挺心急的。想想盧文漢來了,得找倆人回來張羅下晚飯。
做飯的事兒,在這個家,除了自己就要數青岚了。
如今的青岚早已不同以往。
秦風的真傳,她也是學了個七七八八。
但凡有時間,家裏的飯都是由她負責。
她也是樂此不疲。
在她看來。她能爲這個家做的貢獻就這麽多了。
秦風給青岚去了個電話,也就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青岚就開着車回來了。
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喬雪,這是秦家“炊事班”的主力軍。
自打跟秦風轉換了關系之後,喬雪俨然将自己當成秦風的女人來看待,處處對秦風的關心,那是無微不至,體貼入微。
這不見到秦風。那是噓寒問暖,可把一邊的徐青岚看樂了。
“小雪,咱家男人好着呢,白白嫩嫩的,你就别擔心了!”
喬雪被徐青岚一句話給逗了個大紅臉,她“嘤咛”一聲道:“青岚姐。你胡說些什麽呢。”
她一羞,拔腿就往屋裏跑。
而徐青岚則捂着嘴,彎着腰。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秦風生怕她笑壞了,一隻手扶着她,一隻手拍着她的後背。
“青岚,慢點笑,别嗆着了!”
徐青岚輕輕捶了秦風一下,抛了個媚眼,風情萬種道:“放心吧,嗆不着。”
“對了,你不進門,站門口幹什麽?”
“瑤瑤要來。我等她呢。”秦風實話實說着。
“吆,進展挺快啊!”徐青岚酸酸的說了一句。
秦風有些難堪,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行了。跟你開玩笑呢,你看你那德行,又想偷腥,還沒那膽兒。”她說話間“格格”笑了兩聲,邁着優雅的步伐走了進去。
“死丫頭,回頭看我怎麽收拾你!”秦風被徐青岚逗了下,他有些“氣憤”的對着徐青岚那妖娆美麗的背影說了一句。
一輛白色奧迪a4停在了秦家的别墅前,自從範瑤從歐洲回來後,她就重新接受了這輛車。
眼瞅着秦風對着青岚姐的背影嘀咕着什麽,範瑤蹑手蹑腳的從車上下來,然後冷不丁的來到秦風跟前“喂”了一聲。
本以爲秦風會吓一跳,沒曾想秦風表現得很鎮定,似乎早就意識到她的到來。
她撅着嘴巴有些無趣道:“真沒意思!”
秦風回過頭一臉無辜道:“瑤瑤,其實我真的被吓着了,不信你聽我的小心肝還跳得慌呢。”
“誰要聽——”她的俏臉微微一紅,扭過頭去嘀咕了一句。
秦風一臉正色道:“丫頭,以後别做這樣的事情,若是哪天将我吓死了,你這後半生可怎麽辦?”
秦風說的認真,聽得範瑤也是臉紅得不行。
她回過頭來踢了秦風一腳道:“胡說八道,那啥吐不出象牙。”
眼看着秦風嬉皮笑臉的,她開口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想你了!”秦風依然是玩世不恭的樣子。
範瑤紅着臉下意識的捶了秦風一下道:“能不能正經點!”
“我一直都很正經的。”秦風很無辜。
“臭貧!”範瑤知道秦風在逗她呢,她開口道:“行了,别胡扯了,跟你說正事!”
“正事?”秦風“呵呵”笑道:“瑤瑤,你不會讓我現在就去見你外公吧?”
範瑤瞪了秦風一眼道:“我有那麽急嘛,不是這事兒,是别的事兒。”
“别的事兒?什麽事?”秦風有些納悶,在秦風看來,還有什麽事兒比他們倆之間的事情大?
“是這樣的!我外公住的那地方不是要拆遷嘛——”範瑤将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對秦風說了一遍。
秦風聽了後,顯得很淡定。
這樣的事情,他聽得太多了,早就有些麻木了。
就如同當年城南拆遷的時候,他就曾爲柳葉出過一次頭。
“對方是什麽公司?”秦風覺得先搞清楚對方的底細,再決定如何入手。
若是别人,或許他懶得去管,不管前世還是今世,這樣的不平之事,比比皆是。
他就算有心也是無力,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範瑤提出來了,這就不一樣了。
雖說老範還沒松口,但秦風已然将她當成自己的女人看待,自己女人的事兒,他自然會盡心盡力去辦。
說不得自己又要得罪一方人,造福另外一方人了。
秦風想到此,不由得苦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