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甲四下看了一眼周圍,他“呵呵”笑道:“我就是随口抱怨抱怨罷了。”
“兄弟,來,坐下來抽根煙,歇歇腳。别人不憐惜咱,咱也不能虧待自己。”遊客甲從口袋裏掏出一包芙蓉王,抽出了一根,遞給了遊客乙。
遊客乙似乎也是累了,他接過遊客甲遞過來的香煙,指了指一塊大石頭道:“走,咱們到那邊去坐坐。”
“好,兄弟你真會挑地方。”遊客甲贊了遊客乙一句。
二人夾着煙,優哉遊哉的來到了大石頭前,也沒撣灰塵,他們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石頭後,一大堆密密麻麻,足有人高的雜草後,正是小南山洞府的正門。
此時裴天,傑克二人正趴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透過雜草,依稀間看到倆大屁股在自己的眼前晃蕩,二人心裏實在是别扭得緊。
若不是洛卿顔特意吩咐,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能輕舉妄動。
說不得此時二人就變成兩具冰涼的死屍了。
而倆“遊客”同樣沒意識到他們苦心尋找的目标就在他們的屁股蛋子後面。
“兄弟啊,你說咱們這樣拼死拼活的,也落不到幾個錢兒,何苦呢?”遊客甲看來怨氣挺重,他再次憤世嫉俗了起來。
遊客乙明顯比遊客甲沉穩了一些,他苦笑道:“爲了生存,咱們什麽都不會,就會打架,不幹這個,還能幹什麽?”
他的話音中帶着萬分的無奈:“歸根結底,要怪就怪咱命不好,投胎沒能投個好爸。”
“兄弟所言極是,極是啊,這年頭是個拼爹的年代,有個好爹。比什麽都重要。美女,金錢,權勢,想要什麽。就有什麽,那日子,逍遙啊!”
他說到激動處,心情也是格外的澎湃,這不一沒忍住,一個屁就被他給整出來了。
屁聲頗具氣勢,響亮而又悠長,就如同晴天裏突然響起了一聲驚雷。
一股惡臭瞬間彌漫開來。
裴天,傑克剛好就在他屁股後面,這下被熏得那叫一個眼花缭亂。叫苦不疊。
尼瑪,狗日的,吃什麽東西了,這麽臭。裴天二人暗暗的在心裏将這厮給罵了個狗血淋頭,慘不忍睹。
若是可以的話。他們真想沖出去,将這厮大卸八塊,以洩心頭之恨。
忍,我tmd忍。裴天想起甯雨昔的囑咐,他強行的憋住了自己心中那股強烈的沖動。
“兄弟,我讓你少吃倆瓣蒜,你不聽我的。你看看你,現在出來禍害别人了。哎呀,真他姥姥的臭。”遊客乙拼了命的捂着鼻子,屏住呼吸。
剛剛不小心聞了一些,那家夥,到現在頭還有些暈暈的呢。
遊客甲不以爲然的大笑了起來。
“咱東山男人都是爺們。那是一個巴掌五個印,一個屁一個坑。讓咱沒女人可以,但沒大瓣蒜,那真心活不下去。”
遊客乙絕倒。
“尼瑪,你狗日的倒是痛快了。老子可就慘了,跟你搭檔,真是倒黴透頂了。沒被對手滅掉,我總有一天會被你這臭p給熏死。”
“得了,别抱怨了,趕緊把煙抽完,若是被老大看到咱們在這裏偷懶,回頭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遊客乙聽了遊客甲的話後,他使勁的抽了兩口,随即将煙扔到了身後的草叢中。
起身拍拍屁股,遊客乙仰頭看了一眼天空火辣辣的太陽,口中嘀咕道:“尼瑪,這天這麽熱,熱死人了——”
遊客甲附和道:“可不是嘛,我這一身全被汗水給浸透了。”
“走了,這裏除了荒草,就是石頭,半個人影都沒發現!”二人一邊抱怨,一邊走遠了,而此時的山洞口早已是濃煙滾滾。
剛剛那遊客乙扔的煙頭點燃了山洞門口的荒草,先是一陣嗆得讓人狂受不鳥的煙霧,随即火苗蹿了起來。
眼看着二人走遠,裴天,傑克才爬了起來。
“狗日的,下次别讓爺遇着你,遇着了我一定弄死你。”裴天罵罵咧咧了一句。
傑克鐵着臉道:“夫人不肯讓我下山,若是答允的話,我一定将這貨的房子給點了。tmd的,一點也沒有安全意識。”
二人迅速的撲滅了火,因爲雜草被燒掉了大半,洞口也是露出了一些。
就在此時,讓裴天,傑克二人心驚的是,剛剛那東山猛男竟然重新折轉了回來。
“不好,怎麽辦?”傑克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畢竟一旦他過來了,勢必會發現情況不對勁。
這麽炎熱的天,火怎會無緣無故的滅了?
任三歲小孩看到這景象,也會産生懷疑。
裴天急中生智下,也不跟傑克商量,直接掏出打火機,重新點燃了洞前的雜草。在他看來,隻有這樣,才能掩人耳目。
火苗重新燃起,“噼裏啪啦”的響着,滾滾濃煙,剛好掩飾住了洞口。
讓裴天二人汗顔的是,那貨跑回來,就是爲了拿他剛才忘記了的香煙。
二人真有種想将他給生撕了的沖動感。
那厮看了一眼山洞,臉上露出一副惡作劇的笑意,随即小跑着走了。
“還滅不滅火了?”傑克詢問着裴天的意見。
裴天罵娘道:“還特麽滅個屁。若是那狗日的再回來,老子一定要了他狗命。”
“是的,必須要他狗命!”傑克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是怎麽回事?”洛卿顔走了過來,看到洞門口的僞裝被一把大火燃燒着,不由得皺眉問道。
裴天将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隻是那個p卻是被他自動給省略了。
在洛卿顔的面前,他可不敢放肆,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他心裏比誰都清楚。
等裴天二人重新将火撲滅的時候,洞口已然完全的露了出來,隻要有人過來,立馬會發現。
“裴天,傑克,去找些雜草,将這裏重新僞裝好,注意一定不能讓人看出破綻。”洛卿顔想想剛剛确實很險,隻差那麽一點,她們就暴露了。
看來這小南山也絕非久待之處啊。
隻是考慮到秦風在閉關中,不得随意轉移,她也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